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達目的不罷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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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意說話,那麼她自己來就是。

上官玲兒想方設法的尋找切合的主題和顧言聊天。

“今天的早餐,我就放在門口了,師兄你要是餓了的話,就自己把飯菜熱一熱。”

上官玲兒臨時收到通知,說有一個全身肌膚移植的專案,需要她過去打下手。

她當然不會錯過學習的機會。

“我得去醫院了。”

上官玲兒換了身裝扮更顯知性優雅,縱然她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打扮的這麼漂亮,等一下穿上白大褂遠遠看去就一個樣。

不過,誰能抗拒女孩子臭美的。

上官玲兒希望自己打扮的好看,青春脫俗,便能夠再度吸引意中人的注意力。

顧言就在此時推門而出,他看著離開的上官玲兒,連忙把她叫了回來。

上官玲兒臉色一喜,心想,看吧,就知道你心裡果然是有我的,我這要走你就捨不得了。

不料,顧言又將幾張紙放到了上官玲兒的手裡。

“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結果。如果不是陸芸歌,我肯定想不出來這麼妙的藥方。”

“不過這其中還有兩枚藥的劑量,我不太確定需要去一趟實驗室做實驗調查。”

只可惜醫院的實驗室為了防止間諜打探情況,都有特殊的門禁,不是醫院的工作人員,是不允許進入的。

“我想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幫幫我先把這兩個實驗做了。”

上官玲兒有些好奇的低頭看去,上面的中草藥方,她看得不太懂。

“這是?”

上官玲兒把紙張揉成一團,又想著顧言心心念唸的沒有她,難免有些不滿。

“你什麼時候和她關係那麼好了?”

上官玲兒有些吃醋並且不明白,陸芸歌難道比得過她嗎?

“啊?”突然一問,顧言也是不明所以,“是你上次告訴我,陸芸歌將剽竊的那些資料都發了過來,我尋思著,陸芸歌真的很不錯。雖然是從農村出來的,但她的見識,簡直超乎了我的想象。”

一句話讓上官玲兒頓時掃興了起來。

明明她和陸芸歌關係不錯,可聽聞此話,她明顯發現平日裡淡然,滿心學業的顧言,現在口口聲聲都是陸芸歌。

這種落差感,讓她一時之間無法回神,她搖了搖頭,滿心盡是嘲諷著自己想的太多。

上官玲兒嘟著一張嘴,細細的又問了一聲顧言:“我明白了,實驗的那些東西我盡我所能。”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從小到大她只喜歡顧言。

她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別人。

陸芸歌與她的關係,又太好了。

一時之間陷入兩難,她的腦海裡又萌生了許多自我安慰的慰藉。

她想:“或許這只是我想的太多了呢。”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上官玲兒頓時間覺得自己即將要忙碌的專案,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顧言望著她興意闌珊的離去背影不明所以。

難道他做錯了什麼?

終究是直男,顧言搖了搖頭以後又回到房間裡鼓搗著陸芸歌給她的新思路。

上官玲兒的房間裡,也是不缺乏各種各樣的書籍的,尤其是古書古籍,其中有不少的中草藥的方子,此時都能夠拿來所用。

顧言被她開啟了新大陸。

不過……顧言最終還是陷入了研究的瓶頸。

解鈴還需繫鈴人。

顧言準備去找陸芸歌,去醫院撲了個空,打聽以後才知道原來人家早就出院了。

在尋求的幫助後,顧言成功得知了對方現在居住的家屬樓位置。

原來就在樓上。

顧言直奔房間,他滿心期待。

敲了敲門,卻沒人應答。

剛好聽到了樓梯,有人上來的聲音。

顧言下意識疑惑的垂頭望去,恰巧遇見了,剛剛提著大包小包補品上來的袁箏晴。

袁任提前給她配了把鑰匙。

袁箏晴拿著鑰匙,又望著顧言。

眼前男人縱然氣度不凡,但是神情慌張,活脫脫做賊心虛的模樣,惹得她略微疑惑且不喜。

“你是誰?是來找誰的嗎?”

袁箏晴很有技巧的先行說道,並不會暴露訊息。

顧言望著袁箏晴怒氣衝衝的模樣,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對方像是母老虎在護崽。

顧言卻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是過來找陸芸歌的。工作上有點事兒。”

袁箏晴警惕的打量著顧言,袁任之前和她交代了,陸芸歌仇家不少,誰知道這人是不是故意偽裝成朋友,過來忽悠她的。

“行。”袁箏晴直接進門反手將門一關。

站在門口的顧言:“?”

袁箏晴把東西放好,然後才來到主臥室,敲了敲門。

許久沒有反應。

袁箏晴怕裡頭的人出事,趕緊推門而入。

床上的睡美人表情溫和。

袁箏晴生怕她猝死過去,探了探鼻息,鼻息平穩,袁箏晴鬆了一口氣。

陸芸歌熟睡中依舊手裡緊緊的握著一本書。

果然是嫂子。

袁箏晴眼冒金星,細心的幫她把書籍放到了床頭櫃上。

病人要休息……

袁箏晴又想著被自己關在門口的陌生人。

她陷入兩難。

現在叫醒陸芸歌,好像也不太好,嫂子可是病患。

袁箏晴在心裡進行了一番天人交戰後,又把目光投向房門。

她看了一眼貓眼,發現對方依舊在門口躊躇滿志的站立著。

不達目的不罷休。

袁箏晴在心裡為他評價了一句,隨後,她又把主意打到了顧言身上。

不把人請過來失了禮貌,可若對方圖謀不軌,袁箏晴覺得自己也打不過他。

袁箏晴突然的又開啟了門的一條縫隙,低聲的詢問。

“你真的是陸芸歌的朋友?”

顧言被這黠猝的局面搞得尷尬不已。

“我……”

袁箏晴見他目光閃躲,語氣變的嚴肅。

“行啊,你說你是她的朋友,總得給我點正事吧,別的不說。有沒有什麼身份證明,既然談的是工作上的事,你也是醫院裡的人吧,工作證總有吧。”

袁箏晴從隻言片語之中推得了不少合情的細節,如今就需要對方一一認證。

顧言臉色更加窘迫,誰出門有事沒事帶著工作證。

“我……”顧言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真的沒帶。但是我帶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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