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乖徒弟是裝的(16)(1 / 1)
不巧,熱水還在燒,封璽只好一邊掛念著那人,一邊強迫自己耐心等待,好不容易等到水燒開,拒絕了小二的幫忙,他獨自端著盛滿熱水的盆走進房間。
可是,剛放好水盆,走進裡間,那個人就不見蹤影了!
封璽有些愣,喊了幾句師尊也無人回應,他這才開始慌起來,揚高了聲音喊他,手足無措了半晌,他才想起奔出去尋找,哪知剛跑到門檻,就和進來的一人迎面撞上!
安寧被撞得生疼,不由悶哼一聲。
“師尊?師尊!”封璽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立馬抬頭,而後有幾分委屈、顧不得其他抱緊他。
“沒,事,我沒事,你,你先放手。”安寧醉暈暈的,揉了揉太陽穴安撫道,不太清醒地想,這小傢伙,力氣怎麼這麼大,再抱下去她的腰都要快被抱斷了!
封璽臉埋在他清香的衣物裡,狠狠聞了聞,才戀戀不捨放手,問道:“師尊你去哪裡了……”
安寧緩了緩,從貼身的衣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長命鎖,玉石所雕,上面有個小巧的璽字。
“生辰……快樂,歲歲平安。”她站立不穩,只好蹲下來同他平視,因為酒醉費了半天勁才勉強給他戴上,整了整,安寧滿意收手,偏頭傻笑了一笑。
封璽,封璽,爾玉。真好。
玉石涼涼的,沁人寧心,封璽卻瞬間愣在了那裡。
生辰快樂。
師尊怎麼知道……
對了,拜入蒼翠峰時,要報上生辰八字,那時他為了溫飽,便隨口扯了一個,沒想到。封璽微微張嘴。
安寧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睜不開眼地向床榻走去,嘟囔道:“好睏。”
封璽這才慢慢回神,輕聲恍惚阻止道:“師尊,等等,我替你擦一擦。”
安寧勉強睜眼,無意識嗯了一聲,慵懶懶地,像小羽毛。
封璽跑去擰毛巾,期間珍寶般握了握胸口的玉鎖,仍是一臉失神。
給他額頭、手心、腳心一一擦拭,封璽握了握他比尋常男子要小許多、瑩白如玉的腳、腳趾頭宛如剔透的小石榴,嫩粉色,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白嫩嬌貴,十分勾人。
髮帶也輕輕解開,看他柔軟的長髮散在榻上,封璽眼睛一眨不眨,方才已經替師尊脫掉了外衣,此刻側蜷在床榻上的人只著薄薄的白色中衣,睡顏安靜,唇角噙著淡淡的柔意。
封璽知道他睡得很沉,哪怕做些什麼也不會驚醒他,可還是很謹慎地等了等,才小心伸手撫上他細膩白皙的臉蛋,輪廓柔和,柔軟滑嫩,封璽的指尖細細遊移著,越是撫摸便越是入迷,心跳得過快好像喚醒了什麼,到最後終於情不自禁撥開他腮間的髮絲,摸到自己一直很喜歡的耳垂,捏了捏。
師尊的耳朵小小的,白白的,讓人一看便很有食慾。
食慾?怎麼會?意識到自己的念頭,封璽的神情迷茫了幾瞬。
他喜歡師尊,有時候想將他當做天上的星星仰望,有時候卻又想狠狠將他拆腹入骨化為自己的血肉。
現在心心念唸的師尊就這樣全不設防躺在自己面前,他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順從本能俯下身,張開唇,幾分戰慄幾分興奮地咬住他細嫩的耳垂,細細用犬齒磨著。
若是安寧現在還有半分清醒的意識,睜一睜眼,就能驚駭發現,封璽的瞳色在漸漸由墨黑轉為血紅,清澈變為妖冶,懵懂變為冷漠,臉上的蓮花胎記宛如要綻放一般靈動,就連犬齒也尖銳了幾分,笑起來竟有幾分攝人的邪氣。
“好想吃掉你啊……”師尊。封璽內心無盡掙扎,面上卻完完全全變為了魔的模樣,魔比人類的生長和成熟要迅速得多,骨子裡的嗜血和掠奪自小便有所體現。
舔、咬,那雙異色的眼瞳始終固執地盯著他的臉,視線最後滑落到那人自然抿起的唇上,淡粉色的唇,看上去飽滿可口。
一股獸性在體內橫衝直撞得更加厲害,想要咬上一口的衝動瞬間凌駕了一切,封璽跪在他身體兩側,單手扶正他的臉蛋,細細摩挲一會兒後,低身咬住,無師自通將舌尖探進去,和他相觸那瞬間,甜美的感覺幾乎是立刻就佔據了所有觀感。
……
胡鬧了一會兒後,全然沉浸的封璽才總算被他不舒服的哼唧給喚回了心神,又恢復到原本的模樣,只是瞳孔還仍舊殘餘著那猩紅。
他撫指拭去他唇邊的痕跡,擰眉呢喃道:“你喜歡夏彥然這樣碰你嗎,師尊?”
自然沒有回答。
但他也不需要回答。
除了自己以外,師尊喜歡誰,他就……殺了誰,直到他身邊只剩下自己可以依賴,這是獎勵。
翌日,還未睜眼,安寧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第一時間奇怪發現,封璽的幸福值竟然下降了,又生生跌回到了{-2000}。
而後才看到封璽正抱著她的腰,臉埋在她衣服裡,呼吸均勻,顯然還在熟睡。
安寧放鬆下來,可是腹下湧來的熱流和陣痛令她頓時猛地一僵。
這,這貌似是……
強壓住慌張,安寧掃了眼自己雪白的中衣,暗自心慌,這萬一要真是如她所想,那豈不是要暴露身份了?
她趕緊冷靜,儘可能不驚動封璽地撥開他雙手,小心翼翼下床披上大衣,理了理凌亂長髮後,連忙暗中加快腳步下樓尋找小二。
全然沒注意到,關上門的瞬間,封璽睜眼,其中滿是清明。
之前林笙芝是時時與人保持距離,謹慎行事,所以身份隱藏得滴水不漏,可是安寧卻完全忘了還會有大姨媽這檔事!好不容易處理好這突如其來的‘大姨媽’,她這才微微蒼白著臉回到廂房。
裡面封璽雖已清醒,但還未起床,身著薄薄的白色中衣,小小個子窩在錦被裡,聽聞開門聲,一雙黑而亮的大眼睛向她望來。
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不算好的臉色,懵懂問道:“師尊怎麼了?”
安寧搖頭,坐到桌邊倒一杯熱茶捧著,一面擔心封璽會不會嗅出什麼一樣,一面淡道:“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封璽打量著他微微溼潤的髮梢,泛著水汽越顯白嫩的脖頸,還有刻意坐得遠遠的模樣,被子底下的手不自覺握緊,心裡猶如堵了一團浸泡過水的棉花。
他就這麼不喜自己碰他?
既然不喜歡,又為什麼送他玉?不喜歡為什麼要對他好?
“封璽,在發什麼呆?”安寧抿下一口茶後,忽見小孩臉色有些陰沉,不由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