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變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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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這個時候,司機到了,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正常,司機猶豫一瞬,在容瑾年的示意下,進了車裡等著。

容瑾年看向一旁還在賭氣的蘇知知,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將人推進了後座。

蘇知知屁股還沒捱到座位上,就起身要下車,卻被一起進來的容瑾年往裡一推,徹底倒在了車上。

“砰”的一聲,車門關閉,“開車”。

司機在前面眼疾手快地啟動車子,飛馳而去。

蘇知知坐好之後,直接縮到了角落裡不理人。

對於容瑾年輕視她的話,她感到異常憤怒,不,是十分憤怒!

這人怎麼能這樣?

容瑾年看著蘇知知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算是把人惹毛了,可是,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喝酒了不能開車,蘇知知車技不行,又是在晚上,更加危險。

叫一個人代替他們開車,是最上乘的選擇。

“知知?”

“……”

“蘇知知。”

“……”

容瑾年將身子側了過去,伸手將蘇知知的腦袋強行掰了過來。

其實也算不上是強行,蘇知知算是半推半就。

她盯著容瑾年,沒好氣地說道:“幹什麼?”

“我知道,你在生氣。”

蘇知知疑惑地皺起眉頭。

她在生氣這件事還不明顯嗎?

“但是我覺得,你不應該生氣。”

容瑾年一副要講大道理的樣子,蘇知知看了就煩。

要是跟朋友或者陌生人相處,他這種紳士的行為還能獲得別人的好感。

可是,他們現在是在戀愛啊!

哪有對戀人也一副要講大道理的態度。

“首先,從安全形度來分析,我喝了酒,不適合開車,你車技不好,又是在夜裡,也不適合開車,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第三個人來開。”

蘇知知聽見他講大道理就頭疼,張嘴想要反駁兩句,“我……”

“先聽我說。”容瑾年伸手錶示打斷一下,蘇知知不悅地閉了嘴,坐正身體,閉上眼睛裝睡。

容瑾年繼續說道:“第二,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我們兩個要是再為誰開車這件事,爭一會兒時間,你還想不想睡覺了?所以,還是那句話,讓第三個人來開,咱們誰也別爭。”

這話說的倒是挺中肯的,蘇知知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閉著眼睛不想看他。

容瑾年趁著她閉著眼睛,不著痕跡地朝她的方向挪了挪,直到挨著她的身體又不會被她發現的程度,才停了下來,俯身在她耳邊悄聲說道:“第三,你要是開車的話,我就沒時間和你溫存了。今天忙了一整天,你又不讓我進你家,所以能和你好好呆上一會兒的時間就車上這點時間了。你要是開車的話,我可是連話都不敢說了。”

在容瑾年說出第一個字,熱氣灑在耳邊的時候,蘇知知就已經猛然睜開了眼睛。然後聽到他接下來的話,越聽,臉上越是發紅發燙。

聽完之後,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一般,紅的通透。

蘇知知抬手將自己的臉遮住,不敢看容瑾年。

這人怎麼跟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好端端的說起情話來了。

“我、我又沒有說,不讓你進我家,你也沒問我啊……”

蘇知知羞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邀請一個男人進自己的家門,這還是第一次,雖然這人是她的男朋友。

容瑾年眼睛瞬間亮起,在聽到蘇知知的允許之後,直接上手抱住了她,像是一隻大型的金毛犬,任蘇知知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你剛才說的,我可是親耳聽到的,別想耍賴。”

蘇知知嘆了口氣,“容瑾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嗯……”

蘇知知在想形容他這種狀況的措辭,然而想了片刻,也沒想到。

倒是容瑾年替她說了出來,“不要臉?”

蘇知知抬抬眉梢,輕笑一聲道:“那倒沒有。”

“那是什麼?”

蘇知知將腦袋墊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飛馳向後的景色,終於想到了一個字,“俗。”

“俗?什麼意思?”他變俗了?

看著容瑾年似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蘇知知憋笑的臉都要僵了。

容瑾年看到她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取笑了,伸手捏捏她的臉,“你也開始笑話我了?”

“怎麼?不行嗎?”

容瑾年哼笑一聲,“行,怎麼能不行?而且,只有你有這個資格取笑我,要是換了別人啊……”

“嗯哼?你還能殺了那人不成?”

“倒不必如此血腥,只是之前取笑過我的人,現在已經沒了蹤跡,怕是在哪個角落裡躲著苟且偷生吧。”

容瑾年說得雲淡風輕,蘇知知卻從中聽出了危險的意味。

這還是第一次,她親口聽見容瑾年說出這樣威脅的話。

雖然不是衝著她說的,可單單只是聽著,就令人不寒而慄。

容瑾年摟著蘇知知,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知道是把她嚇著了,伸手撫摸著她的脊背,從上往下順著,給她安慰。

“聽我說完這些,有沒有覺得我更俗了?”

“……什麼?……”

蘇知知還處於方才的僵硬之中,沒有反應過來容瑾年的意思。

容瑾年抓著她的肩膀,正眼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道:“知知,如你所見,我不是一個良善之人,平日裡你見到的我,紳士、儒雅,愛講大道理,不可否認,這裡面有我真實的一面,但也有我偽裝的一面。但你要相信,在你面前,我一直是我最真實的一面。之前的是,現在的,也是。”

突然聽到容瑾年說這麼多話,蘇知知一時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愣愣地看著他。

“你……”

容瑾年忽然將她緊緊抱住,堵住了她未說出口的話。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不說了。快到你家了,想想一會兒我們怎麼過吧。”

蘇知知在他的懷裡,靜靜聽他講這些話說完,同時感覺到了他的身體,似乎是在……顫抖?

他在害怕?

為什麼要害怕?

蘇知知沒有問出口,因為她覺得,經歷過剛才那一番話之後,她對容瑾年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在新的認知之下,容瑾年應該不會願意讓別人知道他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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