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做戲(1 / 1)
本以為是什麼大事,卻不想,池管家竟然在這別墅裡面忙東忙西。
先是帶人把別墅裡面裡裡外外的打掃了一遍。
因為池宴年潔癖的緣故,他的房子其實並不髒亂,打掃起來也很快捷。
隨後,可能是覺得客廳的“裝修”確實太醜,就撤了那些玩意兒。
童顏鬆了口氣,總算不用每天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兩個娃娃的大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就到了晚上。
可是,池管家依舊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還讓童顏二人稍等片刻,說是要再安排一下臥室。
不多時——
稀稀疏疏的聲音總算消失殆盡,池管家笑著說:“池少,少夫人,您二位可以過來看一看了。”
童顏打了好幾把遊戲,聽動靜後才不鹹不淡的看過去。
包括池宴年也沒什麼情緒的從膝上型電腦中抽出神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又是嚇了一跳。
只見別墅內一樓二樓所有的臥室,除了池宴年的主臥,全部都貼了封條!
還是那種一次性的,開啟必然就會毀掉,哪怕再怎麼小心也會留下痕跡。
偏偏池管家還一副笑臉相迎的意思。
池宴年能清晰感受到身側的女人如今的情緒又多暴躁,猶如能分分鐘暴走一般。
他抬手捏了捏童顏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後朝著池管家投去疑惑的目光:“池管家這是在做什麼?”
池管家鞠了一躬後,又一本正經的回答:“池少,這是老爺子的意思。”
“老爺子知道您二人之前一直分房睡,十分生氣,這才讓我前來。”
“其他的臥室都按照老爺子的意思暫時封住了,希望二位再接再厲,儘快為老爺子生一個重孫子。”
“老爺子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如果今夜就只有這一個心願,希望池少能讓他滿意……”
池老爺子是怎麼知道的?
童顏有些疑惑,難道是有人告密?
池宴年如劍般的冷眸,也是一下落在了不遠處的季青身上,威脅意味明確。
季青大概是猜出了什麼,頭搖的跟個波浪鼓似的,意思也很明確:池少,我沒有告密!
那又能是誰?
池管家乘勝追擊,明明很客氣,可就是不讓人喜歡。
“池少,少夫人,如今時間已經不早了,還希望二位儘快休息吧。”
童顏:“……”這算不算是變相的“逼良為娼”?
她又順勢捏了池宴年的腰一把,力氣用的更大!
“池管家,池宴年腎不好,腰也不太行,你這麼做豈不是在傷害他?”
池管家根本不接這個,反而面不改色的回:“腰好不好,要試一試才知道。”
“少夫人不必害羞,夫妻之間總要經歷這麼一回,正所謂一回生兩回熟,二位,請吧?”
池管家見他們二人遲遲不動,也不生氣,只是默默的將池老爺子和池夫人都搬了出來。
“若是老爺子和池夫人知道,二位一直都沒圓房,肯定會很生氣,萬一急火攻心……”
誰人不知,池宴年最在乎的就只有這兩人,寧可自己出事,也絕不會讓他們出現危險。
當童顏還想說話時,池宴年卻伸出一指,堵在她的唇上。
並不可忽略的微微搖頭:“夫人,聽話,我們休息吧。”
童顏差點脫口而出:“誰TM是你夫人?合作關係懂不懂?演戲懂不懂?”
可是,以池宴年的頭腦,又怎會猜不出這個女人的心中想法?
故而他低垂著頭,在童顏耳畔若隱若現的留下一句:“池管家向來執拗,只聽爺爺的意思。”
“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他一定不會離開,難道你想一直耗下去?”
童顏咬牙切齒,嘴角狠狠的抽搐著:“大不了提前終止合作,誰怕誰?”
池宴年卻不聽,聲線悠悠,蠱惑之意明顯:“乖,不怕,我也不想的。”
隨後徑直拉著她,略過池管家身邊,便朝著樓上走去。
雖然話是那般,可從池宴年的臉上看去,哪裡有任何不想或不情願的意思?
仔細看去,從他那眉宇有所鬆動的跡象來看,怎麼隱隱還有些期待呢?
季青這樣想,總覺得自家池少,現在就像是一頭謀略什麼的狼,心可“狠”著呢!
池管家見狀,總算是欣慰滿意的點點頭,這種事確實需要男人多主動一些,小姑娘難免會害羞。
至於季青,也十分懂事的提前離開了這裡,估計今晚是沒自己啥事兒了吧?
池管家並未離開,就如一塊大石頭一樣,一直屹立的站在那。
童顏二人進了主臥,池宴年順手關了門。
童顏瞬間忍不住的一拳頭砸過去,眼底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池宴年,你聽不懂人話?”
池宴年捱了一拳,故作委屈的垂下眼眸,捂著胸口好似有些受傷。
可他的模樣又矜貴的像個古代貴公子,還是賊有權勢那種:“童顏,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只需要做做樣子就好。”至少……現在不會。
童顏才不信他,這男人如此會算計,遇見這事又答應的那麼快,怎麼可能跟他沒關係?
童顏眯著眼,見池宴年順勢坐在了床上,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要作樣麼?你讓我自己來?”她眼底快速的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突然嘴臉噙著笑的說。
池宴年聞言,眸子看過去,分明看出一抹玩味。
這個女人,想做什麼?池宴年的眸光閃了閃,並未動彈:“你想怎麼試?”
童顏朝著大床指了指:“看你這張床還不錯,不過……今晚只有一個人能睡床,各憑本事吧。”
“你確定?”池宴年饒有興趣的一顆顆解著自己西服的扣子。
他的手很好看,脫衣服的動作更是無形中誘人無比。
下一秒,他將西服隨手一丟,西服釦子打在牆上,發出輕微的響動聲。
……
樓下。
聽著樓上傳來根本無法忽略的響動聲,一下接著一下,好歹是個過來人,誰又會聽不懂?
饒是一把年紀的池管家,也不由聽的面紅耳赤,臉頰十分臊得慌。
他感慨著:“總算是可以回去交差了,池少他們終究是年輕人,果然血氣方剛。”
明明之前還在拒絕,可沒一會兒就……
池管家感覺差不多了,也不想繼續在這兒當一個老年牌電燈泡。
他深深的看了那緊閉的臥室門一眼,隨後笑著轉身:“希望老爺子的希望,可以儘快實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