第136章 出院(1 / 1)
又過了三天,陸芸歌終於出院了,不得不說,遠離了住院部以後,陸芸歌才發現空氣格外的香甜,不同於醫院裡空氣之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的氣息,如今,桌子上放著一朵鮮豔欲滴的玫瑰花。
是芳婷上學的時候特意買的。
就是為了慶祝陸芸歌成功出院。
“不過,院長跟我說我這幾天還必須待在家裡。好好的休養身體。”
陸芸歌無奈的勾起唇角揚起微笑。
即便能夠簡單的下地工作,然而,吳曉宇那邊特意發來通知表示,陸芸歌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至少等她徹底康復痊癒後再另行通知。
總有一種陰謀正在醞釀的錯覺感。
“我這幾天,工作要加班。”袁任凝視陸芸歌,嘆息道,“我特意請了我的妹妹過來。這幾天就要讓她幫忙照顧你。”
袁任語氣淡然。
陸芸歌從未聽他談論過這位妹妹。
她輕輕的點頭。
袁任也沒有繼續告訴她,這妹妹是何方神聖,和她關係如何?
“好啊,不過這也太麻煩你了吧。”
她未主動詢問,袁任拍了拍她的肩膀,順道給她揉了揉後背,疏鬆著她的關節。
“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
袁任說的對,讓她不由的重新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嗯。”
陸芸歌認真的點頭,複述著剛才他所說的話。
“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所以,之前說要好生給我解釋的事情,是不是現在可以解釋給我了?”
陸芸歌猶記當初在病房裡,袁任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一定會告訴她,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
“我要說的話。”袁任咳嗽了一聲,芳婷眼巴巴的望著他,“明天要上學了,你好好休息。”
家屬樓裡,有兩間房,以前是陸芸歌是芳婷共處一室,袁任睡在旁邊較為狹窄的側房。
如今,陸芸歌出院回來,身體不方便,袁任只好在主臥裡陪著陸芸歌。
芳婷懂事的向著他們點了點頭,臨走之前還不忘一人說了一句晚安。
“好了,現在你總得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陸芸歌目送著芳婷離開,又問袁任:“你這樣一輩子瞞著孩子,真的好嗎?她也有知情權。”
“其實,她知道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過去的往事,我怕她知道了,心裡會長個疙瘩。”
袁任一字一句在講述事情的起因經過之前,還順便的給陸芸歌剝了一片橘子。
“說來話長,不過我想,簡而言之。就是明天會過來了袁箏晴,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因為一次意外,我和我姐兩人……”
後面的闡述,與上官玲兒之前說的並不太大區別。
陸芸歌臉色淡然,令袁任疑惑的說:“上官玲兒把情況都告訴你了?”
她這丫頭,還真的什麼都往外竄。
“並沒有,只不過是告訴我了一部分而已,你別這麼擔心。”陸芸歌凝望袁任表情嚴肅無比,輕輕的笑了,“你好像不太開心。上官玲兒當時也是為了我好,順便講了講你父親與慕容雪教授之間的淵源。”
袁任沒曾想過上官玲兒會把這些事說出來,又想到她和慕容雪之間的關係,撫著額頭,勾唇冷淡。
“我倒是忘記了,她和慕容雪關係頗好。”袁任繼續講述,“不過你放心。袁箏晴是個可以信賴的好朋友,她這段時間在學習國畫。反正她閒著也是閒著。”
得,袁任這是“剝削廉價勞動力”了。
“她也會做飯,做家務都很厲害,你也不用操心你下不了床之後的大小事宜,她都能夠幫你搞定的。”
“別這樣說啊,我是能下地的,不是殘疾人。”
陸芸歌哭笑不得望著袁任。
袁任信誓旦旦向她保證:“那不一樣。你這傷筋動骨的,讓她做事就行,你好好休息。”
袁任說完又從衣櫃裡翻出巨大厚實的被子。
哪怕兩人共在一床,袁任也不準備越雷池半步,把東西鋪好,正好對上了那一雙澄澈的眸子。
陸芸歌的眼眸裡又再度倒映著他的身影。
袁任都忘記了這是第幾次,不過每一次都讓他怦然心動。
他心跳加速,情不自禁的握住了纖細白皙的手。
陸芸歌不自覺的想要掙脫開。
進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陸芸歌在心裡小聲嘀咕著,袁任卻恰到好處的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在她的唇角淺淺的落下一吻。
“別擔心,就算天要塌下來,我都會給你頂著的。”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就在身邊飄散著。
陸芸歌首次與男人的親密接觸,似乎是鏡花水月一場夢。
袁任步步逼近時,她閉上雙眼。
她再度睜開雙眼,袁任就裹著被子跟她說:“晚安。”
陸芸歌不禁啞然失笑,這個男人……
同樣是家屬樓,同樣的佈局,幾乎相同的擺設,上官玲兒不由的覺得心累。
慕容雪已經給她提供了機會。
家屬樓裡,戶源緊張,醫院附近也沒有合適的旅館,慕容雪就順水推舟讓顧言住在上官玲兒的房子裡。
雖然口口聲聲說的是暫住,但實際上,慕容雪處心積慮地拍著她的肩膀。
上官玲兒心知肚明。
這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她必須抓住。
天算不如人算,顧言來到了家屬樓之後便直接待在房間裡,不出來。
上官玲兒敲了幾次門,顧言都在表示自己在研究藥方。
他正在興頭上,不想被人打擾。
上官玲兒將自己的想法全然的收斂殆盡。
事業至上!
她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見時間差不多了,上官玲兒勉勉強強的做了一份蛋炒飯,養家餬口。
她不會做飯,平日裡不是在離醫院不處遠的菜館裡點個菜,就是往食堂裡跑。
與陸芸歌蹭蹭飯的日子都變得少了起來。
“師兄,你嚐嚐我做的蛋炒飯吧。”
上官玲兒最後鼓足了勇氣,在他明確表示在研究資料,的確不想被人打擾後,無功與返。
等她醒來,才發現放在桌子上的蛋炒飯少了一些。
不過看上去只像是草草的扒了幾口。
上官玲兒心疼無比。
然而這一切也沒有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顧言被“圈禁”在她的小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