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逆天的哥哥(13)(1 / 1)
最後還是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她的頸動脈,有股可怕的衝動湧上,安澄眼底閃爍著難以看清的情緒。
如果,他得不到,他也絕不會讓她屬於別人。
……
翌日。
安寧微微頭疼地醒來,身後的懷抱格外溫暖,窩在乾淨的被窩裡,她喉嚨發乾,低低呢喃道:“洛洛……?”
但很快,她便發現身後抱著她的人不是沈洛。
她下意識摸到的手修長分明,沒有女孩子的柔軟,安寧腦子裡懵了一瞬,立刻轉身。
卻毫無防備地對上了一張俊美無暇到令人屏息的臉。
安澄還在熟睡,近看也毫無瑕疵的肌膚,薄嫩的紅唇微抿,比女生還長的睫毛,溫柔在眼瞼下打出一小片扇形陰影。
眼前的景象太賞心悅目,安寧沒捨得眨眼,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的疑問。
還有忐忑畏懼。
她這該不是在做夢吧?
她不是應該在洛洛家嗎,怎麼,安、安澄怎麼會和她睡在一起?她們呢?
僵硬地試著回想昨天,腦子裡的記憶卻硬生生斷在了她負氣將手機丟開的那一幕,之後的記憶如同消失一般,遍尋不得。
“寶寶,醒了?”忽然,沙啞的好聽聲線在耳畔響起。
安寧這才回神,注意到兩人捱得過近,明明是兄妹,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也沒有戶口上的關係,但是他們都一直以來都是以兄妹相稱的,所以現在他的唇卻幾乎要碰到她的耳朵,都長大了這樣躺在一張床上緊擁著,算什麼?
臉微微漲紅推開他,安寧縮到床的邊沿,保持好一定距離後,才敢抬眼看他,怯怯道:“安澄哥哥……”
安澄一顆心在看到她第一反應是躲遠後,便不可抑制地沉了下去,又見她這般怯生生似乎十足懼怕的模樣,不由慍怒。
再開口,已是冷若冰霜:“怎麼,沒想到是我?”
“昨天我……”怎麼回來的?
安寧想起自己又是喝酒又是偷偷跑去別人家過夜,再加上和保姆阿姨一起欺騙……
對了,那個阿姨。
安寧壯了壯膽子,決定還是主動坦誠地好,她謹慎道:“……哥哥,我知道錯了,阿姨她也是為了幫我,你不要。”
話還未完,便被安澄冰冷的眼神給瞪到消聲。
原來真的有人的目光可以讓人害怕到話也不敢說的地步。
安寧咬咬唇,還想再說什麼便被不容抗拒地拉入他懷裡。
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兩人幾乎是親密無縫貼在一起,安寧睜大眼,聽他貼著她耳畔冰涼道:“寶寶,你確定不先為你自己求情?”
安寧此刻被緊緊摟著,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他精緻的鼻尖。
她不由一陣緊張無措,怔怔道:“……哥哥?”
“別叫哥哥,”安澄聲音依舊冷冷,淡淡道,“以後,叫我安澄。”
誒?
安寧不解,心中升起疑惑,難受小心道:“哥哥,你是不是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
安澄抬眸對上她的眼睛,慢慢打斷她道:“不生氣,只是想讓你認清一個事實。”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甚至連基本的戶口上的關係都沒有。”
安寧愣,連眼睛都忘了眨。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她是她母親和前夫生的孩子,而安澄才是名正言順的安家少爺,但是,現在認清這個事實做什麼?
“寶寶,你長大了。”安澄眼中的冰冷慍怒漸漸軟化,他似乎嘆息般道了一句,“你以後……我會尊重你,你是安小樂。”
他有多想得到她,就有多害怕失去她。
他不知道被恨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他不想看到她對自己厭惡躲避的神色。
安澄是個商人。商人永遠懂得如何才能最快最好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選擇了損失最小的那一個。
寶寶,是他的,但是,同時也是他最捨不得傷害的人。
安澄直視著她乾淨的眼睛,微微無奈,少許放鬆了一點力道。
聲音動聽婉轉如鋼琴,輕輕咬出溫暱的字眼:“樂樂。我想追你。”
樂樂,我想追你。
我想追你。
想追你。
追你。
你。
安寧遲鈍看著他,彷彿聽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話一般。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傻逼兮兮道:“……哥哥,我、我們,你,你你。”
“我不想再做你的哥哥了,我想光明正大的喜歡你,愛你,得到你,這樣,你能懂嗎?”安澄的咬字是淡淡的,眸中的光芒卻愈發奪目,讓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聽入耳簾的安寧,張大了嘴,遲遲無法回神。
“我……”原本就不清醒,現在更是徹底當機的安寧心狠狠一跳。
她一直害怕的,是安澄陰暗的強迫,又或者是可怕的威脅。
畢竟她瞭解的,那一世的安澄,睚眥必報、冰冷無情到了極點。
可是她沒想到,安澄會如同現在這樣,一點一點毫不避諱地向她言明,明亮漂亮的眼睛,仍然有著習慣性的疏淡,但其中的勢在必得令人就是想忽視也難做到。
“所以,樂樂,你喜歡什麼樣子的人?”安澄按下想吻她的衝動,問道。
“……”安寧現在什麼話也說不出,更不知道該回答什麼,許久才低低結巴道:“我我,不知道。”
安澄溫柔寵溺的輕笑在她耳畔響起:“那我呢,我還讓你滿意嗎?”
聞言,安寧更是蹭得一下臉漲得通紅。
安澄……是安澄啊。他居然在問自己對他滿不滿意?
如果看一個人的外在,來決定分數的話,安寧真的不敢給安澄哪怕是99分。
家世、外貌、頭腦,除了性格冷淡、有點生人勿近之外,她找不到哪裡可以扣分。
而且……她給自己打分的話,只能勉強厚臉皮打個及格線吧?
外貌還好,就是智商是硬傷。
安寧神遊天外、胡思亂想了一堆,也沒能緩解幾分緊張,最後頂著他如同星辰一般的眼神,舔舔唇道:“不,不是的,是我配不上你啊……”
安澄聞言一怔,抿唇似乎有點不悅,頓默了一會兒後,才低聲道:“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喜好麼?”
“……唔,啊?”安寧懵。
她哪句話侮辱了安澄?
她要是侮辱了第一個打死自己好嗎。
過了幾秒,茫然的安寧才意識過來安澄話裡的意思,頓時窘了窘,強裝淡定地推開他,坐起身:“我沒有,我覺得你很好,至於追、追……什麼的,我我我不知道。”
說完就要下床機械性地穿鞋,結果當她坐在床邊找鞋時,卻被同樣坐起身湊過來的安澄拉住,隨即而來的,是左臉頰上柔軟如雲朵的一個輕吻。
“你永遠也不用擔心你……配不上我什麼,永遠,好嗎?這是我的承諾。”
“你知道的,我言出必行。”
在浴室裡近乎麻木地刷牙時,安寧腦子裡來來回回就晃盪著這麼兩句話,來來回回,迴圈往復。
彷彿按了什麼單曲迴圈一般,快要讓她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