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正面交鋒(1 / 1)
池宴年啞然失笑,被她這難得露出的天真一面給逗笑了。
“姓秦。”
童顏倒是也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以池宴年的實力,想知道這個並不算難。
她微微頷首,思緒再次在腦海中不斷的迴旋:“那麼……看來這個冒牌貨也姓秦。”
“池宴年,待會兒幫我做件事。”想通一切後,童顏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一個決定。
池宴年目光幽深,像是有所預料一般,下意識的拒絕了:“不行。”
童顏定定的盯著他,哪怕容貌易容後發生了改變,可眼神卻並不會。
她沒有任何的疑慮或偽裝,眉頭緊蹙的說著眼下的情況。
“池宴年,我必須要這麼做,那老頭不是好人,如果再繼續任由他為非作歹,後果不堪設想。”
之前童顏就跟池宴年說起過,冒牌貨拿別人都壽命收為己用。
之前是處於試探觀摩,而現在,無疑是最好的行動時期。
童顏有些不理解,既然池宴年可以拿自己當誘餌,為什麼在她這件事上反而動搖了?
二人一直對峙著,一開始,誰也不肯讓步。
冒牌貨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如今還未可知,但很明顯並不是一個善茬,也絕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
可是,童顏本就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也註定不可能一直任人保護。
最終……池宴年史無前例的妥協了。
眉眼皆是無奈,那眼神就好像在說,“童顏,我能拿你怎麼辦?”
童顏眉頭皺了皺小臉兒,也是有些異樣的色彩:“不用怎麼辦,聽我的,不會錯。”
雖是妥協,可池宴年也要了個保證。
“過去可以,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否則我會第一時間的闖進去。”
童顏點點頭,沒有反駁他:“放心吧,我不是那種需要人一味保護的小孩。”
……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傅子尋便從隔壁房間離開了,離開時他的手裡又多了一個物件兒。
童顏其實還有些好奇,冒牌貨要那把摺扇幹什麼?難道說那把摺扇裡面還暗藏玄機了嗎?
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忙,倒是沒有注意摺扇到底還有什麼玄機。
看來抽時間也必須要看看情況才是,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不多時——
一個穿著酒店工作服的女人,紮了個高馬尾,敲響了冒牌貨所在的房門。
從剛才二人的談話來看,冒牌貨名為秦時。
名字倒是挺正義的,可做的卻是一系列登不上臺面的事情。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大概幾秒鐘後,秦時將門開了一條縫,眉頭擰了擰問:“你是誰?有事?”
來人正是童顏,她面不改色的改變音色回:“先生你好,之前是你叫了衛生服務嗎?”
秦時聞言,回想起自己確實提前叫了這個服務,也並未多慮的將門大開:“嗯,進來吧。”
只見秦時的床上有一灘不明褐色的東西,也不像血,不知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秦時指著床:“你把床上東西換洗一下就行,我去洗澡,別打擾我。”
童顏微微一笑,普普通通的臉上,沒有流出任何的破綻:“好的。”
她確實勤勤懇懇的將床上用品全部換好。
而秦時也剛好在此時走出了浴室,浴袍穿的十分得體。
一把年紀了,心裡那麼陰暗髒亂,外表倒是挺愛乾淨。
他一邊擦拭頭髮,一邊隨口瞥了一眼,從兜裡拿出一張紅色毛爺爺道:“乾的不錯,出去吧。”
童顏低著頭,並未接錢。
反而是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眉宇也皆是冰冷與算計。
“先生,聽說你會占卜,我想讓你幫我看一看,我壽命如何?”
秦時一愣。
來自玄門中人的第六感讓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怪!
他這次來到這家酒店,只是隨意找了一家,也沒有刻意的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怎麼會知道他會占卜?
秦時不動聲色的又在童顏身上掃了一圈,那雙眼睛……有些眼熟。
“等等,你……到底是誰?”秦時冷冷的質問著。
一個保潔怎麼可能會有一雙這樣的眼睛,包括她的氣質也特別不同。
童顏扯了扯嘴角:“一個對你很感興趣的人。”
話音剛落,童顏便率先的對的他一拳頭打了過去。
這一拳帶著破曉的陣仗,還有玄門秘法的加持,分明就是想趁機要了對方的命。
也許如此形式確實會顯得卑鄙一些,可這個秦時——
本就是一個無比卑鄙的人,對付他還需要用什麼正當的辦法嗎?當然是管用就行。
秦時瞬間危險的眯起眼睛,怎麼都沒想到一個服務員都有這樣的實力,而他也來不及多想。
因為距離太近,也是真的應接不暇的捱了一拳。
向來是養尊處優的秦時,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他頗為憤怒,死死的盯著童顏,也從這股氣息當中感到了一些熟悉!
“是你,你沒死?”秦時眼底隱隱閃著一些異樣的光芒,有些蒼老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發疼的胸口。
童顏唇瓣再次上揚:“看到我沒死,你很失望?”
隨後越發凌厲的招式一下接著一下,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停頓。
秦時的腦海快速轉動:“你故意跟那池家小子設局,等著我往裡跳?”
看來秦時還不算太笨,能夠以這麼快的速度想到這些。
他一邊後退,一邊想辦法脫身。
見童顏是真的要跟他玩兒命,秦時眼神越發陰狠。
手中也是結了一個複雜的印結,嘴裡振振有詞的呢喃著什麼。
在童顏又一拳頭打過來時,秦時老當益壯,也用拳頭作為抵抗。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童顏與秦時二人同時後退一步。
童顏緊咬下唇,趁機將幾枚銀針射過去。
可能是位置有些刁鑽的緣故,秦時身後的浴室玻璃瞬間被打碎!
玻璃碎片濺的到處都是,秦時胸口更是劇烈的起伏著。
“臭丫頭,既然是你主動來壞我好事,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可能你還不知道,你這個人……對於我而言也有大用!”
“是嗎?那就試試看。”
二人再次難捨難分的糾纏在一起,誰都沒有任何的退讓。
在這期間,池宴年一直緊緊的盯著,心都揪在了一起。
秦時時不時的甩出一道符籙,童顏畢竟還年輕,再怎麼天才,卻也擋不住這巨大的年齡差距。
一時不察,一張符籙正中左手臂,那種灼傷刺痛的感覺……
瞬間傳遍童顏的整條手臂,疼的人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