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別對我客戶那麼兇(1 / 1)
童顏覺得他多少有點毛病。
幾個意思?怎麼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不過就是幫人吹了吹不適的眼睛而已,她並不覺得自己哪裡值得他如此對待。
更何況,她也是為了藉機看清喬司韓身上之前沒看透的東西。
說不定能讓她有更多的進展,早完事兒早收錢不是嗎?
童顏抿了抿唇,有些不悅的回:“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你不用一副抓小三的姿態過來。”
池宴年:“……”
季青:“……”都跟人家親了,這還不出格啊?奇怪,夫人平常也不這樣啊。
喬司韓眸子忽明忽暗,在看到池宴年時一抹厭惡快速劃過。
可隨後就恢復了溫柔如一的模樣,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破綻。
他像個小白花似的問:“童小姐,這位也是……你的朋友嗎?”
這個“也”字用的好,非常好。
季青緊張的不行,只能拼命的給自家夫人打眼勢,希望他能夠哄哄池少。
可是童顏根本不理會,她實在搞不懂池宴年到底想做什麼,沒事找事嗎?
“不是朋友。”童顏語氣不甚。
殊不知這話更像是火上澆油一般,不等喬司韓再說什麼,池宴年便大步流星的走到童顏身邊。
並一把攬住她的腰,強勢有力的拉開了她與喬司韓之間的距離。
就像是在彰顯著自己的主動權一般,漆黑如魅影的眸子裡透著一股子的威嚴。
“自然不是朋友,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池宴年掀動薄唇,一字一頓的強調著。
童顏:“……”是不是有毒?還不僅僅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嗎?有必要特地明說?
她眉頭擰了擰,不過為了不多費口舌,也懶得去過多解釋什麼。
喬司韓臉上閃過一抹錯愕,“沒想到童小姐這麼早就英年早婚了,我還以為童小姐是單身一人。”
而後友好的朝著池宴年伸出手來:“抱歉,我也只是忍不住說了一下。”
“既然是童小姐的男人,那也算是半個朋友,我是喬司韓,很高興見到你。”
池宴年餘光在他身上隨意瞥去,敏銳的發現了一處不對。
喬司韓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眼珠子怎麼比別人的都要大了一圈?
就好像是孩童的眼球一樣,瞳孔也有些過於漆黑了。
想到傅子尋之前所說,對嶽紅霞動手的那個人是擁有著鴛鴦眼的男人。
說不定……喬司韓的身上會有什麼蛛絲馬跡。
池宴年並未伸出自己的手,一如既往的冷漠又不容侵犯。
季青在後面解釋:“不好意思,我家池少不喜與人觸碰。”
喬司韓又是錯愕片刻,而後扯了扯唇角,笑得更為明顯。
“原來你就是川市鼎鼎有名的池少?看來比傳聞中的更為優秀。”
池宴年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卻連一眼也不想再看他,對著童顏道,“走了。”
也虧的是童顏已經大概忙完了,否則……走絕對是不可能走的。
喬司韓欲言又止:“等等……”
池宴年腳步停頓,侵略性的壓迫感,瞬間喜劇喬司韓全身。
威脅的意思也是明確的不能再明確:“若你還想在娛樂圈混,就離她遠點。”
而後,池宴年帶著童顏,很快就消失在喬司韓面前。
喬司韓不知是被震懾了還是如何,果然並沒有再追出來。
只是,隨著所有人的離開,他那逐漸收攏的拳頭,才總算暴露了自己真實的內心。
“池宴年是嗎?呵,就算是你,也別想跟我搶走她!”
此時此刻,被強行差點拎著走的童顏心中無語極了。
想了半天也沒覺得哪兒有問題,要真說起來也就這個男人最有問題。
童顏忍不住教訓他:“池宴年,我警告你,別對我客戶那麼兇。”
池宴年眉心突了突,眼底滲出太多不悅和溫怒,就連說話也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客戶?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還發展了與人調情這一項滾動?”
童顏俊俏的鼻子一動,眉頭一擰,總算是發現了問題所在。
她毫不客氣的拍開池宴年的大手,並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雙手散漫野性的揣兜,嘴裡不知何時又叼了根熟悉的稻草。
眼底的戾氣和不爽也要溢位來了:“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
池宴年腦海中一回憶起剛才的事,心裡就煩悶的很。
他冷哼著:“敢做不敢當?”
季青也附和:“是啊,夫人,你都跟人家那樣了,池少生氣也是正常的。”
童顏實在是被氣急了,脫口而出:“老子就給他吹個眼皮,你發什麼瘋?”
這次,輪到這兩個男人蒙圈了。
季青乍舌,小心思炸炸呼呼的就說了出來:“啊?原來不是親嘴啊?”
童顏:“……”
合著搞了半天,池宴年之所以生氣,是誤會她跟喬司韓親上了?
童顏真的無語了,從來沒這麼無語過。
池宴年也頓覺沒了面子。
所以,是誤會?
可能是關心則亂的緣故,從那個角度,確實跟接吻沒有差別。
哪怕明知道以童顏的性格,本不該做這樣的事,卻也沒往那個方面想。
他的神情忽明忽暗,眼底也是史無前例的出現一抹倉促。
他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他試圖觸碰童顏。
童顏卻退後一步。
池宴年抬眸,有些受傷且委屈看著她:“那你來這做什麼?”
從昨晚就不對勁,童顏跟一個男人聊得開懷。
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就算被懷疑也很正常……對吧?
童顏胸口起起伏伏,盯著池宴年那張帥臉看了許久,竟然覺得自己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
她別過臉:“喬司韓是蘇念安的朋友,最近身上發生了一些怪事,想讓我幫忙破一破。”
“我不過是做了個順水人情而已,誰知道你這麼能抽風?”
敢如此態度對待池宴年的人,估計也就只有童顏一個。
偏偏池宴年也不生氣,聽了解釋後,眉眼也有所鬆動。
“嗯,我知道了。”
向來將其他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池宴年,,偏偏給了童顏許多自由。
以至於對她的事,大部分都靠直覺和猜測。
童顏還想再罵兩句,以此發洩心中的不爽。
不想,路過了一處犄角旮旯之處,裡面傳來了有人毆打誰的聲音。
“臭小子,不過就是個私生子而已,真以為能夠融入我們這些有錢人的世界?”
“兄弟們,打,給我狠狠的打!讓他知道得罪本少爺的下場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