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真是個“妖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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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童顏如何原地發作脾氣,池宴年左腿悠然自得的翹在右腿上,不懷好意的戳了戳她的腰,可惜就是不動。

“你輸了,願賭服輸,叫聲哥哥聽聽。”

他眸子涼涼的,音色淡淡的,卻又讓童顏分明捕捉到一些其他的意味。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童顏差點將自己的後槽牙咬碎,池宴年故意的吧?他一定是故意的!

操,她不服!

“這個符籙最多將我困住五分鐘,等我自由了,直接滅了你!”她氣的低吼一句。

如果說她之前是被人激怒的小獸,那麼現在……

她就是被人暫時困住的猛獸,等到解除困境,她會讓那個人“死”的很有節奏!

能把童顏的脾氣逼到這種程度的人,池宴年絕對是頭一個。

可是。

池宴年慌了嗎?

他的指尖輕觸童顏的下巴,符籙貼在她的正眉心。

乍一看,就像是多年不朽的僵……

不過,顯然她更美,美的出奇,美的蠱惑人心,美的就連池宴年都有一瞬的移不開眼。

後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眸光亮了亮,明明沒有威脅,卻字字不離威脅的意思。

“你覺得是你解的快,還是我親的快?”池宴年語氣比平日裡都要輕快,噙著笑意與惡趣味。

很難想象,這種不倫不類的話,竟然是從池宴年的口中說出。

童顏心中不由惡寒,但也知道這男人說的是認真的。

若是跟他硬碰硬,說不定他還真敢在這兩分鐘內“為所欲為”。

如今的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完全任人拿捏,也確實處於弱勢。

誰能想到,她的符籙居然對池宴年無效?關鍵這個男人之前從未主動暴露過這一點!

池宴年指尖一點點朝下滑動,脖頸,鎖骨,甚至還故意的在那些可疑的咬痕上一一劃過。

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再次充斥童顏全身,讓她感到渾身都尤為的不自在。

可是,池宴年並沒有停下舉動,從鎖骨往下游走,而後是……

關鍵時刻,童顏也許是不想再看,緊緊的閉著眼眸,又重新睜開。

眼底猩紅一片,猛地呵道:“池宴年,你敢!”

池宴年好似漫不經心的定格大手,並未被嚇到,並邪肆的挑了挑眉——

“所以,你叫不叫?”

童顏:“……”

也許是迫於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童顏眉頭緊蹙,但終究還是喊了句——

“哥……哥。”

她語氣生硬,聲音細微,若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見。

池宴年像是有意為難,將耳朵貼近幾分,故作不解:“你說什麼?聲音太小,我聽不清。”

平時一點風吹草動池宴年都能聽的門兒清,現在裝什麼耳聾眼瞎?

要不是礙於情況危急,童顏絕不會給他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她氣的彷彿腦袋都大了一圈,整理心情,竟然一改方才。

三分妖冶,三分靈動,還有四分誘惑人心的喊:“哥哥,幫我把符籙拿下來,好不好。”

池宴年:“……”

本以為吃癟的人是童顏。

卻不想,隨著“哥哥”二字一出,池宴年不由的渾身一震!

明明對生死看的極淡,對感情女人也從未有興趣的池宴年……

如今竟然會因為這一個隨意的稱呼,而擾亂了心智?那種突如其來的心悸,徹底打亂了他的心。

童顏見了,雖不能動,卻絲毫不安分,眼底快而飄渺的閃過一抹謀略之色,活脫脫在世小妖精的喊:“好哥哥,鬆開我。”

任誰都無法從這個稱呼中順利走出,哪怕池宴年也不例外。

池宴年眼眸震顫,瞳孔猛地一縮:“……”

哪怕明知道她是故意為之,但……不得不說,他實在無法拒絕。

而後,池宴年動作快過思考,一把拿下那張符籙紙。

符籙因此自燃,很快就化成了灰燼。

童顏嘴角的笑容也因而逐漸放大,看來……她的選擇是對的。

“這麼喜歡聽人叫你哥哥,要不要我把池小雨帶過來?”

童顏話音剛落,迎面對著池宴年就是一拳,也算是報復剛才都那般行為舉止!

池宴年反應很快,在最後一刻捉住了她的手腕。

好死不死,是她受傷的那一隻,童顏頓時吃痛的緊蹙著眉,驚呼著:“你故意的?”

池宴年後知後覺,剛想說話,卻因重心不穩,突然栽倒在沙發上。

童顏也光榮的被帶了下去,以女上男下的姿勢,一股軟甜的氣息,瞬間在二人身邊所籠罩。

二人距離很近,面與面的距離,就只有那不到一公分的間隔。

彼此的面容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哪怕這麼近的距離,也絲毫看不到彼此臉上的毛孔。

屬於女人身上的一種香甜的清香,無孔不入的湧入池宴年心頭。

四目相對,任誰都不知該如何打破這樣的局面。

童顏的唇飽滿而粉嫩,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就在池宴年剛產生了這個想法時——

後來,不知是誰的心跳聲:“噗通,噗通……”

強而有力,幾乎讓二人隔著胸腔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童顏瞬間更羞更惱,顧不得手腕傳來的疼痛感,雙手在池宴年胸膛微微借力,接著起身就走!

她的臉色實在太不自然,甚至差一點就徹底的繃不住了。

偏偏還在故作鎮定,只有那越發通紅的耳尖說明了一切。

“夠了,不打了,跟你打真沒意思!我困了,睡覺!”

池宴年不語,整個人窩在沙發內,似乎還沉浸在方才的畫面之中。

良久。

聽到身後“咔嚓”的聲音,是童顏將自己的房門帶上,並上了鎖。

池宴年這才總算有所反應,他骨骼分明的大手輕觸左胸口,那裡……

好久沒有轉變的心跳,竟然第一次有了一種不受控制的加快的衝動。

他重新坐好身子,餘光撇向那扇緊閉的房門,他突然笑出聲來。

“童顏……”他口中低低的呢喃著她的名字。

知道她必然是惱羞成怒,也不去打擾她。

又坐了一會兒,池宴年才總算是不緊不慢起身。

因唇角乾枯的血跡,不影響美觀,卻給他增添了一絲煙火氣,不再那麼的高不可攀。

他的大手將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眼底的寒光也在這一刻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對某個女人產生的更為濃郁的興趣。

不管之前是陰差陽錯還是如何,池宴年可以肯定,他只對童顏一人感興趣。

畢竟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跟她一樣野氣沖天,卻又在某些方面純潔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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