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對我有全部的掌控權(1 / 1)
到了晚上,客人漸漸散去,宅子裡才終於恢復平靜。
送走了容父容母,又在蘇知知和唐悅的曖昧眼神中將幾人趕走,家裡徹底清淨下來。
簡黎和容瑾肆疲憊地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放空。
經歷過一次,才終於知道網上那些人說的,新婚第一天晚上累的只想躺那兒睡覺,什麼也不想做是什麼滋味兒了。
簡黎閉了閉眼,轉過腦袋看著容瑾肆,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見他線條輪廓十分完美的側臉,在柔和的燈光下,輪廓似是有些模糊,沒了平日的堅硬,多了幾分柔情。
簡黎不由得多看了幾秒。
“阿肆。”簡黎輕輕喚了一聲。
容瑾肆不知是太累到睡著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沒有聽到簡黎的呼喚,一動不動地閉著眼睛。
簡黎見狀,又輕輕喚了一聲,只是這一聲,比剛才還要小,很明顯,她沒打算將容瑾肆叫醒。
果不其然,容瑾肆依舊沒醒。
簡黎無聲地笑了笑,雙手撐在沙發上,悄無聲息地傾身向前。
容瑾肆臉上出現一片陰影,簡黎俯視著容瑾肆的臉龐,從眉眼到嘴唇再到喉結,一寸一寸仔細地掃過,盯著盯著,嘴角已經情不自禁地翹起來了,她只覺得,這人是怎麼長得?竟每一處都能長到她心坎兒上。
簡黎不由得回想起兩人的小時候。
那個時候,小小的容瑾肆還沒有長這麼高,甚至在當時的簡黎面前,都是個小矮子。
每一次見著他,簡黎都要無情地嘲笑他一句“小矮子”。
容瑾肆板著冷硬的小臉,面上不顯,回到家之後卻問吳蘭女士能長高的辦法,吳蘭女士問他怎麼突然想長高了,容瑾肆支支吾吾也沒說出來什麼。
有一次簡黎去容家做客,看到容瑾肆之後順嘴喊了聲“小矮子”,恰好被吳蘭女士聽見了。她終於知道自己小兒子想要長高的原因了,會心一笑,開始給自家兒子進補。
當然,這一切都是之後吳蘭女士告訴她的。
簡黎想到小的時候容瑾肆就這樣悶騷,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簡黎回神,才發現身下的容瑾肆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眼睛裡充滿了一些別的意思。
簡黎眨眨眼,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容瑾肆掃了掃一旁兩人交握的手,簡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自己被攥住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容瑾肆的臉上,甚至還有繼續作亂的嫌疑。
……
有些尷尬。
簡黎抿了抿嘴,試圖再掙扎一下,“我說其實是我的手不受控制了,你信嗎?”
容瑾肆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簡黎也低頭看去,意識到自己現在幾乎是趴在容瑾肆身上,身體僵硬了一瞬。
“難不成你還要說,你的身體也不受你控制了?”
被拆穿了,簡黎面不改色心不跳,反問道:“不可以嗎?”
容瑾肆順著她的意思點頭,“當然可以,靈魂超脫身體的控制,身體擺脫靈魂的束縛,別說,聽起來還挺有哲學的。”
語氣裡明顯的調侃,簡黎豈能聽不出來。
她也不惱,直接脫了力,將自己全身壓在了容瑾肆的身上,容瑾肆及時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以防她不小心摔下去。
簡黎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隔著衣服點了點他,嘟囔道:“我們可是結了婚的,我對你有非分之想,難道不應該嗎?”
容瑾肆低頭凝著她頭頂的髮旋,輕輕撫摸著,她頭髮的味道很是好聞,容瑾肆閉著眼深深吸了兩口,“當然應該,從今以後,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對我有全部的掌控權。”
簡黎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
兩人就這樣呆了不知多久,久到簡黎都要睡著的時候,腰上的手驟然使了力道,簡黎恍然睜開眼睛,下一秒,她就被打橫抱起,甚至還顛了顛,簡黎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容瑾肆抱著她朝樓上走。
“你不會還有精神做那檔子事兒吧?”
“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難道就這樣耗費過去?你願意,我可不願意。”
說著,容瑾肆用腳踢開了門,進去之後,又是用腳將門“啪”的一聲關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累嗎?”今天晚上,她想好好睡個覺。
容瑾肆護著她的腦袋將人放在了床上,簡黎的身體剛接觸到床的時候,立刻就要起來,起到一半,就被容瑾肆一隻手推了回去。
下一秒,容瑾肆雙手撐在她的腦袋兩側,俯下身仔仔細細地盯著她。
“做其他的事可以累,但這件事,永遠不會累。”
“阿肆……”
容瑾肆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時間很短,只是輕輕點了一下,淺嘗輒止。
容瑾肆的雙眼已經染上了情慾,但可以看出,他在強忍著。
“新婚之夜,我想聽你喊些別的。”
簡黎挑了挑眉,“容瑾肆。”
容瑾肆懲罰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是這個。”
“瑾肆。”
容瑾肆又低下了腦袋,時間長了些。
再次分離,簡黎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了。
“最後一次機會,喊不對的話……”
“老公。”柔情百轉的一聲。
簡黎雙眸含水地望著他,容瑾肆的眼睛瞬間變得猩紅,身體裡的野獸再也控制不住破籠而出,叫囂著要將所有的精力發洩殆盡。
這一晚,註定不會平靜。
而另一邊,出了別墅,蘇知知和容瑾年一起坐上車。
然而在誰開車的問題上,兩人出現了分歧。
“你中午的時候喝了不少酒,肯定不能開車,我來吧。”
容瑾年機智地拿出手機準備把司機叫過來,蘇知知看到他光明正大的小動作,雙手叉腰,厲聲質問,道:“你什麼意思?不讓我開車?我又沒喝酒。”
容瑾年放下手機,無奈地說道:“不是,我是為我們兩人的安全著想。”
這話還不如不說。
“容瑾年,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