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這一定是誤會!(1 / 1)
另一邊。
池宴年早就著手讓人調查大伯母被人下蠱一事。
最開始只有一些蛛絲馬跡,現在總算有了大部分的指證。
而這樣的指證都對準一人,那就是傅家——傅子尋。
剛巧傅子尋與傅南凌不知因為什麼事,都來了川市,這無疑是一個抓捕的大好機會。
大廳內。
傅子尋被季青五花大綁的抓進來,看起來灰頭土臉的,也不知路上都經歷了什麼?
他嘴裡被塞了塊……嗯……是季青的花襪子?
看季青一隻腳漏腳踝,一隻卻沒漏,看來確實是襪子無疑。
池宴年眼尾抽了抽,可很快便又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淡漠模樣。
季青臉上也青了一塊紫了一塊,其中嘴角最為明顯。
池宴年矜貴的像個天神一樣坐在沙發上,大手隨意的垂在身側。
不愧是連老天都嫉妒的男人,這身段,這顏值,哪怕只是坐在那裡,都讓人根本無法忽略。
此時池宴年低沉的嗓音,還透著幾分詢問的意思:“怎麼回事?”
季青扯了扯嘴角,似乎是疼了,說起話來也有些呲牙咧嘴。
“咳咳,池少,路上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這個小子難抓的很,他似乎也會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像是夫人一樣。”
“不過肯定是不如夫人的,只是讓我不小心吃了點虧,為了避免他再動手,我只能綁著他的手腳,再堵住他的嘴!”
虧的是傅子尋只有一些那種能耐,但打人什麼的卻不在行,否則是真的挺難抓。
池宴年眼皮子動了動算是回應,淡漠的說:“讓他說話。”
季青點頭,連忙把傅子尋嘴裡的襪子給拿了出去。
襪子溼溼的,季青十分嫌棄的不想再穿,只是順手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傅子尋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眼底的憤恨和怒火幾乎都要噴出來了。
“你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你憑什麼抓我?真以為我們傅家沒人了是嗎?”
“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各憑本事見真章!”傅子尋是真忍不了。
從小到大,他就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這個季青無疑是被他盯上了!
要是不弄死季青,他以後在玄門之中,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池宴年將傅子尋一系列的反應盡收眼底,可是卻依舊不為所動。
反而是故意梁奇攻心的說,“就憑你找人對我大伯母動手下蠱,你覺得……我該如何?”
傅子尋眼眸震顫一番,就連口中的謾罵也少了不少。
可是,他很快便別過臉的回答:“你大伯母的事雖然我也瞭解,但卻跟我無關,那不是我做的。”
傅子尋自認為自己偽裝的足夠深,並且也足夠穩重。
可惜,在池宴年的面前,一切偽裝都是徒勞。
池宴年當然知道這事並不是傅子尋親手所為,可也不是真的無關。
“我給你個機會,說出你所知道的情況。”池宴年的大手輕輕敲擊著。
這是他不耐煩的前兆,若是不想給自己自找麻煩,最好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傅子尋眸子飄忽不清,唯獨不敢跟池宴年對視目光。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大伯母確實被下了蠱,但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我怎麼會知道?你找錯人了!”
“季青,帶他玩會兒。”池宴年耐心有限,抬了抬精緻的下顎線,毫不留情的說。
季青早就迫不及待要這麼做,他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一步步的朝著傅子尋靠近。
傅子尋莫名有些緊張,他畢竟天生無法用自身接觸玄學,除非是符籙和其他的外力!
可現在手腳被綁,他連拿東西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要幹什麼?季青是吧?你信不信本少爺自由後,第一個讓你去死!”
季青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好像早已無畏生死:“傅小少爺,得罪了。”
……
在季青非人的折磨下,傅子尋不得不開口:“那是一個很神秘的男人!”
“那個男人神出鬼沒,估計也是玄門中人,我只是偶然窺探,真不是我動的手!”
“我只記得那個人生了一雙鴛鴦眼,一黑一藍,其他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聽著傅子尋不像撒謊的回答,池宴年這才勉強滿意。
傅子尋光著腳,笑的渾身難受嘴抽筋:“現在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是不是該放了我?”
池宴年連一眼都不吝嗇給他,渾身上下都透著壓迫的氣勢:“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上一次傅子尋對童顏所做的事,他記得一清二楚。
傅子尋眼珠子快速的轉了幾圈,突然智商上線:“如果我告訴你一個關於你老婆的秘密呢?”
那一刻。
池宴年毫無情緒的眸子裡,隱隱有光點閃爍。
他如距的眸子落在傅子尋身上,眼底的煞氣若隱若現:“說。”
……
聖雲學校。
一輛十分拉風的勞斯萊斯停在那裡。
季青不停的安撫著自家池少。
“池少,這一定是誤會吧!”
“傅子尋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是故意這麼說的!”
“雖說夫人脾氣大,性子也不好相處,但她無論做任何事都是有分寸的,怎麼可能會……”
後面的話,季青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
總不能當著自家池少的面,說夫人絕不可能會給他戴綠色帽子吧?萬一打臉了呢?
池宴年此時步伐比平日裡都要快了許多。
可能是因為身份的緣故,學校門口沒有人敢阻攔他。
池宴年一張妖孽的帥臉又禁慾又矜貴,十分的不可褻瀆。
就像給童顏身上裝了定位一樣,準確無誤地朝著前者所在的方向趕去。
等他到了地方,便看到這樣一幕。
從池宴年這個角度看去,童顏與一個陌生男人分明是在接吻!
那一刻,就連季青也合不攏嘴了。
天啊!難道夫人真的跟其他人……關係不正當?
可是不對啊,這不像夫人做事的風格啊!
“夫……夫人啊!”季青結結巴巴,只求待會能解釋清楚。
也許是身後的響動聲,吸引了童顏的注意力。
她沒什麼情緒的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了,突然出現的池宴年。
此時的陽光打在池宴年那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容顏上,十分耀眼奪目。
可是卻依舊驅散不了他身上的冷意,反而越發陰冷十分。
池宴年聲音拖著一絲恍惚的怒氣,聽起來像是地獄最深處的魔音,撩人也駭人。
“你剛才……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