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頗有微詞(1 / 1)
陸芸歌帶著周紅熟悉了附近的設施和周邊。
袁任回去幫忙做飯。周紅眼色尷尬顯得有些猶豫。
她告訴陸芸歌:“要不以後做飯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吧,感覺我吃你們的喝你們的,現在還找你們借錢,我有點接受不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
陸芸歌見周紅懇請模樣,點了點頭。
她也不好意思,事事隨著陸芸歌的指揮來。畢竟她覺得有點尷尬且不適。
曾經有過間隙,哪怕周紅嘴上說著要重歸於好,實際上。哪裡有這麼簡單的事呢?
長風輕浮之間,日子轉瞬即逝,忐忑不安,緊張無比,生怕袁招寶在手術過程中有個三長兩短,相比之下,袁招寶身為當事人,卻更加淡定不少。
袁招寶被送到手術室了,周紅去給他煮排骨湯,補身體,陸芸歌見著她大肚子一挺,主動提出讓她好好保重身體,然而,周紅擺了擺手。
她不以為意:“沒事的啦,不就是簡單的煮湯嗎?你別看我現在肚子大,但是,我還真的不虛你們年輕人。”
周紅挺著大肚子,這幾天,袁箏晴忙著在病房裡照顧司擎曜,也沒抽出時間,進退兩難之間。
陸芸歌只好說:“那你自己悠著點,我這邊等下要來幾個病人,沒法出去。”
“我知道的。”
周紅搖搖手,陸芸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趕緊回了科室準備搞定自己的工作,期間馬小桃過來了幾次,有點八卦的詢問情況。
本來他們之間就複雜,陸芸歌就含糊過去。
馬小桃見沒情況再繼續八卦下去了,只好做罷,然後望著陸芸歌,眨眨眼:“明白了,不過術後還要康復的問題,你得好好考慮考慮。”
“尤其是勞動工人,我記得上次接手了幾個這樣的案例,工人都因為手術過了以後不願意花錢做康復訓練,導致最後病情惡化了,所以,你得多叮囑一下他們。”
馬小桃好心的提醒著陸芸歌:“真的,我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
陸芸歌點點頭,表明接受到了她的好意:“我明白了,你放心。”
兩人一來一往,陸芸歌順手把最後手裡的任務搞定,準備去看袁招寶的手術情況。
馬小桃主動提出要幫她打掩護,陸芸歌笑了笑,沒多說,恰好此時上官玲兒敲了敲門,手裡拿著一些單據過來。
“院長跟我說,具體的保險單的一些內容,需要你簽字。”
陸芸歌掃了一眼檔案,是以前吳曉宇答應自己,提前報銷司擎曜的住院費的事。
馬小桃吃瓜圍觀。
陸芸歌推了一下:“現在司擎曜的親屬到了,這份資料核實,不如給他們核實。”
上官玲兒冷著一張臉心情不好,語氣冷著,她見陸芸歌拒絕了,沒好氣的說:“你還是真的要把這推給我,你就不能自己去和人家協商。陸芸歌,我這是例行公事。”
她語氣太冰冷了,陸芸歌挑眉。
“你今天火氣這麼大?”
陸芸歌的語氣更讓上官玲兒不太舒服,上官玲兒指了指自己,又問馬小桃:“我火氣很大?”
馬小桃左右為難,這就是送命題,她不敢多說,一臉敷衍的模樣讓人覺得很難堪。
上官玲兒紅著臉,被陸芸歌氣的質問她:“你不是挺能的嗎?你就是明知道我被司夫人懟了,然後要替箏晴說話,護著她吧。”
上官玲兒心裡更加不樂意了。
早知道袁箏晴也來了,上官玲兒一定望而卻步。
陸芸歌不明所以,這都是哪跟哪。
上官玲兒將資料一甩:“你自己看著來。”
人走了,馬小桃目瞪口呆,陸芸歌低頭把她一時激動甩到了桌子下面的檔案都放上去,她嘆息著說:“我先去司擎曜那裡,你有空幫我去手術室看看?”
馬小桃點頭。
陸芸歌上樓,亮明身份,敲門,得到司夫人的准許以後才發現上官玲兒也在。
她挑著眉頭,上官玲兒不樂意的輕哼了一聲,袁箏晴扭著頭懶得搭理她,見陸芸歌過來才笑眯眯地來到她的身邊。
“嫂子,你來了呀。”
她語氣歡快,司夫人臉色一抖,司擎曜睜開雙眼,咳嗽一聲,上官玲兒就慌慌張張地給他蓋上被子。
“我給你測測溫度。”
上官玲兒自顧自的忙上忙下,像極了故意展現自己的重要程度,實為炫耀。
司擎曜漫不經心。
陸芸歌決定將檔案交給袁箏晴過目,司夫人在這裡,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畢竟,司夫人一看就是帶著濃重的佔有慾,讓她頗感不適。
袁箏晴見陸芸歌表情不太對勁,繼而和陸芸歌一起出去。
兩人在門口小聲嘀咕。
“嫂子,這東西你看就行,你簽名,我放心。”
袁箏晴雙手一推,哭著一張臉:“我是真的對這些資料一竅不通,嫂子你來,我相信你。”
人家都把這話說道這種地步,陸芸歌不好再推辭,只好同意。
“行。”陸芸歌臨走之前多嘴問了一手,“你和上官玲兒怎麼回事?她對你敵意挺大的。”
袁箏晴不以為然。
“我高中和她是一個班。我們這個圈子的有錢人都是有最好的安排最好的老師,她偏科嚴重,唯一好的科目就是國文,然而,她心高氣傲比不上我的國文,尤其是創作。”
袁箏晴無辜地告訴陸芸歌她們的恩怨。
“然後我對藝術更感興趣,去搞創作了,我爹給我換了個新的老師,我就不和他們一個班了。但是,顧言當時在學英文,我們順路時常在一起。她看到了幾次,就覺得不舒服了。”
袁箏晴立馬撇清關係:“嫂子,你別以為我和顧言有什麼啊,我很單純的!”
她鼓著包子臉,陸芸歌笑了笑,反問她。
“誰說了你們有什麼啊。”
見氣氛輕鬆了,袁箏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就行,上官玲兒喜歡顧言估計是他們去醫科大學的事了,不過,那個時候,她可能是嫉妒我吧,一直不喜歡我,家族聚會也對我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