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她自己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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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箏晴不理解這莫名其妙且居高臨下的鄙視鏈。

袁臻嘴上說的唸唸有詞,但實際上,他的淡漠與漫不經意,總是將他的高傲凸顯的淋漓盡致。

袁箏晴把東西就放在了他的手邊。

她留了一份影印件給自己。

“你要是願意的話就看著這些材料幫幫忙,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勉強不來。”

眼前的人的確是她的父親。

但也只是她的繼父。

袁箏晴準備走。

袁臻卻給她施壓:“你的卡上還有多少錢?”

“呵。”袁箏晴算是想明白了,這男人是在這裡埋了個坑等著她呢。

“你想怎麼威脅我,是想告訴我,我手裡也沒多少錢了?”

她低笑著,快步走到男人的旁邊,將剛才的那一份申請資料塞回了自己的雙肩包裡。

“張箐箐是個好的結婚物件,那你怎麼不跟她結婚?你非要拿著我哥的婚姻自由做兒戲?”

覺得人家的女兒好,那他怎麼不去啊?

袁箏晴看不起袁臻。

袁臻被這話懟的一時之間無所適從。

“現在我已經明白了,您的態度也不需要跟您多說些什麼了。”

袁箏晴安安分分的把門關好,懶得再搭理袁臻了。

袁臻已經把他的態度放在那裡了。

袁箏晴琢磨著學籍的事情,她在可以找自己的朋友幫一幫,實在不行就只能等袁任回來了。

她剛一下樓,便看到了一張張揚且扭曲的臉。

張箐箐端著漂亮的銀白色的瓷花杯,輕輕的問著袁箏晴。

“妹妹怎麼現在就回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看你的表情,感覺你現在心情不是很好啊?”

那一張紅唇幾乎要將自己所有的得意都寫在臉上了。

她不在意。

袁箏晴告訴自己應該堅強。

陸芸歌還在家裡等著她。

芳婷還期待著她未來的中學生活。

她們還有屬於自己的未來,可以依靠自己的奮鬥而進行更改,絕不是像眼前的人一樣。

自以為是到極點。

袁箏晴擺了擺手。

“我們倆早就沒有共同話題可以聊。”袁箏晴繞開了她,鋪墊在一旁盪漾光華的裙襬,“我也犯不著像你這般驕奢淫逸。”

她笑容之中的譏諷盡顯。

張箐箐故意的靠近她,攔住了她的去路。

蘇萍絮正在外面插花,聽不到他們兩人的爭吵。

陽光盪漾在她的那邊,那是歲月靜好,給予優雅的貴婦最後的溫柔,可當陽光冷漠,無情的清灑在他們這邊,更像是一場在名利場中央的爭鬧。

張箐箐把去路堵死之後,懶洋洋的靠在門口。

高跟鞋折射出冰冷的光。

“我都聽說了,而且之前伯父也告訴我,你那口口聲聲唸叨的嫂子嫁過來根本沒機會。”

張箐箐得意的搖晃著自己,漂亮的波浪捲髮。

她早就等著這一天。

等得太久幾近要忘記自己了。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我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情在等候著你了吧。”

張箐箐早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天。

袁箏晴無視她:“你是想跟我說這就是你的報復還是想說,你實際上的本領也就只有這些?”

張箐箐冷淡的盪漾起幾分無辜。

“隨便你怎麼想。現在的獲勝者是我。”

得到了家族的許可,她就像得到了一切,驕傲的看著袁箏晴。

“你以為你很受寵,在這個家有話語權,實際上什麼也不是,他們最終偏向的還是我。”

袁箏晴冷冷而言:“你只不過是擁有了他們的認可,你又得不到我哥哥的心。”

不懂,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裝的?

袁箏晴瀟灑離去。

她的背影再一次的深深的落在張箐箐的眼裡。

張箐箐依舊不甘心。

為什麼自己多麼努力都比不上她呢?

她疑惑。

張箐箐告訴自己,等她未來成為了整個袁家的主人,有的人就什麼都不是,只剩下灰燼。

或許這才是她的結局。

袁箏晴鬱鬱寡歡的駕車回來,想要收斂自己的神色,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她嘴裡唸叨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當初想告訴陸芸歌,有什麼問題一家人可以在一起解決好。

現在當問題來臨之時,她卻選擇了怯懦。

袁箏晴也是個報喜不報憂的人。

想了想,過去自己的寬慰她腦袋如同一團漿糊。

袁箏晴推開門。

陸芸歌忙的有些疲憊,躺在沙發上邊睡著了。

她的手邊還有幾本厚厚的大書。

內容,袁箏晴看不太懂。

袁箏晴去給她拿了一條毛毯,準備給她蓋上,卻對上了明澈的眼眸。

陸芸歌一向睡得很淺。

有風吹草動她就會起身。

袁箏晴尷尬的收起了手裡的動作,坐到了另一旁確保自己不會壓倒陸芸歌。

陸芸歌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看你這樣子,好像在擔心我?”

袁箏晴哪裡想到自己眼眸中的慌亂,直接被人發現,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她還是猶豫了幾分鐘,實話實說。

“我剛剛回家是想跟我爸說解決好芳婷學籍的事想讓她趕緊去讀書。”

袁箏晴委屈巴巴的告訴陸芸歌:“是我沒有辦好。而且我爸這態度很堅決,她還是不認可你。”

“不認可我,就不認可我呀。”

陸芸歌對此意外淡定。

“嫂子你不會還沒有睡醒吧。”

袁箏晴生怕她是說胡話,揉了揉她的額頭。

“你想清楚一點,嫂子,我爹她不認可你,等你要回去了,你就會發現他會各種挑你的麻煩,然後在精神價值和人格價值上打壓你。”

袁箏晴認真嚴肅的告訴陸芸歌,她希望陸芸歌未來能夠收穫幸福,沒必要被人打壓。

“我又沒有說過,我要回去和他們共處一個屋簷下。”

陸芸歌揉了揉她的頭。

袁箏晴這模樣明顯就告訴她,她肯定是受委屈了。

“芳婷是他們的外孫女,他們肯定不忍心自家外孫女流落在外面。況且,袁臻能給芳婷更好的教育資源,我又不是什麼不開明的人,我自然心裡有個秤記得清楚。”

陸芸歌能屈能伸。

芳婷能夠擁有最好的教育資源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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