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牛皮紙袋裡的訊息(1 / 1)
“嫂子啊,你這說的是簡單。”袁箏晴嘟了嘟唇,“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張箐箐,張箐箐嗯,看不慣你。”
剛才那番堪稱戰前演講的宣戰,讓袁箏晴不知如何是好。
兩人在一旁嘀咕著。
芳婷湊到了兩人面前。
她直接說:“其實讀不讀書也無所謂。”
這話毫不猶豫的收穫了,兩位當事人一人一當頭一棒。
陸芸歌冷酷的臉線中帶著一絲沉默:“我可不希望你未來走到這種地步,我們希望的是你能好好學習,以後就算不能為國效力,也得做自己喜歡的事。”
這兩輩子的體驗,充分告訴她知識就是力量。
“可是外公外婆他們又不待見我。”
芳婷理直氣壯。
她也不想給嬸嬸和小姨添麻煩。
“讀書的事情你就別倔強了,實在不行我去問問我朋友。”
袁箏晴秉持著美術生的良好傳統,人脈寬廣。
“我去問問他們。”
本來計劃的就是在今年九月開學之時,芳婷直接去讀初中。
陸芸歌也快開學了。
“嫂子,你現在的情況是得回醫院一趟嗎?”
袁箏晴詢問一番兩人的未來計劃。
“本來是不用的,但我總想著回去看看我爸。醫院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陸芸歌將其分配好。
袁箏晴鬆了一口氣。
“行。那嫂子你看你什麼時候回去一趟,實在不行我們三一起回去吧。”
袁箏晴心中總是泛起不好的預感。
陸芸歌見她以肉眼可見的層次慌亂下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只是回去一趟,況且這山長水遠的把你們倆又帶回去,我怕路上吃不消。”
芳婷嗲聲嗲氣的說:“哪有什麼吃不消的,況且我們都想回去看看,說不定以後就沒有機會能夠回來了呢。”
她懇求著對方。
“就是就是。”
袁箏晴跟著芳婷起鬨。
“所以嫂子你就給我們倆這個好機會吧,我求求你了。”
她舔了舔唇角,眼眸之中帶著濃重的懇求。
陸芸歌沒辦法只好答應她。
李思瑤第二天過來拜訪之時,便知道過幾天她們就要走了的事。
袁箏晴忍不住,又問李思瑤:“嗯,你知道或者說你認識教育局有關的人嗎?”
她像是推銷般推銷芳婷。
芳婷臉色尷尬。
“學籍的話得去問問教育部那邊的人,那我還真不熟。”
李思瑤說自己幫他們找一找。
這事暫且告一段落。
陸芸歌容色微闔之間又擰轉出幾分笑顏。
“好了好了,你也別為難人家了。”
袁箏晴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了,笑呵呵道咬了咬唇。
她表現的過於著急了。
“對不起,不太好意思,我說這些沒有想給你們壓力的意思,只是我比較擔心芳婷。”
她憂心重重地看了一眼,在客廳自己練字的芳婷。
芳婷平日裡不動聲色。
陸芸歌心中咯噔一下。
這更像是一種缺位的感情。
陸芸歌忙碌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卻忽略了周圍的人。
袁箏晴如今表現的越發著急,就越讓她認識到自己曾經有多渺小。
照顧不好芳婷。
“我的問題。”
陸芸歌主動的攬責。
李思瑤愣了愣。
袁箏晴跟在她的身後搖了搖手。
“嫂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當然清楚,她也當然明白。
陸芸歌勾著唇點了點頭。
“我懂你的意思。箏晴,你現在這麼著急也是因為我。”
兩人把話說開。
李思瑤藉機離去。
本以為日子就這般平淡,且按照他們的規劃緩緩度過。
然而,陸芸歌卻被人找上門來。
是上官玲兒。
陸芸歌許久沒見上官玲兒,上一次還是在李思瑤身邊打探情況。
“你怎麼來了?”
上官玲兒好笑的反問一句:“怎麼了?好像你不太歡迎我?”
上官玲兒手裡提著一摞牛皮紙袋。
“有人要我交給你的。”
上官玲兒說完就走。
陸芸歌更疑惑,上官玲兒既不知道她的新的地址,又不知道她最近的動向,怎麼直接就登門拜訪了?
況且看她這表情,陸芸歌就能夠猜想,恐怕這背後還藏著驚天大秘密!
“等等。”
陸芸歌沒去研究牛皮紙袋先把人攔下。
上官玲兒卻假裝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麼,直接離開。
“我們兩人沒什麼好聊的。”
上官玲兒冷漠無情的話語宣告兩人已經不復當初。
陸芸歌只好把心思收斂回來,專注於手上的檔案袋。
檔案袋還沒有被人拆封封條,老老實實的掛在中間處。
陸芸歌疑惑的拆開封條,裡面有三張紙。
第一張紙上面是袁任的基本訊息第二三張紙都是黑白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是袁任。
一處不知道是從哪裡拍攝的,袁任一個人在懸崖峭壁的邊緣好像在執行什麼任務,腰間挎著一個大包。
而另一張照片則是昏迷不醒的袁任。
她仔細的盯著照片裡那沉沉睡去的男人的面孔,一遍一遍的描摹著確定和記憶中的人,別無二意。
心絞痛了起來。
他……怎麼會如此狼狽?
他究竟在哪?
陸芸歌心中的疑惑沒人解答。
又是誰拍了這樣的照片發過來目的何在?
仔細的看了看牛皮紙,並沒有展露其他的訊息。
那她就只能去找上官玲兒了。
擇日不如撞日。
陸芸歌選擇就今天打的個她措手不及。
可悲的是她並不知對方的住所。
陸芸歌如今孤立無援。
在首都,她沒有人脈關係,甚至連路都認不太清。
偶爾幾次出去都是九點一線的工作。
現在清風靜靜的吹拂著她的面龐,似乎想讓她平穩下來。
陸芸歌目不轉睛地盯著蔚藍色的天空,她思索了許久,李思瑤曾經給予她的訊息,或許是一個方向。她又回到了學院中。
她去找了一趟董文,希望能夠透過董文找到蛛絲馬跡。
來的太晚,學院裡沒什麼人。
陸芸歌只能改日再戰,可出奇的是一連幾天她都沒有遇見董文。
陸芸歌守株待兔又過了三天。
這三天她過得度日如年,每天都在痛苦與煎熬中數著日子過。
董文就看著一小姑娘蜷縮在一團,在他的辦公室的門口等著他。
看到對方的臉,他又有些錯愕。
“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