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極品中的極品(1 / 1)
池宴年冷峻無情的話語徐徐傳出,剎那間吸引了對方的目光。
男人瞬間覺得後背一寒,像見鬼似的看著池宴年。
沈長欽一巴掌甩過去,力氣賊大:“怎麼?不認識我也就算了,連池少也認不出來?”
男人瞳孔猛地一縮,好似有太多畏懼與膽怯,就連脖子也瑟縮不少:“池,池少……”
池宴年的這三個字在川市赫赫有名,眾人也知池家名下涉足不同領域多產業,卻鮮有人知這‘天池場口’明面的掛牌老闆是沈長欽,實際幕後真正大老闆是池宴年。
不待男人繼續說話,池宴年對身旁的季青開口:“搜查他的包,摘了他的手鍊。”
男人頓時慌了:“這是要幹嘛?”
季青先是翻查了男人的揹包,裡面空無一物。隨著手鍊被摘下,揹包裡赫然多了沉甸甸的一些玉石!
其中一塊最大的至少拳頭大小,品相極好,價值連城。
季青愣住,不可思議的將揹包拿給池宴年看。
“池少,明明剛剛還沒有的,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出現了……”這太奇怪了吧?
池宴年卻瞭然於心,這應該是一種障眼法。
那佛牌定是冒牌古大師給的。
以那人的本事,想要用點障眼法偷盜也不是不行。
這足足小几十塊的玉石,有大有小,幾乎可以價值上億。
敢在池宴年的眼皮子底下搞鬼,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男人臉色差極了,似乎已經預料到自己接下來悲慘的結局,心如死灰的癱坐在地。
沈長欽一臉好奇:“宴年,你是怎麼知道這個人手鍊有問題的?”
說話間,池宴年的大手接過沈長欽擦拭乾淨的手鍊,細細摩擦著。
感受著這種陰冷的觸感,彷彿能震懾靈魂一般,足以看出這塊“佛像”怨氣頗深。
先是蘇夫人,又是蓄意鬧事的小癟三,那個冒牌貨……還真是不少折騰。
池宴年斂下思緒,不動聲色的將佛牌收入口袋,隨後眸子微眯,踩著鋥亮的皮鞋,一步步走向男人。
在男人驚恐萬分的目光下,突然一腳踹在男人胸口。
“砰!”
這一腳力度極重,幾乎瞬間讓男人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
而後又是一腳,男人直介面吐鮮血!
他是真怕了,連滾帶爬的匍匐到池宴年腳下磕頭,“池少我錯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池宴年面色未改,甚至連看都看的看他一眼,薄唇輕啟說出一句如同羅剎般的話語。
“將他丟進狗場,留一口氣。”
“狗場?”沈長欽一縮,臉色也有些維持不住。
誰不知道,狗場裡養的都是些野性極強的大型獵犬,但凡被扔進去的人。
幾乎很難完整的走出來,過程生不如死。
運氣好,能活下來,能往後日子也是過的生不如死。
看來,這位爺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這都是對方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池宴年生平最討厭的兩件事,欺騙和耍髒手段。
……
將童欣送回去後,童顏就接到了池宴年的來電。。
她順手按下接通,便聽到了那低沉且獨有某種磁性的聲音隔著手機螢幕遞到自己耳邊。
只是,情緒中似乎夾著隱晦的的血腥煞氣,哪怕隔著手機也能感覺出。
“結束了嗎?”
童顏唇角微微一動:“嗯,結束了。”
“在哪兒,我來接你。”
童顏想著打車費錢,於是就報了地點給他。
一輛低調奢華的跑車很快抵達,在童顏面前停下。
本以為這次開車的依舊是季青,等上了車,童顏才發現開車是池宴年。
剛鑽進車內,童顏就感覺到一股子涼意。
嗯,車內也沒打空調。
童顏微挑眉梢,睨向連側臉輪廓都完美到極致的池宴年,道:“有情況?”
不是詢問,而是篤定的語氣,她剛一上車,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對於童顏的反應,池宴年並未感到意外。
二人本就屬於同為頂尖,且俯視眾人的人,對彼此自然也會更為熟悉。
他頷首,冷眸中分明快速的閃過一些異樣的情緒。
接著他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那條手鍊,扔給一旁的童顏。
“你看看。”
童顏接過,瞬間從這上面又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
仔細一看,這跟他上一次所收納的“佛像”幾乎一模一樣。
她的眉頭不由擰了擰,這次是真的疑惑了。
“你不是去辦事兒?從哪兒搞來這玩意兒的?”
池宴年依舊惜字如金,卻用最少的字,將眼下的情況說了個清楚。
搞清楚狀況後,童顏眯著眼看向開車的男人:“現在那個人在什麼地方?”
那個人跟假冒的古大師必然也有聯絡,說不定能夠讓她瞭解更多。
池宴年神色未變,目視前方:“在家。”
……
不多時。
二人到了家中。
季青已經先一步帶人回來了,包括沈長欽也在。
“宴年,你回來了!”
沈長欽說著話,結果目光則是看向了童顏,不住打量。
早在上一次他就說過,想要跟嫂子見一面,如今總算是如願以償。
沈長欽很意外,眼前這個女人顏值高的離譜,有些拽姐的意思。
又美又野的氣息撲面而來,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所以……
剛才宴年說有事離開一趟,其實就是接嫂子去了?
嘖,沈長欽覺得自己心裡不酸,一點都不酸!
沈長欽依稀記得她的名字,並友好地伸出手打招呼:“童欣嫂子好!”
聽到名字,童顏並未有所舉動,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池宴年漆黑的眸子,淡漠的瞥了沈長欽一眼糾正:“童顏。”
沈長欽一愣,嗯?這啥情況?
他沒記錯名字啊……嫂子不就叫童欣嗎?
可是,如今兩個當事人都澄清了,沈長欽自然只能乖乖改口。
他略有憨厚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嫂子,都是我記性不好,居然記錯名字了。”
童顏這才總算回了一句:“不是記錯,你好。”
這話屬實讓沈長欽有些雲裡霧裡,不過他跟池宴年在一起時,腦子向來是閒置的。
只小聲嘀咕:“嗯?這話啥意思?那我到底是記錯還是沒記錯?”
但他很快就不想了,將重心又放在正事兒上。
隱晦的詢問著,“宴年,那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置?他不僅偷盜調包玉石,還故意砍價殺價,整個人又怪里怪氣,嚴重破壞了如今的市場局面,這事兒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