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拿自己當誘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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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覺得走遠了,也不可能會有什麼眼線跟隨。

傅子尋膽子都大了不少,他對著梁奇吩咐:“回去後告訴你師父,這事辦的很好。”

“我會按照約定,把剩下的尾款都打過去,但按照約定,這事兒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梁奇表示瞭解:“傅少請放心,我們做的是向來不會留下什麼尾巴。”

“如今那個童顏已經死了,一個區區池少,也許對普通人而言十分棘手也十分可怕。”

“但對於我們玄門中人而言,只不過是稍微動動手腳的事情,他確實命不久矣。”

“相信用不了多久,根本不用別人出手,就只能一命嗚呼了。”

傅子尋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否則以為他會吃了上次的啞巴虧嗎?

“可以,還有你,最好也安分一些,否則我不可能放了你妹妹!”

梁奇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之色,若不是因為如此,他絕不可能當傅子尋身邊的一條狗!

“嗯,我知道了,只要傅少不要為難我妹妹,我不會亂來的。”

傅子尋冷哼一聲,又不知想到了什麼叮囑他:“還有我那個好大哥。”

“查一查他到底都揹著我做了什麼事,以及他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裡!”

典型的兄弟有二心,這個傅家,還真是裡裡外外都爛透了。

……

本以為不會被任何人知曉的談話,實則都被偷偷跟隨的季青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連忙回去將這事兒告知池少與夫人。

得知這些談話的童顏也有了大概的瞭解,怪不得梁奇會一直對傅子尋的話十分聽從。

原來是因為有把柄在傅子尋手中,妹妹?

可惜,她不是菩薩,也沒有那種為了幫任何人而不留餘地的心思。

看來傅子尋也是真的跟冒牌貨有合作,至於合作的紐帶必然是金錢。

只是那冒牌貨到底要做什麼?拿這麼多錢又想做什麼?

童顏有些不理解,只能再想辦法去調查一番。

池宴年倚著床,慵懶虛弱的躺在那裡,上半身的衣服鬆鬆垮垮,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童顏無意間看到這一幕,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

她乾咳一聲,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哪怕不是頭一回看到這樣的風景,可每一次還是會讓她莫名心悸。

“咳,我去給你熬製解藥,現在對方已經知道了你是真的有病,也就不用再偽裝下去。”

明明只是一句平淡無奇的話,卻讓人覺得還有另外一番意思。

池宴年拉住她的手腕,趁其不備的將她束縛在自己的懷中,坐在自己的腿上。

目光絲絲纏繞的在童顏身上滑動,最終定格在她那張小臉之上。

如今近距離來看,儘管妝容確實吊人胃口,可也不難看出精緻的五官。

童顏掙扎幾下,擔心上了他只能停下動作。

冷嘲熱諷一句:“你要對我現在這張臉也下得去嘴,我就敬你是個狠人。”

池宴年聞言,突然低聲笑出聲來。

那好聽又撩人的笑顏,在童顏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該死的,明明都已經告誡自己不能貪戀男色,怎麼還是會有些把持不住?

“這可是你主動的。”

……

等到童顏出了門,她的紅唇早就花了,腮紅也更紅了。

沈長欽剛調查了一番訊息過來,結果就看到了這樣的童顏。

他腳下再次一個趔趄,實在是不太習慣這張臉。

“咳咳,嫂子,你口紅怎麼花了?感覺到處都是?”

童顏:“……”一句國粹差點脫口而出。

她冷冷盯著沈長欽:“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說罷就離開了,只留下沈長欽獨自一人風中凌亂。

他哪兒小?他視線微微下移,感覺也不小啊。

夜。

童顏卸了妝,因為其他房間都沒有床,她只能再次跟池宴年同床共枕。

中間猶如隔了一條鴻溝一般,無論如何都跨不過去。

池宴年冷著臉,倒也不是沒試過用別的方式做點什麼。

可這女人倒好,長本事了,也學壞了。

直接拿出幾枚塗了藥的銀針威脅他:“你敢動一下,我就敢扎你!”

打不過難道還不能偷襲嗎?起碼也得讓他“小弟”昏睡個幾天!

池宴年平躺在床,雙手環胸,不爽的情緒顯而易見。

沈長欽與季青住在樓下,也是二人擠著一間房。

嚴重懷疑池宴年是故意讓人把床搬走的,否則偌大的家裡,怎麼可能就只有兩間臥室?

在童顏即將睡下時,外面又隱隱傳來了一些細小的動靜,就好像有老鼠在草叢中不斷的竄動。

池宴年雙眸緊閉,也不知是真睡還是裝睡。

可童顏睡不著了。

“啪!”像是有人藉助了什麼工具,爬上了窗戶的聲音。

儘管細微,卻還是能讓人捕捉。

不對勁,這分明就是又有人來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不管如何,目前都不能讓人看清她的臉!

帶著這種想法,童顏一腳毫不留情的踹了過去。

她眉頭緊蹙,避免被發現,她只能這麼做。

池宴年並未睡,只不過是在等一個時機。

他猛地掀開被子,不見他怎麼動,就將童顏壓在身下!

童顏身子一僵,還以為這男人在這時候還這麼不安分,下意識的將銀針刺過去。

幸好池宴年開口夠快,聲音低的猶如蚊蟲,應該不會被發現。

“別亂動,有人在外面。”

童顏呼吸有些凌亂,倒也沒真的將銀針扎入體內:“你的安保系統又被人給毀了?”

好歹也是自恃樣樣第一的池宴年,安保系統這麼弱,說出去也不怕丟人?

誰料,池宴年卻一本正經的說:“沒毀,只是壓根沒開。”

童顏心中猶如有千萬匹草泥馬在奔騰,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吧?

本以為又是一場惡戰,那些人三番兩次的上門,絕不可能只是來探探路這麼簡單。

分明就是想要趁池宴年病,要池宴年的命。

可是……

不出幾分鐘的功夫,外面的動靜越來越響,像是有兩方打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門外傳來了季青強而有力的聲音:“池少,人已經全部拿下。”

“是要把他們送往警察局嗎?”

“嗯,你看著辦吧,記住不要留下任何通風報信的人。”池宴年一手摟著童顏回。

季青答應著,很快就離開了。

而童顏也是這時候才知道:“你故意的?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拿自己的生命當這種誘餌,池宴年要不要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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