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居然咬她?(1 / 1)
池宴年用氣音在她耳邊說話,性感撩人:“我這樣做,對嗎?”
他說著微微俯身,薄唇竟毫無預兆的落在童顏白皙嬌嫩的脖頸!
滾燙炙熱的氣息,點點滴滴的撒在童顏的脖頸處,並且——
男人像是故意為之似的,故意的在她不斷跳動的動脈處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可疑的紅痕。
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或啃或咬,溼潤著童顏的每一寸肌膚。
池宴年屬狗的嗎?這麼能咬人?
童顏面色略有驚恐,打死都沒想到那一句話竟然會刺激了這個男人,心中直接一個“操”字出口。
“池宴年!”她憤憤的低吼著,不知是因為吃痛還是如何。
她的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觸手可及一片硬邦邦的肌肉,手感絕佳。
但她並沒有心思考慮這些,反而是用盡全力的想要將男人給推開。
可惜並未成功,池宴年的大手強而有力的扣住她的腰,讓她的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勞。
一直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好幾道印記,池宴年才總算罷休的住口。
可他的大手卻並未鬆開她,此時池宴年的眼眸十分深邃,舌尖無意地舔了舔唇瓣。
這個動作叫他做起來,竟然有種莫名的誘惑力,就連童顏都不由吞嚥了一下口水。
“怎麼?你不喜歡?”他的音線過於蠱惑。
如今早已不復平日裡的冷漠清淡,就像是一隻動了情的狐狸,勾著對方的人與魂兒,偏偏還做出一副純潔的模樣。
童顏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方才的事情後勁太大,以至於現在都還有酥酥的,麻麻的感覺。
她眸子漆黑,唯獨兩簇火光看起來尤為明顯,抬手就想直接拍過去。
只是在即將觸碰到池宴年臉頰時,才停頓下來,有種想要真真正正打一場的衝動。
“池宴年,你特麼真不想活?真以為我沒脾氣是麼?”
不管是合作關係亦或者如何,都絕沒有這一點包括其中,是池宴年越界了!
池宴年又怎會看不出童顏的惱怒?看來這個女人對他……是真的沒動任何感情。
他的眸子從童顏的手心略過,眼珠漆黑如墨,隱隱閃爍的光芒又像是幽深的碧潭。
喉結上下滾動,表情有些剋制,極力撇去內心的異樣心思,身子也是突然退後一步的遠離了她。
可他的態度卻一如既往,甚至還特別欠揍。
“這就生氣了?這難道不是你想做的事?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他情緒略有波動的掀動唇角反駁著,雙手看似波瀾不驚的揣進口袋,實則也充滿隱忍。
若是再不後退,他怕是會真的想要忍不住的做些什麼。
童顏被噎住了,卻還是很快懟著:“廢話少說,敢這麼對我的人你是頭一個。”
“現在在你面前擺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麼打贏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要麼……等我廢了你!”
她看似隨性,卻從未與男人有過這樣的接觸。
敢這樣對她的人,再一再二不再三,也必然要付出代價才是,就算是池宴年也不行。
池宴年目光流轉萬千,看她惱怒的樣子像是一隻被激怒的小獸,又野又透著幾分可愛,很少見到她這種與眾不同的神情。
不過……童顏的眼底也蟄伏著一種極致的危險,看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知道童顏手腕受傷,不想再傷了她,便一口拒絕了這個選擇。
“不早了,早點睡吧。”說完這話,池宴年不緊不慢的整理著自己的衣領,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樣,也徹底的將童顏激怒。
童顏:“……”做了這種事還能睡得著?真是個渣男中的領袖!
她的眼底火光更甚,二話不說擼起袖子衝了過去。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因練過的緣故,輕鬆的高抬起腿,一下架在了池宴年的肩頭。
這樣的力道並不算輕,若換做他人,起碼也得讓人半跪在地。
可是,池宴年卻並未受到影響,依舊背挺的筆直,像是無畏且不可能屈服的松柏樹。
他反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待會兒若輸了,不後悔?”
她溫怒的說:“後悔是你兒子!”
“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夫人,兒子就算了,只會差了輩分,不如喊聲哥哥來聽。”
池宴年說罷,這才重新轉過身來,神情也有些縱容的意思。
哥哥?童顏抿了抿唇,勢必不會讓自己輸。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童顏本就比之前小心。
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的全力發洩出去,每一招都能要了普通人的半條命。
可是……
池宴年這個男人是真的強,普通的招式對他根本就是沒用的!
童顏很快便香汗密佈,小臉再次浮現出可疑的紅。
池宴年眸子隱晦不明,卻分明在她那絕美的小臉上多看了兩眼。
趁著這個失神的功夫,童顏一手拿出一張符籙,嗖的貼在池宴年正額頭處。
本來按說可以暫時定格池宴年的身子,讓她為所欲為……
呸,不是為所欲為,是隨意拿捏!
可是,童顏不由呆住了。
池宴年中了符籙,身子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是兩指夾著符籙,很容易的酒摘了下來。
二人此時中間已然拉開了一些距離,他神情古怪的凝視著符籙上的圖騰。
而後,說了句讓童顏更為抓狂的話。
“看來……你的符籙,對我無效。”他分明早就料到了,怪不得沒躲!
童顏後知後覺:“……”
她不瞎,自然也發現了。
也難怪之前與池宴年接觸過的玄門中人都會感到意外,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
在此之前,童顏從未對池宴年用過玄門的能力,如今是第一次。
童顏本來的計劃落空,池宴年眸色一變再變,不像凡人的臉龐快速的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下一秒,他速度快的竟然讓童顏都應接不暇。
並且,他一手攬住童顏的腰,將符籙突然貼在童顏的身上。
童顏頓時動彈不得。
池宴年見狀,二話不說將她帶到沙發上,玩味的看著她:“原來你還有這種本事。”
這個符籙起碼可以將人定格五分鐘,雖說時間不久,卻也足以讓她(他)做很多事。
該死的!
童顏如今除了眼珠與唇瓣能動,也就只有呼吸順暢自如了。
她傲人的胸口起起伏伏,斜視著身側像個祖宗一樣的池宴年。
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池宴年,把符籙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