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暴怒的男人(1 / 1)
可是,童顏愣是一聲不吭,根本沒有暴露自己任何的軟弱。
池宴年卻能清晰看見,她的手臂在劇烈的顫抖著,她一定很疼吧?
池宴年再也忍不住,冷著臉便出了門。
可就在這時,季青的身影堵在門口,臉色有些焦急。
“池少,有人在我們酒店鬧事,很有可能也是玄門中人,將我們的不少人都給打傷了。”
池宴年聞言,深知這有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
雖說這裡的所有人,也都應該受他庇護,但……眼下還是童顏的安危更要緊。
池宴年一絲不苟的安排著:“先把這兒的人全部驅散,不需要硬碰硬,我待會過去。”
季青聞言,雖然疑惑池少為何會如此,但也還是答應了下來。
只見池宴年對著隔壁的房間大門,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
他的力度很大,若踹在人的身上,必然會直接要了人的老命。
在這一刻。
童顏與秦時再次同時打中了對方。
童顏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卡在喉嚨裡,只是被她強行嚥了下去。
而秦時臉色也是白了幾分,不知為何,本來能躲開的他並沒有躲。
反而硬生生的被踹了一腳,他沒忍著,把淤血瞬間吐了出去。
聽到身後的動靜,秦時猶如毒蠍的眸子瞬間朝門口方向看去。
就看到了一張十分普通的男人的臉,但看他的氣勢和那熟悉的氣息,自然是池宴年無疑。
秦時笑了,笑得有些癲狂,臉上的鮮血又將他襯托的猶如地獄使者一樣。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他都不是一個好人,反而是一個實打實的惡人。
“好歹我也已經將近60,不想竟然會被你們兩個小輩給耍了!”
“不過,你們以為看得到我,就一定能夠將我抓起來嗎?”
童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時冷哼一聲,語氣更是說不出的嘲諷:“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被你實打實踹了一腳?”
童顏眉心突了突,心跳突然有些加速。
秦時繼續說,“同為玄門中人,你應該知道什麼是來自地獄的詛咒吧?”
童顏愣了一下,緊接著二話不說便給自己把了把脈。
結果發現,這個秦時真是個狠人,寧可讓自己受傷,也要趁機給她下毒。
“地獄的詛咒”,是一個聽起來比較文雅的名字。
可實際上這是一種很古老的毒素,中毒的人一般都逃不過必死的命運。
因為這毒,幾乎是無解的。
並不是沒有解法,只是因為根本不可能集齊所有的“解藥”。
童顏此時手心裡面已經出現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從手掌心的位置,一點點蔓延到她手腕的動脈處。
她咬了咬牙拿出銀針,對著身上的很多穴位,連看都不看的就刺了下去。
解毒是不可能解毒的,但起碼能夠稍微緩和一下。
童顏輸就輸在了沒那麼卑鄙,這個老不死的。
可儘管如此,童顏的身體也變得越發的虛弱,甚至就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池宴年見狀,雖不是玄門中人,卻也有著獨特的能力。
只見他不知何時拿出了傅南凌的那把摺扇。
不愧是超高的智商,稍微摸索一下就知道摺扇該如何使用。
“傷了我的人,以為你能善終?”池宴年氣勢逼人,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楚。
隨後,猛地朝著秦時身上劃去!明明是紙質的摺扇,卻比刀子還要鋒利。
他的氣息強而霸道,幾乎全部籠罩在秦時的身上。
摺扇一下就在秦時的身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幾乎深可見骨,血液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上,看起來痛著就行。
秦時頓時疼的倒吸一口冷氣,竟然忘了這小子的實力也不低!
虧的是他並不是玄門中人,如果他也是,恐怕今天自己就真的要栽了。
如今他也受了不輕的傷,如果硬碰硬肯定只能認栽。
秦時看準時機,眼珠子快速的轉動著。知道他們二人心中有著彼此,便故意對池宴年說——
“你小子真有種,一個普通人也能傷得了我,果然厲害。”
“不過……童顏已經中了我的毒,就算壓制著最多也活不過一週。”
“如果你再敢對我動手,我讓她當場死在這裡!”
隨著這話一出,池宴年果然有所遲疑,可他眼底的猩紅卻是顯而易見。
他一字一頓,卻也來到了童顏的身邊,攙扶著她:“解藥,否則我也會讓你當場死在這裡。”
童顏拽著他的手,聲音低低的,弱弱的,估計是頭一回變成如此。
“池宴年,把他抓起來,他不會給我解藥的。”童顏很篤定,因為根本沒有解藥。
可是,池宴年還是想要試一試。
他眉頭緊蹙,看向童顏的眸色充滿心疼,那種後悔的情緒盤踞腦海,甚至讓他有了自責的感受。
“我不會讓你有事。”池宴年這話就像是一種保證一般。
童顏雙眸有些虛弱地閉了閉,終究是不堪重負的朝後栽倒過去。
只是在昏迷前還不忘叮囑:“抓……住……他。”
池宴年慌了,就連聲音之中也帶著無盡的顫抖。
“童顏,童顏?”
不同於上一次,童顏至少能夠有條不紊的幫自己解毒,也沒有任何慌亂的情緒。
可這一次,按照秦時所說,恐怕會非常棘手。
“童顏!”池宴年越發急迫的聲音不斷湧現,內心的殺意與冷冽也完全的暴露了出去。
然而——
秦時要的就是如此,他本就打算趁亂逃離。
在池宴年關心則亂的時刻,他又用了一張符籙,瞬間迷惑了池宴年的眼。
下一秒,秦時捂著自己小腹的傷口,感受著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斷的流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裡。
“池宴年,童顏,今日你們二人敢讓我受這樣的侮辱,明天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
池宴年抱著童顏,看著她手腕的黑線還在一點點的蔓延著。
向來穩操勝券的池宴年,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季青可能是安排好一切,也已經回來了。
結果一眼就看到自家夫人,竟然臉色鐵青又慘白的倒在池少懷中。
這分明是受傷和中毒的現象。
季青張了張嘴:“池少……夫人她……還好嗎?”
無窮無盡的暴怒和殺戮將池宴年整個人所籠罩,他下達命令。
“去把老孫叫過來。”
“還有,立刻封鎖整個川市,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找到秦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秦時,是這麼多年以來,極少數能夠將池宴年逼怒到這個份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