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需要準備什麼?(1 / 1)
主臥內。
事實並不是池管家想的那樣,反而另有隱情。
只見大床上,童顏被床單裹成“蠶蛹”,雙手雙腳都暫時無法掙脫。
只有那一雙蠱惑人心的美眸,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池宴年。
池宴年壓著她,薄唇一開一合:“童顏,看來你輸了。”
童顏抿了抿唇,本想動用一點小手段,誰知道這男人越挫越勇?
印象中來看,她向來沒在誰的手中吃過同樣的虧,就連吃虧都很少見,除了池宴年這個男人。
也幸好池宴年這個男人與她不是敵人,否則……還真是夠棘手的。
“鬆開我,床給你睡。”願賭服輸這一點,她還是可以做的到。
池宴年的眸子在她的臉上掃了一圈,而後,緩緩起身。
童顏掙扎著將床單散開,起身準備去旁邊的沙發上睡。
卻不想,她也有不小心的時候。
居然是一腳踩在床單一腳,腳下一滑,眼瞅著又要倒在床上。
因為慣性,童顏下意識地拽住了眼前男人的白襯衫。
好死不死,“啪”的一聲,二人的兩唇又是不受控制的碰在了一起!
熟悉的氣息湧入二人鼻翼,男人的荷爾蒙與女人的荷爾蒙在這一刻交纏在一起。
池宴年的臉,俊美如斯,毫無缺陷,哪怕近距離也是如此。
“噗通……”似乎是童顏心跳的聲音,儼然是加重了不少。
童顏生的美如畫,池宴年眉頭動了動,大手順勢自然的摟著她的腰,有意無意的加深了這個吻。
童顏心裡差點罵娘了,操,就算是拍電影,應該也不會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巧合的事。
該不會有什麼玩意兒故意搞她吧?
她掐指想了想,並沒有什麼東西,那怎麼還能三番四次的被……
她這次大腦並未過於放空,一把推開池宴年!
但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不好責怪某個男人。
池宴年眸色漆黑,呼吸也微微有些紊亂。
哪怕明知這一切只是偶然,卻還是玩味開口:“原來,你對我這麼迫不及待?”
瞧瞧,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似乎是對之前的某些話耿耿於懷,又道:“這麼想要看一看,我的腰腎好還是不好?”
“如果你真有這個意思,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滿足你。”
他說著,指尖輕輕摩擦著自己的唇瓣,笑的像個吃了蜜的“大狼狗”,侵略性極強。
眼底閃著光,偏偏還在不知為何的剋制著,給人一種很想將他撲倒在地的衝動!
童顏呼吸有些紊亂,正極力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拳頭握的嘎吱作響。
似乎是不解氣,而後狠狠的挖了他一眼,語氣不甚:“你這個男人,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
池宴年並未生氣,扯了扯唇角,見她拿起被子準備去沙發,又一把拉住了她。
“好了,不鬧了,你睡床,我睡沙發。”
仔細聽就能聽得出來,他的話語中分明透著一些寵溺之意。
哪怕很淡,卻也真實存在。
當一個男人會不自覺的對一個女人寵溺亦或者溫柔時,很明顯,他的心早已悄悄的發生了某種變化。
童顏有些意外,這個男人會這麼好心?
粗步忽略了一下床的面積,起碼也是寬於兩米,睡兩個人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池宴年給了她臺階,她也不能恩將仇報不是?
故而童顏心思微微一動,見池宴年從自己的懷裡扯過被子,打算去沙發上。
也主動開口:“算了,讓你的身體睡沙發,明天八成要出事兒,我不想弄巧成拙。”
池宴年腳步頓了頓,邪肆的瞥了她一眼:“我也沒有讓女人睡沙發的習慣。”
童顏:“……”
“那就一起吧,反正床並不算小,中間隔一床被子,最好都老實點。”
“否則,我會真讓你後半生!都沒有某種與生俱來的功能!”
童顏說的賊狠,絲毫不念及“舊情”。
池宴年有些無奈,但也沒逼她。
以童顏的性格,能夠做出這樣的讓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池宴年難得的見好就收:“那我謝謝你?”
童顏總覺得這話有些怪異,懶得搭理他,默默的從櫃子裡翻出另外兩床被子,一個自己用,一箇中間當隔斷。
接著就準備洗個澡睡覺。
不得不說,池管家考慮的是真周到。
居然把童顏房間裡的私人物品,全部原封不動的放到了池宴年的房間,這是絲毫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我現在去洗澡,你最好老實一些,如果再像上次一樣……我就挖了你的眼!”
池宴年早已見怪不怪,深知這丫頭只是臊得慌,至於上次——
他本不是故意,只不過是擔心她的安危罷了。
為了避免某個女人當真半夜磨刀,池宴年坐在沙發上,從兜裡拿出手機——
輕輕頷首的說:“去吧,我不看。”
童顏這才放心的拿著浴袍,頭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此時的池宴年也沒閒著,手機開啟某瀏覽器。
接著,修長的手指快速的打了一串文字。
內容是:第一次跟感興趣的女孩子睡覺,需要準備和預防什麼?
搜出來的結果有正常的,有奇葩的,池宴年一一耐心的看著。
有人回答:一看你就是個新人,第一次肯定要注意衛生,床單被罩什麼的都要換。
而且身體要洗白白,某套必備,最好再準備一點助興的紅酒。
另一個人說:肯定不能在人家女孩子面前暴露自己緊張的心態!一定要控制住,要溫柔!
還有人說……
看了差不多十多個人的回覆,池宴年勉強做了一個總結。
他攤開手,果然看到有一層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的細汗。
緊張?
似乎……是有一點。
不過,只是躺在一張床上罷了,也沒必要搞那麼多虛的。
童顏還沒洗好澡,池宴年看了看時間還早,乾脆出門,拿了瓶紅酒。
這個紅酒很有來頭,差不多有三十年的年份了。
一瓶酒就能買一套普通的小區房,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他將酒水放在一邊,又換了新的床單。
平時這種事情,都是季青來做,池宴年絕對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等童顏頭髮溼漉漉的裹著浴袍走出去時,就看到這一幕。
一個大男人,換床單的樣子……還別說,居然還挺好看?
童顏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池宴年換好了看見她,才總算反應了過來。
“好看嗎?”他淡淡的說。
童顏快速的將目光收回去,懶得搭理這個問題,反問著:“你房間的吹風筒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