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幹架(1 / 1)
“我……”陸芸歌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心想我哪裡知道,周紅怎麼就失蹤了?
“行了,我也知道你聯絡了保安那邊去看情況。”
醫院也只有幾個重要地方有攝像頭。
主任像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今天你們科室就你一個人值班,你走了我找誰去頂替你?”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好吧。”
主任只好補充說道:“我去派幾個過來實習的,幫你找一下人。”
說完,她又嘀嘀咕咕。
“這個成年人能跑到哪裡去,說不定是有什麼事情聯絡不上你了,你還是放寬心一點吧。”
“我知道了。”
這種時候多說無益。
陸芸歌敷衍了事,後知後覺想起來了,還有手術需要過去觀摩學習,抬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的表還好時間充裕。
她又去了一趟病房看望袁招寶。
袁招寶萎靡不振的坐在床上嘆了一聲氣。
“我已經去找保安大叔了。他們在附近巡邏,要是看到了周紅回來,肯定會給你打聲招呼的,你放心。”
袁招寶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她又不是個小孩子,跑了就跑了唄。”
陸芸歌又安慰了他幾句,便去手術室了。
手術結束已是下班時間。
陸芸歌想起主任的話,決定先用學術論文壓住這悠悠眾口之嘴。
有人不待見她。
她倒想看看那些人想幹些什麼。
用傳播流言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來進行打壓她,她還真以為,她會成真嗎?
迅速的將自己的手稿打包,拿出信紙寫上報社的名字。
陸芸歌準備休息日的時候出去郵寄。
郵局離醫院比較遠。
收斂心神,她又下樓去問了一趟保安大叔。
這次保安大叔告訴陸芸歌:“剛剛有人在醫院後面,靠近馬路的角落疙瘩裡,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小姑娘,很符合你說的條件,”
“那她現在在哪裡?”
“她被送到了急救室那邊。你可以過去看看。”
“好!”
陸芸歌趕緊跑到急救室裡裡面被封閉著看不清楚躺在裡面的人。
她也不敢確定,裡面的人究竟是不是周紅。
只好在這裡守著。
還好沒等多久,裡面的醫生就走了出來。
“你是她的家屬?”
男醫生對陸芸歌有點印象。
“我不太確定,只是我家人失蹤了。她們說剛剛被送進來的那個人長得很像,我想進去看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
陸芸歌得到答覆以後,方才進去瞧了一眼,正是周紅。
周紅頭上被綁著繃帶。
“還好傷口不算深遇到的,其實出血量也並不算大。”
男醫生告訴陸芸歌:“暫時無大礙,等她醒來之後再做一下心率的檢測。”
“好的,麻煩你了。”
陸芸歌又在外面找來了個護士,請她幫忙照看一會,她則跑到樓下先把費用繳清,李大姐看著她頗為彆扭。
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陸芸歌把錢一交,把條子一拿,又去買了一包不錯的煙,直接塞到了保安隊長的手裡。
“大哥,麻煩你了。”
大哥擺了擺手:“那怎麼好意思啊。”
“這有什麼的,你們都過來幫我找人了。”陸芸歌不以為意,“以後恐怕有事還得麻煩大哥呢,這畢竟是在醫院裡。來來往往總得見上幾面不是嗎?”
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保安也直接地把東西收了,笑呵呵道送著她離開。
這小丫頭有點意思。
陸芸歌鬆了一口氣。
僥倖逃過了一劫。
陸芸歌忙上忙下,又是給袁招寶報了一遍平安,讓他別太擔心,又是給袁箏晴打電話讓她彆著急。
袁箏晴默默的問了句。
“嫂子,你這些事情都沒有給我哥講嗎?”
陸芸歌愣神,好像她在自己的人際關係裡,思來想去,完全沒有想到需要麻煩袁任。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還真沒想到……”陸芸歌連忙解釋,“我這不是想著他,在他們院裡太忙了。我還真不好意思把他叫過來。”
袁箏晴一句話反問陸芸歌。
“可是嫂子,我哥是你的老公啊,這個家要是有他沒他都一樣,那還要他幹些什麼?”
她生怕陸芸歌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要趕緊補充。
“呸呸呸,我不是揣度你們離婚。而是覺得你可以適當的依賴他。”
袁箏晴琢磨著,自家嫂子雖然像是現在報紙上宣揚的是新時代女性,但是,凡是猶過則不及。
“好……”
陸芸歌掛完電話才緩緩,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她忙著事業,忙著賺錢,忙著教育芳婷。
袁任突然的闖入她的生活,伴在她身邊,不知不覺的成為了她生活中的重要角色。
但是,陸芸歌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袁任現在應該被擺放在哪個位置?
老公好像沒那麼親密,朋友好像又太過生疏。
他們枕過一張床,共同呼吸纏綿,共同攜手並進!
“我……”陸芸歌猛然的想把這些混亂的想法全部的搖出去,“我再好好想想吧。”
她洗了把臉,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如是說道。
陸芸歌鬆了一口氣。
至少自己發現了苗頭,現在就要看她怎麼把這顆大樹逐漸扶持成長了。
陸芸歌回到病房,周紅似乎醒了有一段時間,她呆滯的望向遠方。
陸芸歌懷疑她腦袋不清楚了,走到她的身邊,給她搖了搖手。
“啊?”周紅將思緒拉回看到陸芸歌,心裡更是委屈,“芸歌,我對不起你。”
她哭了出來,嗚哇嗚哇的,讓陸芸歌微微一滯。
她連忙安慰著周紅,周紅過了許久,情緒才平復下來。
“我今天出去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嚼你的舌根,而且說話說的很難聽。我沒忍住跟她打了一架。”
周紅抽了抽鼻子。
“然後,你清楚你是怎麼被弄到了醫院外面的嗎?”
陸芸歌從沒想過竟是這種展開。
周紅維護她,也讓她心情複雜。
她幫助周紅,更多是看在職業素養上,不能見死不救。
“我不記得了,我就記得我抓了她一下。她推了我一把,我就暈到了。”
周紅撫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覺得頭疼。
“嘶,這個女人下手還是真的狠。”
周紅欲哭無淚。
“你還記得那個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