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誰傷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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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顏咬了咬牙點頭,拳頭卻握的緊緊的,聲音斷斷續續。

“還可以,不用找人,你……你把我放進浴室,幫我放滿冷水,可以延緩毒素蔓延的速度。”

池宴年心中快速的閃過一抹心疼,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要強了。

可是,為何他的心裡卻會反而更為緊張?

池宴年的雙眸與童顏的美眸對上,見她眼神十分堅定,最後還是帶著她,走向浴室。

冷水嘩啦啦的流著,童顏則一直難得“乖巧”的依偎在池宴年的懷中。

感覺浴缸裡的水度差不多了,便扯了扯他的衣服:“放我下去。”

池宴年動作略有遲疑,室內開了空調,溫度並不算高。

浴室裡沒有暖氣,這樣的冰水泡身體,時間久了,真的可行嗎?

“童顏,你確定這樣可以?”池宴年終究忍不住溫聲開了口。

童顏瞪著他,感受著體內翻江倒海一般的衝擊力,溫怒的說:“你這個男人少……少廢話,快放我下去!”

聽著她強硬的話,池宴年瞳孔縮了縮,隨後,終究還是將她輕輕的放在了浴缸之中。

剛接觸這浴缸裡十分冰冷的水時,童顏身子有些不適的抖了一下,但很快便漸漸的適應了。

本想將衣服脫掉,這樣更方便待會兒解毒,卻想到某個男人還在這裡。

“你出去!”她打起精神,一手扶著浴缸,而後又更為強硬的說。

池宴年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在確保目前暫時沒有問題後,轉身離開了浴室。

聽著門“咔嚓”的響聲,童顏用力的幾乎要將下唇咬破。

那種疼痛感越發濃郁,嘴角甚至都不受控制的滲出了些許鮮血!

童顏麻溜的脫了衣服,讓自己全身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接著又從兜裡拿出一把小刀片,對準自己的手心,毫不猶豫的便劃了下去!

黑紫色的血液不斷流在地上,順著下水道一點點消失,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童顏及時的用特殊的秘法,將自己的其他穴位全部封住,避免中毒更深。

一根根的銀針,她甚至不需要睜眼看的酒準確無誤的刺入穴位,頓時一口烏黑的血液也吐了出去。

童顏的臉色更為蒼白幾分,其他的問題卻逐漸都在好轉。

隨著血液不斷的流逝,她身體的疼痛感總算沒那麼嚴重,也能讓頭腦冷靜下來。

“該死。”

本來她還在好奇,傅子尋拿了那條手鍊做什麼,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的?

先用她的血氣為引,又拿蘇念安為媒介。

竟是料定了她會給蘇念安解毒,這才給了她沾染毒素的機會。

“還真是一個有些頭腦的人。”童顏嘴裡吐出絲絲寒氣,眉宇間的戾氣纏繞其中。

看來,接下來她要對付的,不僅僅是冒牌貨,包括傅子尋也決不能放過了。

她在浴室裡解毒,而與此同時的門外,情況也沒有那麼平靜。

沈長欽本來在大廳處理之後的事宜。

卻不想突然有一群穿著防彈衣的人,從窗戶和正後門不斷的湧入大廳。

只有兩個人手中拿著槍,剩下的人拿著十分先進或前所未見的武器。

更甚至還有人從天而降,仔細看去,他們身上全部綁著類似威壓一樣的繩索,各個訓練有素,人數在二十人左右。

所有人的臉上都戴著面具,其中一人一絲不苟的喊著:“我們的任務是找到目標人物!將她帶回去,誰擋殺誰,動手!”

“是!”

話音落下,他們便真的硬闖了進去。

可是,這家酒店是沈家開的,當著沈長欽的面硬闖,還能再不給面子點嗎?

沈長欽臨危不懼的雙手揣兜,吊兒郎當的走過去,眼底的危險與怒意揮之不去。

怎麼說也是沈家繼承人,若真的什麼本事都沒有,哪裡坐的住如今的地位?

“什麼人?我們沈家的地盤也敢亂闖?還敢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誰敢再闖進一步!”

聽著沈長欽那強勢的聲音,其中一個拿槍的人二話不說,直接扣動扳機,對著沈長欽的腦袋就是一槍!

“沈少爺小心!”虧的是沈長欽身邊的助理眼疾手快,猛地推了沈長欽一把。

可是,子彈卻直直的打入助理的手臂,他疼的栽倒在地,卻還在慶幸,幸好沈少爺沒事!

沈長欽徹底怒了:“該死的,你們找死呢?兄弟們,抄傢伙!乾死他丫的!”

平日裡酒店的保安起碼也得有四五十個,可目前卻只有零零散散的十幾個人。

今天因為事發突然,為了不引起別人都恐慌,沈長欽特地驅散了其他人。

卻不想今天竟然有人來砸場子,士可殺不可辱,傷了他沈長欽的人,就別想活著離開!

兩方一觸即發,對方為首的銀色面具男人說:“阻止我們的人,一個不留。”

“砰!”

一樓大廳的聲音也不受控制的傳入了二樓。

起初,池宴年正坐在房間的床上,時刻關注著童顏的情況。

若她的情況有所不對,便第一個衝進去。

猛然間,一聲槍響吸引了池宴年的注意力,他凌厲的眸子瞬間朝著門口射去!

他快速起了身,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手還沒握住門把手,門就被拿了備用門卡的季青開啟了。

“池少,事態緊急,有一群不知身份的人突然硬闖,還傷了沈少爺……”

那一刻。

季青能夠明顯感覺到,池少眼底的殺意,幾乎在頃刻間便噴湧而出。

“不知來頭?”池宴年的聲音猶如能將人凍傷一般,更像羅剎似的駭人恐懼。

“是,但我已經給我們的人打了電話,估計很快就到。”

畢竟是跟在池宴年身邊的人,季青早已提前到做了一些必要的安排。

“走,下去看看。”池宴年眸色流轉萬千,冷意瀰漫的到處都是。

他將外套披在身上,整個人都氣勢猶如沖天,大步流星的朝著樓下走去。

剛到樓梯拐角,就看到一樓的場景——

沈長欽捂著手臂,其他人也都受了輕重不一的傷。

沈長欽許是聽到動靜,徑直朝著樓上看去。

“宴年,你下來幹什麼?嫂子呢?快去保護嫂子!這兒交給我就行!”

話雖如此。

明顯是不堪重負的時刻,又何必逞強呢?

“你們之中,誰傷了他?”池宴年漫不經心的一步步下樓,冷肆的聲音湧入在場所有人的耳畔。

他旁若無人的像個天神,毫無畏懼之色。

不僅如此,更是有股無形的壓迫力,一下籠罩對手的全身。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人的身體都不由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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