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錯綜複雜(1 / 1)
袁箏晴滿臉無所謂。
“原來如此。”
陸芸歌頭疼於他們錯綜複雜的感情,今天一來,她猜測司夫人之前說的合適的人選,怕不是上官玲兒了。
“你們幾家都互相認識對吧。”
袁箏晴重重地點點頭。
“是的。”
袁箏晴望了一眼窗內,發現司擎曜一直在盯著外面,而且這角度應該是盯著陸芸歌。
她瞪大眼睛,回頭瞪了一眼司擎曜,似乎是在說,別看了我嫂子名花有主,你別想了。
然而,司擎曜輕輕地勾起唇角。
袁箏晴炸毛了,又見陸芸歌好奇地注視著她。
“你這是怎麼了,又和誰生氣了?”
袁箏晴搖搖頭,轉移話題:“嫂子,你還是工作時間吧,去工作吧,免得有人喜歡說你閒話,我先進去了。”
“好的,你記得把藥給司擎曜吃。”陸芸歌之前從空間摸出來的藥片也得是時候發揮作用了。
袁箏晴鄭重地向她保證:“嫂子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她回去,藉口司夫人已經守了一夜,支開司夫人。至於上官玲兒的存在,她認為不重要,撇了一眼以後就低聲問司擎曜。
“你是不是對我嫂子有意思啊。”
袁箏晴反覆提及嫂子二字,希望司擎曜好之為之。
“我對她很有興趣。”司擎曜漠然地抬起眼角,更正了她的說法,“準確來說,我感覺她就是以前在我夢中救我的那個人。”
“夢中?”
袁箏晴撫摸上他的額頭,又問在一邊的上官玲兒:“你剛剛給他量的溫度是多少啊,現在可不可以再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說夢話了啊。”
上官玲兒心中燃燒著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的不把她當一回事了?
她生氣的蹙著眉頭,沒好氣的說:“都說過了,沒有發燒。”
“行。”袁箏晴無所謂地衝著上官玲兒說了句謝謝,扭頭盯著司擎曜,“那你這話啥意思?沒睡醒?要不,你給我解釋解釋吧,什麼夢裡有這麼誇張?”
她真的疑惑了。
司擎曜沒回答她,閉著嘴,一言不發。
“沒必要告訴你。”
“小氣。”
袁箏晴打了個哈欠,她也累了,昨晚回家都十一點了,她最近還忙著在畫畫,沒空在和司擎曜鬥嘴了。
她輕悠悠地說道:“我回去補覺了,你們加油。:”
“喂……”上官玲兒在發怒的邊緣,還沒多做聲,就發覺司擎曜不悅,收了聲
她沉下眉頭,盯著司擎曜。
等袁箏晴走了以後,司擎曜聲音冷淡。
“晚上我母親回來,我會跟她說的,以後不需要你過來了。”
司擎曜冷淡的表情讓上官玲兒產生了挫敗感,她前幾天剛和顧言表白,想最後一博,沒想到顧言直接拒絕後,回去了。
他做的太殘酷,讓她哭了幾天,慕容雪怎麼勸她都不聽。直到最後慕容雪無奈表示,實在不行讓她照顧司擎曜。
慕容雪告訴她,司夫人隱約流露了那種意思。
上官玲兒想著司擎曜也不比顧言差。關鍵是顧家背景比不上他們上官家,在慕容雪明確的表示,她的未來應該是聯姻這條路以後,上官玲兒可恥的選擇了妥協。
她不想抗爭。
“我哪裡做的不好嗎?”上官玲兒手足無措,她不想嫁給不喜歡的人,不如嘗試一下和司擎曜建立聯絡,“如果哪裡讓你不滿意了,我都可以改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再生氣的。”
她猜自己是惹到了司擎曜。
“沒必要。”司擎曜看穿了上官玲兒的心思,“你沒有必要討好我,因為我不喜歡你,而且,我不會喜歡聯姻這條道路,你懂了嗎?”
“你把希望寄託給我,不如跟你父母說清楚。”
鋼琴般清脆的聲音裡都是冷冽。
他是高嶺之花,高不可攀。
上官玲兒呆呆地盯著他。
“你……你什麼都知道?”
司擎曜正襟危坐:“身為檢察官,我見過很多人,形形色色,你還小,涉世未深。”
她不服氣。
“那你喜歡誰?袁箏晴?”
上官玲兒肯定自己的想法。壓根沒往陸芸歌那邊想,畢竟陸芸歌已經結婚了。
“袁箏晴有什麼好的,不務正業。”
在她眼中,袁箏晴一是沒讀過正經大學,二是搞些虛無縹緲的藝術,沒有任何成績,她直接地反問司擎曜。
“這樣的人,你也要?”
“上官玲兒,我希望你先好好做人。”司擎曜臉上剛剛禮貌性的溫柔消失的一乾二淨,“懂了嗎?”
他不想把話說的太重,但是上官玲兒明顯聽不進去。
“行。”
上官玲兒本來就被陸芸歌刺激了一通,現在肺都快氣炸了。
“隨你怎麼辦,不過太可惜了,你媽媽認定了我,所以你開心就好。”
上官玲兒暢快的笑了一聲,轉頭就走。
她要回家!
上官玲兒臨走之前卻發現門口的垃圾桶裡有一盒明顯不是醫院出品的藥,金屬殼上只有一串英文,翻譯過來是穩定精神的意思。
這藥?
上官玲兒將其報告給了慕容雪,懷疑司擎曜吃了別的藥。
慕容雪沒研究出門道來,這藥上有用的資訊太少了。
“我不能分析出來,這藥有什麼問題。”慕容雪給了上官玲兒個保守的答案,“除非你能給我搞到顆粒或者粉末,我去實驗室裡做鑑定,看看具體的成分,不過,這藥來路不明。萬一司擎曜吃了身體出問題,這誰來負責?”
“我有預感,這藥是陸芸歌做的。”
上官玲兒記起來了,當初陸芸歌可是去過製藥廠,賣過藥方的人。
“她做的?”
慕容雪不相信陸芸歌有這種能力:“這怎麼可能?藥板的包裝很嚴實,並且,是有專門的磨具的,陸芸歌再怎麼聰明,怎麼搞定這些製藥的儀器,這些儀器就幾十萬,袁任家再有錢也不可能在家裡給她搞出一個製藥機械室吧。”
“除非製藥廠的人瘋了,沒有拿到批號之前就開始給陸芸歌做藥。”
慕容雪心中閃爍過無數種可能,但是她都一一否決了。
司擎曜住院還沒幾天,誰做藥這麼快,幾天的時間就搞定了。
上官玲兒癱在桌子上:“師父啊,我被司擎曜趕出去了,他以後不讓我去病房,我也搞不到藥片。”
“不著急。”慕容雪安慰著上官玲兒,“一時半會兒,司擎曜的病好不了,我相信他們不會閒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