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動手的人是他(1 / 1)
男人疼的差點哭出聲來,卻依舊硬骨頭的不肯說實話。
反而逞強的道:“我不可能背叛老闆!”
童顏聞言,一拳頭砸過去!
“想死是嗎?”
也許是覺得這樣不夠解恨,童顏拿出一張符籙摁在男人腦門。
“啪”一聲響。
符籙融入男人體內,關於他內心最恐怖的東西,此時也接連二三的全部出現。
一個接著一個,在不斷的摧毀著他的意識。
童顏的聲音猶如魔音,清潤好聽又充滿了穿透力,只是依舊帶有怒意。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說,要麼……死。”
可是,男人依舊不為所動,咬緊牙關,從牙縫裡勉強擠出一句:“殺……殺了我。”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背叛老闆!”
童顏內心最後一絲耐心也跟著消散,看來他當真對這個世界沒什麼留戀了。
本來並未開口的池宴年突然道:“既然嘴巴這麼硬,不如挑斷他的手腳筋,在傷口處塗滿蜂蜜,找食人蟻來。”
季青領命。
男人懵了,好不容易才熬過內心的恐懼,難道……真的要被那麼做?
季青動作很快,好像有備而來一樣。
他拿了兩個罈子,一個是蜂蜜,一個是食人蟻。
而後又拿出一把看起來特別鋒利的水果刀——
“啊!”
一道慘痛的呼聲從房間內衝出,幾乎能衝破雲霄。
男人直接疼的尿失禁。
然而這還沒完,季青當真把那食人蟻,全部……
食人蟻也喜甜,如今那塗滿蜂蜜的傷口,無疑是一種美味的佳餚!
男人終究是沒能忍住這樣的恐懼。
“不……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什麼都告訴你們!”
童顏的目光一凌,要論折磨人和對人心的掌控,很明顯,還是池宴年更勝一籌。
從頭到尾,他竟然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有了池宴年的這一出操作後,男人瞬間乖的跟個什麼似的,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對於那些問題,當真是問什麼說什麼,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亂說。
根據男人口中所說,童顏對於對方的身份也有了明確的肯定。
只是……童顏不由眸子起了深沉的轉變。
她下意識的與池宴年對視了一眼,神情也有些古怪。
“是他?”也許是因為有了第一印象的緣故,她還真是不敢相信。
真的是應證了那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男人被季青給帶走了。
童顏一直微微低垂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個人說,動手的人是傅子尋。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幕後是他,那麼……這一切就都不是巧合,而是與人蓄意為之!
包括傅子尋那看似單純無腦的樣子,也都只是一種偽裝自己本性的招數罷了。
之前,童顏唯一忌憚的就只有池宴年,而現在……
談不上忌憚,只是不知該作何反應。
池宴年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眼眸深邃,似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影響到他。
一雙自帶桃花的眼睛裡帶著眷眷的淡漠:“需要幫忙麼?”
他指的,就是傅子尋這件事。
很明顯,這個傅子尋如果真是真正的幕後人,他會比傅南凌更難以對付。
可惜,童顏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如今她已經因為這事兒牽扯到池宴年,絕不能繼續如此。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太多疏遠,童顏神情有所緩和——
“我的意思是,今天的事,謝了。”
“但既然人已經沒事,也就不必多說。”
然而——
知童顏者莫過池宴年也。
這個女人明明不是一個那麼大度的性子,真的會這麼容易的放過對方麼?
見她不想說,池宴年也不問。
但他想做的事情,就算別人再怎麼說也沒用。
他漫不經心的理了理領口,依舊是敞開著的。
精壯的身軀與那清晰可見的鎖骨,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種極致的魅力。
“待會兒我還有一場活動要參加,一起?”
冷不丁聽到這句話,童顏也沒心思。
“我想在這陪著童欣。”
池宴年聞言,也不生氣,只是微微頷首的站起身。
修長的身子,再一次的撞進了童顏的眼簾。
“好,等我忙完了過來接你。”
如此——
這事兒也算是翻了篇。
童欣一直都在睡,但身體並沒有大問題,只是因為接下來童顏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故意沒有喚醒她。
到了晚上。
池宴年去參加了不知名的活動。
童顏特地去旁邊服裝店買了套黑色的運動服。
再配著黑色的口罩,封鎖顏值的同時,也將自己很便於融於夜色之中。
這一次,她打算再次夜探傅家。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那就走捷徑。
重新來到傅家後,門口還有至少八個保安守著,包括四周的牆邊也都有人。
唯一一個人少的位置,就是後門處。
童顏拿出兩張符紙,又用銀針作為輔助,準確無誤的刺向後門處兩個保安的身上。
很快,那兩個人都不受控制的軟軟倒在地上。
童顏看準時機,順利無誤的進了門。
有了白天的經歷,她對傅家的路線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此時更是藉著光線不好的前提,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西邊二房的住處。
這是一個單獨的小獨院,說小卻也能讓人歎為觀止了。
這裡並沒有保安或保鏢把手,童顏為了以防萬一,翻牆而入。
到了裡面,她又一個一個挨著去找,總能知道傅子尋的所在。
終於,隔著後窗看到了剛從浴室裡走出的傅子尋。
他似乎並沒有發現童顏的存在,旁若無人的走出來,漏出還算結實的胸膛。
在他面前的茶几桌子上,赫然就有一把摺扇。
那把摺扇一看就是個老古董,很明顯就是傅南凌手中之前握著的那一把。
只見傅子尋隨手拿過摺扇,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冷笑一聲。
“呵!”
“傅南凌,你以為你不死就可以做傅家的繼承人了?”
“那童家姐妹不是善茬,池宴年更不還對付,如今被這麼一折騰,你覺得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