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內心的懷疑(1 / 1)
眼瞅著二人的神情比童欣有過之而無不及。
並且,還透著深深地疑惑與猜疑。
畢竟像池宴年的身份與性格,曾經身邊唯一接觸過的女人就只有童顏一人。
如今怎麼又多了一個?關鍵長的還這麼醜!
也許是看在沈長欽痛哭流涕的份兒上,不等池宴年開口,童顏便率先開口。
雖說樣貌發生了變化,可是她的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好聽,也很好區分。
“沈長欽,季青,是我。”她一字一頓的喊著二人的名字說。
那一刻。
兩個人都紛紛瞪大了眼睛,就像是那些畫出來的卡通人物一樣,眼珠子溜圓。
很明顯,二人都認出來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只是……沈長欽但腦回路跟別人明顯也不太一樣。
他臉上的神情竟然從驚訝變成了驚恐與痛心,一想到嫂子之前那盛世美顏。
結果現在就變成了這樣,沈長欽恨不得被燒的是自己!
他依舊帶著哭腔:“嫂子啊!你怎麼被燒成這樣了?你放心,我一定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就算我能力不足,但是還有宴年呢,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平白無故的受這樣的委屈!”
話落,沈長欽思緒跳躍的又道:“這臉怎麼燒成這樣了?如果去整容還能整得過來嗎?”
童顏:“……”
有貓病?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在沈長欽也確實是因為關切,才亂了陣腳的份上,並未生他的氣。
只是有些汗顏的解釋:“這不是燒的,是故意化的妝。”
一番解釋後,沈長欽抹了把眼角的眼睛水,總算是穩定了自己的情緒。
他也十分慶幸,還沾沾自喜的說:“我就說嫂子肯定吉人自有天相吧!嫂子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真的被活活燒死了呢?”
季青:“……”也不知道昨天,二話不說就嗷嗷大哭的人又是誰?
同時二人也知道了童顏與池宴年的計劃。
如今池宴年病重的訊息早就已經放了出去。
虧的是昨天晚上並沒有被人察覺什麼,否則可能就功虧一簣了。
至於童顏身死的訊息,也小幅度的傳開,並且在童顏的特地安排,並沒有讓人去刻意解釋。
只是儘可能的避開了池老爺子與沐雲的耳朵,以免二人關心則亂。
如今童顏就以新秘書的身份呆在池宴年身邊,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等人主動上門就行。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就有人或真或假的前來檢視情況。
篩選了一番後,來的人有池宴年的表親,一些合作伙伴,還有……傅子尋。
這小子不是一個人來的,還特地帶了箇中年男人。
今天的傅子尋,周身透著一股淡淡的黑氣,就算有古玉在身都隱隱有些壓制不住。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童顏的手下敗將梁奇。
只不過現在卻是以醫生的身份前往。
二人一來,就看到床邊有個女人在一點點給床上昏迷的池宴年喂藥。
池宴年的臉色蒼白無比,氣息微弱,眉宇間還透著隱隱的黑氣,真像傳聞中一樣命不久矣。
只不過他的病情是偽造的,至於這種黑氣纏繞,則是童顏暗中動了手腳。
傅子尋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手裡裝模作樣拿了個人參,用精美的木盒子裝著。
他將盒子給了季青,目光卻是在打量童顏和池宴年。
池宴年不是不近女色麼?這怎麼……連這麼醜的女人都能接近了?
難道是真的病危昏迷太久,以至於連伺候他的人都不能自由挑選了?
他不著痕跡的收斂情緒,眉宇又分明透著一股子的懷疑。
“這位……長相別致的小姐,你是誰?難道不知道池少有名的不喜歡女人接近自己嗎?”
化了妝都這麼醜,不能想象,卸了妝又該是怎樣一幅模樣。
如今傅子尋這話看似為池宴年著想,實則都是深深的試探。
童顏身子顫了顫,好像有些害怕的樣子。
隨後連忙將藥碗放在一邊,又起身看著對方,眼神清澈又惶恐。
“這位先生,您不要誤會,我是池少新招的秘書,就是為了負責他的飲食起居。”
“如今池少病危,我更要不離不棄的待在身邊,否則就實在太對不起池少的看重了。”
儘管如此,傅子尋卻依舊還有些懷疑,他透著精光的眼眸在童顏的身上肆意打量。
只是也確實沒看出什麼破綻,唯獨那張臉實在讓人有些不忍直視。
而這聲音也是十分的普通,聽起來沒什麼毛病。
他與梁奇對視一眼,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彼此交替後,又故作關切的說。
“我也是聽說池少重病,特地過來看看,之前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這次剛好能夠化解。”
“這樣,剛好我認識一位醫生,專攻這些疑難雜病。”
“雖說其他醫生沒什麼辦法,但說不定他能給出一些不同的回答,要不就讓他試一試?”
說話間,傅子尋的目光在沈長欽二人身上掃過,並未把童顏過於放在眼中。
季青與沈長欽都隱晦的偷偷看了童顏一眼,得到準肯後才答應。
“傅少爺有心了,那就麻煩這位醫生了,不過可能需要先消消毒,我家池少有潔癖。”
梁奇點點頭答應,穿的是一身普通的白短袖跟黑褲子,如果再套個白大褂,可能更像一些。
不出十分鐘,梁奇也確定了池宴年的身體狀況。
先說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疑難雜症,可這分明就是命不久矣之相。
無論是身體情況,亦或者命格中的情況,都是如此。
他不著痕跡的與傅子尋再次交流,結果一目瞭然。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傅子尋內心十分愉悅,也沒了繼續待下來的意思。
梁奇隨便找了個說辭:“池少這是急火攻心,再加上身體本就受損才會這樣。”
“我給池少開點藥,說不定會有效果。”
季青表面答應著:“好,那就麻煩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傅子尋二人離開了。
離開時,傅子尋嘴角噙著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心裡也總算是踏實了。
口中更是陰陽怪氣的嘲諷,“呵,池宴年,池少?什麼玩意兒!”
“之前不是還很能耐嗎?不是還想對老子動手嗎?不過好像也不過如此!”
現在還不是隻能像待宰羔羊一樣,任人宰割的躺在床上!
要不是因為有季青在的情況下,傅子尋沒辦法偷偷動手腳,還真想偷偷的補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