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落魄皇子(16)(1 / 1)
安寧又氣又怕,渾身都在發抖,沈若懿愛憐地撫順她柔軟的長髮,被她厭惡躲開也只是眼眸暗了一暗。
“……你這是喜歡?”禁不住他一再地撫摸、玩弄,安寧扭回頭,恨恨瞪他,聲音也抖抖地:“你這只是滿足你變態的私慾!”
“那也是你逼的。”沈若懿心微微刺痛,面上卻依舊微笑著,手輕輕撫摸她的臉,安寧這才覺出真正的畏懼。
她拼命踢打也絲毫不起作用,安寧眼睜睜看著他隨手解下嫣紅髮帶,綁在她手上。
沈若懿低頭看她,如瀑黑髮散亂鋪在殷紅床榻上,肌膚勝雪,柔嫩白皙,一雙澄澈桃花眼裡此刻含滿了害怕和躲避,雖然令他難過,但也奇異地興奮起來。
再加上被嫣紅的髮帶綁住雙手,如同一份大禮,送到他的面前。
衝動愈演愈烈,沈若懿不受控制地俯身,幽邃眼眸裡有著邪氣和寵溺,咬住她的耳垂。
安寧被咬得一縮,如驚弓之鳥般力圖蜷縮起來:“沈、沈若懿,你別這樣,你別嚇我……”
她懇求的話只得到他安撫的一吻,而後是他漸漸褪去自己的上衣。
安寧趁他放鬆對她的壓制,狠狠踢在他腹上,而後連滾帶爬、格外狼狽地縮到床角。
沈若懿微微眯眼,隱痛,索性起身,下床,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如同胭脂盒一般。
瞧見她那樣害怕、惶恐不安,他何嘗不難受,心像被揪住了一般。
好像他身處無盡瘮人的黑暗裡,而唯一的光向他緊閉著大門,他拼命敲門都不得入內,最終只能這樣強取豪奪。
沈若懿屈膝上床,慢慢靠近她,動作輕柔:“乖,別怕,我不會傷你。”
安寧聞言以為他心軟了,抬眼,眼裡燃起星芒,小聲道:“沈若懿,你放開我……”
“我當然會放開你,”沈若懿將她抱住壓下,低聲道:“等你愛上我之後。”
他從未有一天會對一樣東西這樣執著,只要她愛他,就是讓他赴死他也不會眨一下眼。
她想要什麼都可以,怎麼對他也無所謂,可她唯獨不能不愛他。
白皙指腹蘸著藥膏細細塗抹,安寧被壓著吻得無法思考,眼角噙著幾滴晶瑩的淚珠,可憐兮兮,紅腫水潤的唇瓣溢位一聲忍痛求饒,語無倫次地:“沈若懿,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你放開我……你這樣做,我只會厭惡你、我……”
沈若懿眼底壓抑著慾火和失落,道:“我已經回不了頭了,若我放了你,以後你怕是連頭髮絲也不會讓我碰,對吧。”
“所以,與其永遠只能循規蹈矩地望著你,看著別人擁有你……”沈若懿難以繼續,抿緊微微顫抖的唇,垂眸,隨著燈火搖曳,他也吻去她眼角的眼淚,良久,室內春光一片。
安寧所有的希望也殆盡,她別開臉,咬緊唇悶哼呼痛,眼淚瞬間湧出來,最後憤恨咬在他肩上。
荒唐的一夜。失控一般,毫無節制,抵死糾纏。
清洗過後,沈若懿將蜷縮著沉睡的她,輕柔放在乾淨柔軟的床榻上,隨後自己也躺上去,扯過被子蓋住兩人,他側身望著身旁,睡夢中猶在低低抽泣的人,目光繾綣,屈指揩去她眼角淚珠,將她摟進懷裡,閉眼滿足睡去。
……
翌日清晨。
安寧是在渾身叫囂的疼痛中漸漸清醒的,無神望著頭頂的床幔,稍稍動彈一下都覺腰痠背痛。
“醒了……餓不餓?”耳畔隨之傳來低而溫柔的問話。
還能是誰。
安寧看也不看他,更別提回答,忍痛轉身,背對著那人,蜷縮成一團,滿滿都是排斥抗拒的氣息。
沈若懿眼神略微黯淡,但也只是一瞬,他隨後湊過去抱住她,蹭了蹭道:“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好不好?”
這樣溫軟的語氣,他從未對別人有過,可唯一能聽見的人,卻並不稀罕。
安寧厭煩掙開他,低聲累道:“我想回家。”
“這裡也可以是家。”
安寧呵笑一聲,很冷,一字一句強調道:“這是你的,不是我的。”
沈若懿默了默:“你曾經給了我一個家,你後悔嗎。”
安寧不說話,起初是為了任務,後來是真的心疼,看著他一點點長大、變優秀,宛如蒙塵的明珠逐漸散發耀眼光芒,她也驕傲。
但是現在……她即使不後悔,也懶得再理他。
安寧不喜地在他懷裡扭了扭,掙不開後索性冷漠對待。
得不到回應,沈若懿的心一點一點冷下去,哪怕她就在他懷裡,他也覺呼吸困難。
等到沈若懿離開,安寧緊繃的神經才少許放鬆。
她抱緊自己,渾身發冷,遭受侵犯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求饒求到聲音嘶啞,哭到最後哭也哭不出來,沈若懿都無動於衷,只會更狠地玩弄,這怎麼會是喜歡呢。
……
之後的幾日,安甯越來越沉默,若是沈若懿強硬地逼她說話,也只會一味地說要回家。
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再叫了。
沈若懿每日在書桌旁處理公務時,都忍不住向床邊看去。
她裹著被子,長長的銀鏈從被子的一角露出來。
屈膝,她的下巴倚在膝蓋上,不吵不鬧,靜靜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像沒有過幾天,她就瘦了一圈。
之前令她兩眼放光的菜餚,此刻就是盡數擺在她面前,她也只會淡淡撇開眼,不屑於看他,不屑於理他。
她就這麼不喜歡他。
想到這一點,沈若懿手中的筆忽然就握不緊了。
夜晚,沈若懿強制地將人抱在懷裡,安寧皺眉,下意識要翻身背對他。
“就這樣,不許再動。”沈若懿沉聲道。
除了第一次,沈若懿不想再用強,可是不用強,她根本不會理會他。
安寧聞言只頓了一瞬,隨後繼續轉身。
沈若懿幾乎快要被她逼瘋,擒住她下頷,威脅道:“你要是敢背對著我,今晚就不用睡了。”
言下之意是什麼,安寧稍微想想就知道。
她抬眼,冷淡又譏諷地看著他:“不就是想做嗎,何必找這種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