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極為護短的男人(1 / 1)
隨著池宴年的出現,就像是自帶閃光點一般,根本無人敢將他忽略。
他與沈長欽從小玩到大,他可以嫌棄,卻也十分護短。
此時池宴年的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像一頭被激怒的神獸,高貴又讓人不容小覷。
明明俊美如斯,卻又如同地獄所浮現的存在,兩者相互矛盾,也讓對方不由警惕起來。
池宴年的目光深邃,雙眸犀利,劍一樣駭人的眸子,準確無誤的落在持槍人的那二人身上。
其中一個身高不低,卻過於纖瘦的男人掀動唇角,並未意識到危險的道:“是我。”
池宴年聞言,嘴角突然噙著一抹冷到骨子裡的笑,桃花眼中一閃而過的猩紅。
“可以。”他說著,不見他怎麼動,下一秒!
只聽那銀色面具的男人突然吃痛的驚撥出聲,並且不堪重負的跪在地上!
伴隨著“咔嚓”的響動,此人的膝蓋起碼是暫時廢了,完全站不起來。
一起落地的還有一把槍與一顆棗子,沒想到只是個幹棗而已,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槍支掉落,季青眼疾手快的撿起來收著。
“你也參與了?”池宴年目不斜視的又問。
不等對方開口為自己說句什麼,又是很快,那人儘管再怎麼防備,也覺得脖子一疼!
他下意識的一手捂住脖子,觸手可及的溫熱,顯然是被劃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
火辣辣的疼痛感伴隨著窒息一樣的感覺,其他沒有持槍的人,如今都慌了。
那是什麼東西?一眨眼就割破了人的大動脈?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人?”
那人說著,下意識的抬起另一隻手準備開槍,卻又是劇烈的一疼,接著手槍也落在地上。
季青又是熟練的撿“物”,一口袋一個,誰也別閒著。
與此同時——
這一次,當事人總算是看清楚了傷他的東西,不是別的,只是一片不知名植物的葉子……
現在正卡在他的手腕處,深可見骨的傷口,讓他疼的幾乎快要暈厥。
那些人都怕了,心中都在考量,這到底是個什麼人物?怎麼能有這麼強大的手段?
池宴年將那些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眼中卻只有冷漠與嘲諷。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打不過,還很有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那些戴面具的人也改變了自己的口吻。
“這位先生,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帶走一個對我們十分重要的人。”
沈長欽捂著被擦傷的手臂,氣就不打一處來:“差點打死老子,還說沒有惡意?”
“宴年,弄他,弄死他們!”否則今天他丟臉丟大發了!
池宴年眼底隱約折射出異樣的神采,眼神示意沈長欽過來。
而後,面無表情的問:“找的是什麼人。”
跪地不起的男人咬牙:“找照片裡的女人!”
他摸索著,從手機裡翻出一張還算清晰的照片,估計是抓拍,所以有些模糊。
池宴年視線極好,哪怕彼此之間還有一小段距離也能看的清楚。
那照片裡的女人雖說比現在更年輕稚嫩,但也足以讓他肯定,那是童顏無疑。
也就只有她,才能將自己的野性與不可一世表露的毫無保留。
沈長欽也看見了,頓時間都忘了疼,乍舌的問:“你們確定找她?”
這特麼不是大師嫂子麼?嘖,這些人真是故意找死啊!
偏偏對方還沒意識到哪裡不對,且重重地點了點頭,還以為有了盼頭。
殊不知是判頭而已。
“是,只要把這個女人交出來,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
“包括剛剛傷的那些人,醫療費我們也都可以出,我們本就無心傷人,只是想要將那個女人帶走。”
沈長欽:“……”突然有些同情對方是怎麼回事?
他玩味的扯了扯嘴角:“哎,聽哥一句勸,趕緊跑吧。”
那些人一臉茫然:“為什麼?”
沈長欽笑而不語:“好話不說二遍,你們自己看著辦。”
此時——
從池宴年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唯獨那一股肅殺的氣息清晰可見。
“季青。”他擺了擺手。
季青麻溜的拿起槍支,一手一個,對準二人的腦袋瓜:“所有人,現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否則——”
“砰!”子彈打在頭頂,也讓那些人不由得紛紛照做。
門外也有幫手同時出現,現在都局面早已扭轉,這夥人只是烏合之眾。
意識到自己無力抵抗,那些人又紛紛對視了一眼:“不可被抓,任務失敗我們會生不如死!”
“壞了老大的好事……老大不會放過我們的!”
也不知他們到底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很快,就有人身子一軟,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沈長欽讓人前去檢視,結果卻發現……
“這個人,死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眼瞅著分分鐘就死了一大半,也就只有那兩個本來持槍的人還活著。
來的人其中還有池宴年曾經的主治醫生,根據他的檢查後發現,所有人都在嘴裡藏了毒,必要的時刻,會自殺守住某些秘密。
得到準確的結論後,那二人似乎也想服毒自殺。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玩古人的那一套?
在那大動脈被割破的男人咬牙說什麼:“就算我們死了也還會有更多的我們,你們別想抓住我們問出什麼!”
“噗通……”
那個膝蓋骨疼的生不如死的男人見狀,雖有遲疑,卻也準備照做。
“我們還會捲土重來的!”
可是,以池宴年的性子,又怎會讓他如願以償?
在那人還來不及咬破嘴裡的毒藥時,池宴年便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來到他面前。
並且,突然抬起骨骼分明的大手,狠厲又果決的卸了男人的下巴頦!
而後又猛地拍了拍男人的後背,毒藥順勢被咳出去。
如今的男人,就連服毒自殺這一點都做不到,整個人毫無尊嚴可言。
“季青,將他帶起來,嚴加看管,剩下的人照舊處置。”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在他的地界撒野。
還想動他的女人?簡直自不量力。
池宴年眸色越發漆黑深邃,微蹙的眉頭彰顯著他此時的心情。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溼紙巾,對著依舊白皙的手指一點點擦拭,嫌棄的意味十分明顯。
季青按照他的意思照做,順便處理著其他的人。
主治醫生老孫十分驚駭的走上前來,剛來就看到這種事,說實話,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池少,這是怎麼了?這些人……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連池少都敢招惹,最終任務失敗還選擇服毒自殺,必然不是普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