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池宴年,你怎麼也這麼陰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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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條件,哪一個都沒得挑選。

傅南凌拳頭握緊,想著如果不是他病秧子的身子從小拖累著,如今又哪裡會被池宴年踩在頭上?

“池宴年,你別太過分,別忘了這裡是傅家。你就算再強大,還能以一敵百?”傅南凌冷聲開口。

池宴年笑了,眉間邪氣橫生。

這是童顏第一次見到他這般模樣,也總算知道他那‘活閻王’的名頭是如何來的了。

他大手輕輕的順了順童顏的髮絲,矜貴無比的散漫開口:“那我還真是期待。”

二人之間的反應,簡直就是如出一轍,不愧是夫妻。

看池宴年如今的模樣,傅夫人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連忙呵斥住自己的兒子。

這個池宴年太可怕,也從未有人是他的對手,與他正面交惡絕對沒什麼好處。

“童小姐,你說句話,你不是有話要問凌兒?我們本來也有牽連,難道非要鬧到這種地步嗎?”

傅夫人想了想,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童顏的身上。

童顏皺了皺眉,將傅夫人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別的暫且不說,但廢人舌頭有損陰德,二夫人雖然討厭,但也沒到成為啞巴的地步。

池宴年如今正是改命階段,脾氣不宜這麼衝又這麼血腥,容易影響逆天改命的結果。

所以,她抬眸看著他,神情認真的說:“池宴年,不行。”

也許別人的話池宴年並不會聽,但這話從童顏口中傳出,好似也突然變了味道。

“怎麼?”因為童顏的阻止,他的臉色差了幾分,就連瞳孔也是猛縮一起,她不領情?

男人太高了,童顏只能輕輕踮起腳尖,附耳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池宴年本來波瀾不驚又過於冷漠的眸子中,似乎也有什麼東西緩緩炸開了一樣。

最後,總算是改變了自己的主意。

“舌頭就算了。”

說話間,池宴年給了季青一個眼神。

不愧是跟他多年的人,季青從自己口袋裡摸索著,突然拿出一包藥粉,並說著:

“傅夫人,麻煩您讓二夫人將這包藥吃了,放心,沒毒,只是會讓她安靜幾天,以此作為懲罰,長長記性。”

童顏鼻翼微微一動,瞬間聞出了這藥的問題所在。

那是……

咳咳,池宴年什麼時候這麼損了?

傅夫人有些擔憂的接過藥物,深知池宴年能改變主意已是不容易。

自然也不能再過分要求什麼,她深吸了一口氣,不顧傅子尋與二夫人的反抗。

也不容置疑的說:“弟妹,你就把藥吃了吧。”

“放心,池少既然已經保證,那就絕對不會有問題,你的脾氣也確實該改一改了。”

二夫人眼圈通紅,憤怒不已的盯著那包藥,對童顏簡直是厭惡至極!

可礙於池宴年的影響力,最後還是隻能一口將藥粉吃進肚子,連水都沒喝!

“這樣池少滿意了嗎?”

……

離開了傅家。

今天的樑子,怕是都結下來了。

童顏斜眼睨著身旁的男人,想到方才那一幕,扯了扯嘴角:“池宴年,你怎麼也這麼陰損?”

池宴年聲音慵懶中又透著一絲感性,酥酥的,讓人流連忘返:“我哪裡陰損?”

童顏十分篤定的道:“季青給的藥,是可以讓人短時間失聲,並渾身瘙癢的吧?”

池宴年並不意外她會知道,能將他體內無數醫生都無計可施的毒素逐漸解除,光有玄學可不夠,必須還有醫術。

“是嗎?不太清楚。”

童顏見他能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這麼說,嘴角也不由抽搐了起來。

跟這樣的男人為敵,恐怕是真的太可怕。

頭腦過於聰明,手段過於暴虐,就連性子也帶著點腹黑。

這樣的幾種特質在一個人身上產生,那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童顏也不再過問,想到如今童欣還沒線索,心中就不由再次揪成一團亂麻。

池宴年將她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再次開了口:“童欣找到了。”

童顏聞言,頓時停住了腳步。

來不及多想,就猛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她在哪裡?”

池宴年:“在酒店安置,現在還沒醒。”

早在他來廖市後,就動用了自己的人脈。

一個人的人力,終究不如一群人搜尋的更容易。

童顏迫不及待的說:“帶我過去!”

一直等快到了酒店,童顏才總算是後知後覺。

這個男人……似乎早已把她的一舉一動都盡在掌握之中。

說實話這種感覺十分不好。

如果他不是盟友,跟這樣的男人做對手,無疑是一種十分棘手的存在。

思索間——

童顏總算是到了酒店。

在知道房間號後,她就將男人拋在身後。

池宴年指尖似乎有所觸動的顫了顫,這個女人……就這麼看重她那個從小就不在一起長大的胞妹麼?

隱隱的,季青好似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兒,好像是從自家池少身上散發出來的。

季青凝視著池宴年的背影,反覆否定。

不對,錯覺吧?這一定是錯覺!

房中。

童欣安靜的躺在床上。

臉色已經恢復了不少血色,額頭上的傷口卻依舊存在。

不知是因為來回折騰的緣故還是如何,她的額頭紗布隱隱有些滲血。

趁著池宴年二人還沒到,童顏一手握住玉石,將裡面的玄氣吸收,並源源不斷的輸送到童欣的傷口處。

大概過了幾秒鐘的功夫,本來還有些流血的傷口,已經在這一刻徹底復原了。

她給童欣把了脈,確定只是受了驚嚇,這才勉勉強強的放下心來。

池宴年剛進門,就聽到童顏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掩蓋的怒意與冰冷。

“你在哪裡找到童欣的?”

池宴年給了季青一個眼神。

不多時,季青去而復返,手裡多了個五花大綁的男人。

男人長的賊眉鼠眼,命格低賤,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人這一生的命格,幾乎在剛出生時就已註定。

而這一生的命格,幾乎都是跟自己以往積累的陰德和善意有關。

若壞事做盡,命格自然也會差到極致,反之,則恰恰相反。

季青回答:“夫人,您妹妹是在一個廢舊的倉庫裡找到的,當時看守童小姐的人就是他。”

童顏聞言,乾脆利落的轉過身來。

只見她身子微微一動,便一手遏制住男人的脖子。

根本沒什麼用力,可男人的臉色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青,分明是缺氧的前兆!

“說,是什麼誰讓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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