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逆天的哥哥(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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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寶寶,如今也學會夥同別人一起來騙他了。

安澄冰冷的聲音透過電波處理,愈發冷漠懾人:“很好,不說實話是吧,那麼明天起,你不用來了。”

電話裡說得煞有其事的保姆瞬時失聲,寂靜顫抖了半晌,抖抖嗽嗽將事情全部供落出來,一分一毫不敢保留。

安澄每聽一點,神色便陰鶩一點。

他是笑著的,笑容中卻帶著極大的怒氣。

聽完最後,再也控制不住被欺瞞的戾氣,狠狠踢翻了茶几,俊美卻冰冷到駭人的臉龐掩在陰影中,安澄漠然掃了一眼這滿地狼藉,便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別墅。

……

沈洛聽到敲門聲時,四人都已經喝多了,醉醺醺的,開始說傻話。

她還算清醒的,揉了揉漲漲的額頭,透過貓眼看到樓道里一個比明星還好看俊雅的男人,只是臉上的神情冷如冰霜到令她害怕。

這、這是誰啊。

沈洛害怕的同時又有點好奇,她是真的第一次見到這麼……精緻的男人,顏值已經到了令人移不開眼的地步。

等了許久,那俊美男人依舊在抿唇敲門,似乎在壓抑著不耐,沈洛猶豫地想了想,回到房間將有點迷糊的樂樂叫出來陪她,然後還不忘拿上手機。

拿起手機時,她才發現,上面有數十個未接來電,而且還都是一個號碼。

剛糾結錯愕著要不要回撥回去一個,那號碼便又再次打來。

沈洛牽住閨蜜的手,鼓起勇氣接通:“喂、喂?”

“……你好,我是安小樂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我現在在你家門外。”禮貌、剋制、冰冷但依舊好聽的聲音。

看貓眼,果然是那男人在接電話。

沈洛稍稍放下心來,但還是為了確保,搖了搖身旁困得一直小聲哼唧的人,放到她耳邊,問道:“樂樂,這是不是你那竹馬的聲音?”

安寧頭腦混沌,冷不丁聽到竹馬這兩個字,想起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他竟然忙忘到一句話也不說,頓時來氣,憋屈,委屈嘟囔道:“什麼竹馬,我不知道……”

她的語氣,帶著醉酒的溫軟遲鈍,還有幾分故作的不以為意。

清晰地傳到安澄耳朵裡,在此時的他聽來,她這就是早就不耐煩他的處處限制,要脫離他的掌控。

安澄冷漠的輪廓宛如結了一層冰霜,攥緊了拳頭,眼眸中陰鶩醞釀著莫大的風暴。

沈洛沒注意,只看著醉得不成人樣的樂樂,搖搖頭,無奈將門開啟。

安澄沒有讓沈洛多說什麼,便心內陰鬱地用大衣將只穿著睡衣的她裹起來抱住,沈洛小跑著從房間裡拿出手機給他,安澄簡單道了聲謝,不顧看直了眼的沈洛,便將醉到呢喃自語的人抱到車上。

車裡開了暖氣,將人放在後座上,安澄坐上駕駛座,遲遲沒有開動。

從後視鏡裡看著躺在後座上蜷成一團醉乎乎的人,他臉色剋制不住地陰沉如水。

“……哇,酒,我還要喝酒。”

“洛洛……洛洛,人呢?”

女孩細軟迷茫的聲線,在這個封閉寂靜的小小空間十分清晰。

平時他聽到,心都是軟的,可是現在,安澄只覺得心中戾氣更盛。

緩了一會兒,他才終於抿唇開車,冷黑色的車身在深夜的街頭穿梭而過。

安寧彷彿身在雲端,腳下空蕩蕩的,腦袋也輕飄飄,被酒精麻木的心情忽然就一點一點復甦,失落嘟囔道:“什麼安澄嘛……我才不要安澄……”

一字一句闖入正極力忍耐怒氣的安澄耳裡。

很好。

安澄怒極反笑——

他以為給她空間、適當地放手、在她長大之前不做過分的事,才會讓她喜歡、接受。

現在看來,不但沒有,反倒還讓她更想逃離了是麼。

既然這樣,他還需要忍耐什麼?

安澄冷冷笑了笑,寒著臉將人緊緊禁錮在懷裡抱著,她低聲不停喊疼也絲毫不放鬆一點力道。

踹開自己房間的門,安澄把人放在床上,涼漠神色在觸及床單時,有微微的變化。

當時就是在他床上,她來了第一次月事,這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滿腔怒意漸漸變質,不陌生的衝動湧上來,安澄心跳加速地勾了勾衣領。

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床上蜷縮成一團,閉著眼無意識呢喃的人。

純白的睡衣映襯著她牛奶一般白皙滑嫩的肌膚,因為醉酒而紅撲撲的臉蛋誘人慾滴,天真懵懂的睡顏宛如一張白紙。

手指撫上她微熱的耳垂,安澄默然,雖然如青梅竹馬一般,可是他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他,如若這樣,她會不會恨他呢?

恨他啊……安澄咬了咬唇,卻仍是忍不住俯身吻她,仗著她迷迷糊糊,哄著她張唇,任由他的舌尖探進去,感受到她迷茫笨拙的回應後,一股幾乎觸及靈魂的顫慄瞬間擷取他的心神。

安寧半夢半醒浮浮沉沉間,只感覺有什麼伸進嘴裡,眼皮重得睜不開,她還在疑惑……吃的麼?

什麼吃的,軟軟的,熱熱的,安寧剛想咬一口嚐嚐味道,就被輕輕捏住下巴,恍惚間還聽見一聲低而沙啞的:“寶寶,別咬我。”

單手壓制住她的兩隻手腕,安澄跪伏在她身體兩側,濃密的眼睫垂落,掩去眸中所有情緒,相濡以沫的同時,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自己身上的紐扣,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聽見她可愛茫然的唔呢,安澄忍耐著罵了自己一聲CS。

“……唔。”安寧蹙眉,將醒未醒,不舒適地掙了掙,混沌的腦子裡就是想破天也想不到壓在身上的是什麼。

“阿澄,阿澄……”被親吻許久,有點喘不過氣,安寧終於嗚啊一聲像小孩子無助般囈語。

安澄聞聲微愣,抬頭才發現她並未醒,視線又移到她頸間的吻-痕,不由湧上些許懊惱,冰冷的心軟了軟。

笨蛋。

明明這麼依賴他。

為什麼總是還要想著離開他,逃開他?

是他哪裡不好嗎,安澄輕吻了吻她的下巴,惆悵在心裡想道。

最後還是沒能做下去,安澄從她身上起來,躺倒在床的另一邊,望著吊燈出神,燈光落在他眼裡,如同灑下了星辰一般。

輪廓完美,五官漂亮疏離到無情的地步,可是實際上卻為著身旁什麼也不懂、低悶哼哼著蜷睡的人費盡了心思。

半晌,安澄才低低笑了笑,有自嘲,也有無奈,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拿他的寶寶該怎麼辦呢。

她想要自由,而他唯獨不敢給她的就是自由。

從身後抱著她,安澄將臉埋進她溫熱的頸窩,貪戀地呼吸著那淡淡的清香,心裡有幾分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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