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嫂子也太過分了!(1 / 1)
暫時處理了那些人,池宴年拿著一套女款新衣,又重新移步二樓。
他推開門,卻一直沒有聽到浴室裡的動靜。
微微斟酌後他嗓音低斂的喊著對方的名字:“童顏。”
沒有回應。
池宴年瞳孔縮了縮,聲音也跟著抬高几分:“童顏?”
可是,依舊沒有回應。
一連好幾聲,愣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一來一回也折騰了這麼久,難道童顏她……
池宴年思緒一頓,猛地推開了浴室的門!
入眼的,是剛剛從浴缸中站起來的童顏。
此時的她外衣早已剝的乾淨,毫無贅肉的身子暴露無疑。
她的腦袋還有些昏沉,除了手腕被符籙損傷的傷口以外,手心裡的傷口已經差不多癒合好了。
聽著門外吵雜的動靜,童顏揉了揉眉心想出去看看。
毒性如今已經解除,她也漸漸明白,其實傅子尋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蘇念安,而是她。
冷不丁的,睜開一雙美眸便看到了池宴年那神情怪異的身影。
男人的眼底好似湧現著一些深暗的光亮,幾乎能將人灼傷一般。
童顏還沒意識到哪裡不對,狐疑的開口:“你幹什麼?你在看什麼?”
隨後……
童顏的視線修煉下移,好傢伙,她白皙絕色的小臉兒,瞬間黑如煤炭!
此情此景,童顏想殺人。
“池宴年,滾出去!”她看都不看,抄起旁邊的不明物就朝著池宴年砸過去。
那手勁兒之大,是真的在往死裡砸。
好在池宴年總算在最後一刻反應過來,呼吸略有紊亂,聲音低沉沙啞,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最深處蘊含著無法忽略:“抱歉。”
“衣服……我給你放這兒了。”話音剛落,池宴年轉身就出了浴室。
態度史無前例的有一絲絲的心虛,誰能想到,一推開門會是這樣一番場景?
池宴年心跳好似都因此加速了幾分,還是強行的才將那些情緒給壓制了下去。
沈長欽處理完傷口過來,冷不丁便看到池宴年在門外站著。
他瞬間好了傷疤忘了疼,好奇的湊過去。
一邊是他一直敬重的大師,一邊是他多年的好兄弟,過命的交情!
沈長欽好奇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有錯嗎?
不,絕對沒錯!
他湊到跟前問:“哥,這是咋了?怎麼著,嫂子連門都不讓你進嗎?這太過分了吧!”
池宴年涼涼的掃了他一眼,沒什麼情緒,給他挖了個坑:“過分,然後呢?”
沈長欽嘿嘿一笑,擺明了傷的不重,不然都沒有這樣的心思。
“要是別人,我得給她個大鼻鬥,但這是嫂子,過分就過分點兒吧,哥你說呢?”
池宴年內心一陣無語,真是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聒噪。”
“咔嚓”一聲。
此時身後的門開了,換了一身黑色運動服的童顏走出門來。
也許是看到其他人的緣故,童顏的臉色倒是也沒有那麼的燥熱,乍一看與平常沒什麼區別。
而她一出口便透著無盡的壓迫力:“沈長欽,你剛剛說什麼?”
聲線輕挑,撩人又令人恐懼。
沈長欽聞言,連忙轉身,卻不甚扯到手臂的傷口,白襯衫上有血跡點點滴滴的滲出去。
“呀,嫂子你出來了?”
從一開始,以童顏敏銳的嗅覺就聞出不對勁,雖說剛才她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但是,外面的情況還是依稀聽到一些,如今看到沈長欽的傷口,就更不言而喻。
“我不在的時候,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沈長欽本想賣個好的直接說:“嫂子你是不知道,剛才來了好多人,說是要帶你……”
不等沈長欽把話說完,池宴年修長的腿突然給了他一腳。
眉宇也有些不悅:“沈長欽,你不是還有事沒忙完?”
沈長欽聽的一頭霧水,嗯?他忙完了啊!
就是忙完了才特地來找好兄弟的好嗎?
不過……沈長欽不是傻子,也意識到了話裡的暗示,只能突然噤聲。
他心虛的撓了撓頭,目光四處亂看,卻唯獨不敢看向童顏的方向。
“對啊,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沒處理完,嫂子,那什麼,你先跟我哥在這兒聊著,我去安排安排,有什麼事咱們再聯絡啊!”
童顏:“……”
以為她瞎,看不出問題所在?
她輕輕地暼了池宴年一眼,眼波互相流轉間,透著一股子的詢問之色。
“既然你不讓他說,那就你來說說?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跟我有關?”
池宴年也將目光投遞而來,深沉的眼神給人一種頗為遙遠的感覺。
眉頭微蹙,顯得更加深不可測,令人難以捉摸且敬佩之意不自覺的浮上心頭。
他的大手卻像是逗寵兒似的摸了摸童顏的腦袋,可惜被毫不給面子的打掉。
“別想著搪塞我!”童顏語氣重重地道。
池宴年啞然失笑,模樣看起來真是如同沒事人一般,堪稱毫無破綻。
“沒什麼事,一點小問題,現在已經解決了。”
“你的身體如何了?”這是男人擺明的轉移話題。
可是……童顏也實在撬不開這個男人的嘴,只能涼涼的回:“已經好了。”
“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勉強,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童顏依舊習慣性的雙手揣兜轉身,拽拽的,涼涼的,野性十足。
池宴年哪裡會看不出她的心情轉變?分明是不悅的表現。
如今的情況好像有一團霧擋著,讓人捉摸不透,池宴年也需要動用自己另外的身份去調查。
不過……池宴年之前就讓季青審訊了那個唯一的活口,只是目前一無所獲。
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的指使人並不是傅子尋。
傅子尋也沒這麼大的本事,不過是稍有一些小聰明和小手段罷了。
否則,以池宴年的性子,此時就會直接滅了他。
既然不是傅子尋,也不是傅南凌,與傅家根本毫無關係,那對方又會是誰?
在此事改未完全調查清楚之前,池宴年並不想讓她也因此煩憂。
“你受了傷,開車不方便,我送你。”他依舊是那波瀾不驚的模樣。
其實目前最重要的是……以免路上還會有人埋伏。
童顏低垂著頭,似乎在想什麼事,對於這一點也沒有反駁拒絕。
下樓後。
閒雜人等都已經清場,受傷的人也已經接受了最好的治療。
尤其是那個為沈長欽擋槍的助理,被老孫救治後,還特地住院觀察,以免有什麼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