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簡黎發燒了(1 / 1)
開啟監控影片,簡黎再次看到了這個已經被他們看了好幾遍的影片。
他們幾個人在遊樂場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似乎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打架鬥毆的影片。但再次看完一遍的時候,簡黎卻立刻發現了裡面的異常。
這個監控影片,是拼接而成的,而且拼接了不止一處。
操縱的人技術很高明,要不是這樣一幀幀看過去,或許還真發現不了其中的端倪。
首先在簡黎和容依瓷在遊樂場門口和容瑾肆相遇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異常。
在一段大約有兩分鐘的影片區段內,簡黎不停地拉扯進度條,終於發現,在這期間,他們三個人的動作和剛才是完全一致的。
因為沒有聲音,所以失了聲音的畫面僅僅是在動作上看起來就很相像,要是速度再加快,更是看不出來區別。
簡黎將原影片用手機錄了下來,電腦上開始播放重複的影片,同樣的速度播放之後,果不其然,兩段畫面一模一樣,就連手抬起的角度都一樣。
看到這裡,簡黎已經確認了,就在這短短兩分鐘的影片裡,那群人就已然出現。
簡黎不確定原影片還在不在,若是被他粉碎性刪除了,就麻煩了。
她正在繼續往下看的時候,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緊接著是轉動門鎖的聲音。
簡黎提前反鎖了,所以容瑾肆並沒有開啟,可還是嚇了簡黎一跳。
外面的容瑾肆見打不開,只好又重重地敲了幾下,說道:“你在裡邊幹什麼呢?為什麼還要鎖門?”
簡黎連忙將隨身碟拔掉,刪除歷史痕跡,同時對著外面說道:“我在處理工作呢!”
收拾好了一切,簡黎才整了整些微凌亂的頭髮,開啟了書房的門。
剛一開啟,容瑾肆那張萬年臭臉就出現在眼前,看到簡黎之後,心稍稍放心,又將視線移到了書房裡,然而除了亮著光的電腦螢幕,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家裡就咱們兩個人,好端端的,你鎖什麼門啊?”
簡黎用手指肚描了描他的眉,慢悠悠說道:“方才刮來一陣冷風,凍得慌,這不才把門給鎖上啊。”
“風?我怎麼沒感覺到?”按理說,他在廚房,透著氣的空間,更應該能感覺到風才是。
“你的窗戶是在北邊開的,要是有風,自然是北風,可是剛才吹了一小股從南來的風,可冷了,我不得幫門關上啊!要是在因此受了寒,你肯定又要嘟囔我了。”
說著,簡黎就憋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噴嚏,來得更真是時候。
“你看,已經有些受涼了。你飯做好了嗎?快讓我暖暖身子。”
容瑾肆最是看不得簡黎生病,見狀,連忙從臥室取出一件毛毯過來披在了她的肩上,牽起她冰涼的手搓了搓,暖了暖。
“飯我已經做好了,快去吃吧。”
兩人相攜著下了樓。
吃了頓熱乎乎的晚飯,簡黎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將浴霸開啟,熱水開始滾滾而來,簡黎還沒有脫衣服就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她以為是浴室還沒有暖熱所致。然而在洗澡期間,她卻連著打了幾個噴嚏,一聲比一聲響,一次比一次難受,洗完之後,鼻子已經開始囊了。
難道,她真的生病了?
簡黎以為剛才在容瑾肆面前打的噴嚏是老天在助她,可是等她坐到床上,溫熱的被窩也捂不暖她的身體的時候,她恍然大悟,是真的中招了……
容瑾肆收拾好一切進了臥室之後,就看到床中央鼓鼓囊囊的一團。
這麼早就睡了?
容瑾肆放低了聲音,動作利落地洗了一個澡之後,才走到簡黎的身邊。
“老婆?老婆?”
容瑾肆喊了幾聲也無人應答,他輕輕掀起簡黎的被腳,露出了蜷縮在裡面的簡黎。
此時的簡黎面色紅潤,呼吸略微重,噴灑出來的熱氣帶著不正常的乾熱,容瑾肆見狀,瞳孔猛然一縮,伸出手就搭在了簡黎的額頭上。
這一摸,果然一片滾燙。
容瑾肆推著簡黎的身體,想把人喊醒,可簡黎就像是睡著了,一動不動。
容瑾肆慌亂地出了臥室拿出了醫藥箱,將溫度計拿出來就要測簡黎的體溫。
恰在此時,簡黎迷迷瞪瞪地開啟了沉重的眼皮,恍惚間看到了容瑾肆慌亂的神情。
她慢慢伸出一隻手想要摸摸他,告訴她不要著急,她沒事,可是手還沒有出被窩,身上就一陣乏力,緊接著是冷不丁的一陣顫抖。
她好冷啊……
“阿肆……”
簡黎的嘴唇嘟囔了一聲,容瑾肆沒有聽出來,但根據她的嘴型也知道簡黎是在喊他,他隔著被子,握住簡黎剛才想要伸出來的手,安慰地說道:“我沒事,你發燒了,知道嗎?我現在給你量量體溫,然後把蔡哲叫過來。”
簡黎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只覺得喉嚨裡像是藏著刀片一般,疼得她直皺眉,“好。”
說完這句話,簡黎再次閉上了眼睛,沉沉地昏睡過去。
等到蔡哲提著醫藥箱過來的時候,容瑾肆正在用棉籤蘸著水,輕輕地擦拭著簡黎乾澀的唇瓣。
“我看看。”蔡哲上前兩步,拿起小手電筒照了照簡黎的瞳孔,又問道:“量體溫了嗎?多少度?”
“39度。”容瑾肆念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身體驀地一顫。
蔡哲也震驚地說道:“這麼高?!你有沒有用其他降溫的方法?”
“只是用酒精擦了擦她的額頭。”
“她燒的太高了,物理降溫起不了作用。”蔡哲拿出醫藥箱中的瓶瓶罐罐,“必須得打輸液了。”
容瑾肆聞言,握住簡黎的右手平放在床上,看著蔡哲在她的手背上插上針頭。
“這一瓶藥輸完得一個小時之後了,你得時時刻刻地看著她不要讓她亂動,以防跑了針。”
容瑾肆點點頭,“我明白。”
蔡哲又去了一旁開始配藥,容瑾肆看著床上的簡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方才在書房門口,他就應該注意到簡黎已經不舒服了,只可惜他將那個噴嚏當做了簡黎的玩笑,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