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牴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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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裡,人流如織,大家低頭吃著飯,陸芸歌端著餐盤,連續找了幾個座位都被對方巧妙地拒絕了後,陸芸歌意識到流言的傳播出乎她的預料。

現在,她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心機婊。

大家也最不喜歡和心機婊聊天了,畢竟,心機婊喜歡暗處捅刀子,正值春季評選日,不被他人擺下馬都是好的了。

陸芸歌乾脆找食堂阿姨要了個打包盒,準備去病房吃飯,順便問問周紅康復情況。

她提著飯,又給袁招寶與周紅打包了一桶湯。

她敲門,袁招寶向她打招呼,他臉色不錯。

“我給你們帶了牛肉丸子湯,食堂裡其他東西都不好吃,只有這湯是真的精髓。”

陸芸歌沒看到周紅,還以為她出去買飯了。

等了好久一段時間,她吃完飯,去洗水池把鐵碗給洗了,回來都沒有看到周紅。

“不應該啊。”

陸芸歌和袁招寶打了聲招呼,隨後出門找人。

她也無法預料周紅會去哪裡,只能一層一層樓梯的找,一開始,陸芸歌想她說不定四處走走,散散心,然而,周紅一直沒有回來。

陸芸歌急了。

袁招寶也焦急地將臉扭曲成一堆。

“她能去哪裡啊!”

袁招寶感嘆一聲:“她出去之前直說去上個廁所。我以為她肚子疼。”

他急得一頭的汗,然而康復期還不能下地,袁招寶更自責。

“我也太沒有用了吧,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壓力。”

袁招寶想起身去找陸芸歌,他慌張地欲是掙脫儀器的束縛,被陸芸歌攔住,她告訴袁招寶。

“別啊,你好好休息,我再去找找。”

這醫院又不是二十一世紀的醫院,雖然有三樓,但是每一樓的佔地面積就有那樣,一分鐘不到就能轉一圈兒。

“你別擔心。”

陸芸歌再次叮囑了一聲。

“萬一她等下回來,你在,我等下過來也就放心了。如果你和我一起出去尋找等會兒周紅回來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陸芸歌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下來,她一個人過去找人,又找了一遍,這點醫生們陸陸續續上班了,她一問才得知大早上的周紅和人吵架了。

她又前前後後找了幾遍,實在是找不到,又去求助保安,保安派人過去找,陸芸歌又是給他們買了煙,又是多說辛苦了之類的話。

陸芸歌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她應該在哪裡呢?

陸芸歌頭疼,想不明白周紅究竟想要幹什麼。

她只好轉變方式,去了一趟繳費處。

繳費處的那位中年婦女倒吊的丹鳳眼顯得格外不好惹,她臉圓身體更圓,更年期所引發的問題數不勝數,肥肉贅在她的身上。

“你來繳費?”

陸芸歌對她印象不好,上次,她提前給袁招寶繳費之時,剛好快下班了,陸芸歌好說歹說才讓這位據說“遵紀守法”的李大姐,網開一面,同意讓她繳費。

李大姐當時對她罵罵咧咧。

今天,值班的還是她啊。

這樣一想,周紅和李大姐吵架,就不足為奇了。

“我想問問你今天遇到了308號病房的家屬過來繳費了嗎?”

308?

李大姐低頭翻動著記事本,一行一行地看。

老舊的醫院裡,沒有數字化的記載,記事都得靠這種笨辦法。

她點點頭,又輕慢地盯著陸芸歌,抿著唇反問她:“怎麼了,人家過來繳費,你也要過來摻和?你真的和別人不太一樣。”

李大姐對陸芸歌冷嘲熱諷。

“閒,你是真的閒。”

陸芸歌卻沒搭理她,這種人,越是搭理越是會讓她得意忘形,不如干脆,從一開始就不要理。

“你的手背怎麼有傷啊?不去包紮嗎?”

陸芸歌疑惑的眯起眼睛,望著李大姐,她直接把目光偏移到了另一邊,現在李大姐覺得自己很不安。

她又心虛般地轉移話題,把書本合上。

“你沒事的話,就別在這裡妨礙我工作了”

或許是這次陸芸歌態度堅決地又問了:“你不去消個毒?萬一影響到了就不好了。”

李大姐才支支吾吾的回覆她:“我等下去塗一點碘酒就好了。剛剛吃飯不小心弄了一下。”

陸芸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傷口處,傷口處較為細長。

“是不小心劃傷了嗎?”

李大姐似乎是在嫌棄她的問東問西,聲音變驟然變高。

“你怎麼這麼多話?”

旁邊有護士,陸芸歌不介意,擺出了一副懇切的模樣。

“李大姐呀,我這不是關心你嗎?”陸芸歌看菜下碟,“這春天的細菌可多了,萬一感染了就不好。”

李大姐被她這樣一說,抖了抖手,擺出了一副強硬的姿態。

“這還用你教我,我都在醫院工作了十幾年,就一點小傷又不要緊。”

陸芸歌趁機仔細觀察了她的傷痕,傷痕細長,像是某種銳器劃傷也像是被女人的指甲劃傷。

陸芸歌淺笑一聲,凝視她。

“好。”

說完她就走了。

李大姐著實可疑了。

她倒想看看,李大姐還能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周紅下落不明,陸芸歌還要去看病人,沒有時間只好聯絡袁箏晴。

“嫂子,我剛剛出去了一趟,恐怕晚上才能回來。”

袁箏晴算了一下時間,就算她現在回去等到醫院也得五六點了。

陸芸歌實在沒辦法想硬著頭皮去請個假,然而主任不給批。

“你這幾天都請了多少的假了呀?”

主任望著陸芸歌,慈悲卻顯得無可奈何。

陸芸歌是個優等生,她理所應當的會偏愛一些,不過也奈不何優等生天天跑出去惹事啊。

“你這心思要是每天沉在醫院裡。你早就發表核心刊物了呀。”

聽著主任的敲打,陸芸歌略顯尷尬。

她也想每天埋頭苦幹的,不是和極品婆婆,極品親戚,就是要和同事鬥智鬥勇。

這話說出來,未免像是甩鍋。

陸芸歌只好收斂神色,點了點頭,但依舊強硬。

“主任!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我的家人她在醫院裡失蹤了,這都幾個小時了。”

“在醫院裡失蹤?”主任重複著她的話,反問陸芸歌,“你這是想出去硬找理由吧。我們醫院就這麼個小地方,況且你那親戚不是帶著個病患?怎麼可能說失蹤就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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