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冷麵校草(2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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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任由他的手帶動著她,怔怔看著那雙曾經細膩、養尊處優的手。

左手中指上竟然有一道劃破的深深傷口。

“那是怎麼了?”

夏暄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問那個傷口,淡淡道:“切菜的時候走神了。”

想她怎麼還沒回來。

“疼不疼……”安寧不洗了,看著那道傷口被水泡得微微腫起,她宛如被封住了呼吸,困難道。

“不疼。”夏暄看她這麼心疼,再疼也覺得甜蜜,俯身親了親她柔嫩的臉頰。

……

安寧買的蛋糕很小,她小心翼翼在上面插了根寫著“20”的蠟燭,點燃道:“夏暄,你快許願。”

黑暗裡,燭光中,他的眼裡彷彿落入了星星。

以前那麼冷漠冷淡的一個人,現在傻傻地閉眼,抿唇似乎在許願。

會實現的吧。

安寧看著他不知道很快會覆滅的無憂神情,吸了吸酸酸的鼻子。

洗完澡,安寧坐在床邊等待。

等待著等待著,卻又開始失神。

直到他從身後環抱住她,才猛然驚醒。

“在想什麼,居然嚇了一跳?”夏暄咬了咬她沐浴過後,格外白嫩的後頸和耳珠。

“沒有……”被他吻過咬過的地方泛起一絲絲酥意,安寧臉頰燙起來。

只開了床邊暖黃的小燈,將她壓在身下時,夏暄凝視著她似有水霧的桃花眼,柔聲問道:“害怕嗎?”

“不、不怕。”安寧感到睡衣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偏開臉無措道。

只聽耳邊響起一道寵溺的聲音:“別怕,我會溫柔。”

一室春意……

而另外一邊白若水第一時間去了那天的酒吧,撞見光頭後,立馬衝過去問道:“夏暄呢,夏暄他在哪?”

怎麼會缺考,怎麼會缺考?

知不知道那場考試有多重要?!

光頭有些喝高,臉通紅的,醉醺醺回道:“什麼夏暄?”

過了幾秒,反應過來,他道:“哦,你說夏暄啊……他、他怎麼了?”

對這酒氣難以忍受,白若水後退了一步,眼裡有著憤怒,問道:“安寧在哪?”

安寧……光頭對這個名字還有點熟悉,努力想了想,一拍手,哎,這不是他家老大嘛。

光頭樂呵呵道:“你問老大?”

“老大現在忙著呢,沒幾天就要出國鍍金,你可別、嗝——別這個時候去煩她。”

“出國……”白若水怒火宛如被冰水澆下,愣住,重複道。

夏暄缺考,安寧出國。

什麼意思?

輾轉找到夏暄的號碼,撥過去卻是直接結束通話,白若水只好發簡訊過去道:

【你要和安寧一起出國嗎?為什麼不來高考?】

沒想到,傳送成功的下一秒,夏暄便主動打過電話來。

那頭的聲音似乎有幾分無力,比往常更冰冷,卻莫名讓她感受到一股幾欲崩潰的咬牙切齒:“她在哪裡?她要出國?”

……

白若水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的夏暄。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塵不染,那麼現在,便是被人狠狠踩進了泥潭裡。

“你……你沒睡好嗎?”看著他眼下的烏青,儘管狼狽,卻也有著頹廢的俊美,白若水坐在他對面,小心翼翼問道。

夏暄置若罔聞,只一字一頓,冷冷問道:“她在哪裡?”

他的語氣如同冰錐,刺得白若水一陣失衡,他、就這麼在意那個安寧?

還是說……

她忽地想起那天安寧買的藥。

穩了穩心神道:“我、我會幫你找她。但是……但是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說。”夏暄指尖嵌入掌心,鑽心的疼,隱忍之下,是快要到臨界點的痛。

“你是自己棄考的嗎?”白若水斟酌著問道。

“不是。”

“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白若水腦中閃過一個駭人的設想,那麼順理成章,她忍不住道。

“別廢話。”夏暄聲音跌至冰點。

被這樣的語氣給刺到,白若水咬了咬唇道:“那天,我看見安寧買了安眠藥。”

“哪天?”夏暄不耐。

可是在她報出時間,看到那張照片後,夏暄狠狠怔了。

“所以呢……”

她想說什麼?

“會不會是她故意讓你。”白若水欲言又止,心裡升起對安寧的厭惡。

儘管說的是可能,暗裡卻早已確定。

一定是她,當初漣漣就說過她對夏暄沒什麼真心。

夏暄被那幾個字給傷到了,不是因為他錯失了高考,而是因為她。

她為什麼?

送給她的項鍊原原本本歸還到他手裡,說消失就消失,連說句話的機會也不給他。

“她在哪?”

……

安寧不懂這個白若水怎麼會突然要約她見面。

但被纏了許久,不答應也被煩得答應。

而且,離登機還有一天。

這漫長的一天,如果不做點什麼,她肯定會滿腦子都是夏暄。

約好的地方是一個隱秘的包廂,安寧率先到了,握著黑屏的手機發呆,等了一會兒,安寧聽見推門而入的聲音。

夏暄直直的走過來瞳孔驟縮:“什麼目的?”

安寧下巴被他死死掐著,抬起,大概都青紫了,她也不能叫疼,手用力抓著沙發,安寧咬咬牙道:

“……我和別人打賭。如果能把你帶壞,讓你參加不了高考,我、我就贏了。”

燈光昏暗,她畏懼看著他,眼角還有淚痕。

夏暄臉色不為人知地蒼白著,哪怕是她親口說的,他也不想相信,拼命在心底為她找著理由。

可是回憶起來的是什麼。

她帶他逃課,她懇求他考差一點,她教他喝酒打牌,她一次又一次惶恐地說“夏暄你不要對我這麼好”。

“我真想現在就掐死你!”他一字一頓,額頭青筋暴起。

安寧身形微顫。

他憤怒到了極點,死死壓抑。

包廂裡死寂凝滯,宛如黑沉沉烏雲擠壓在心頭。

半晌,夏暄才冷嘲開口,似乎稍稍冷靜了一點:“所以現在贏了,要走了,是麼。”

“……我。”

“說是還是不是!”安寧剛說一個字便被粗暴打斷,夏暄如同震怒邊緣的獅子,彷彿隨時要咬斷她脖頸。

“是。”

安寧低低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顆眼淚猛地無聲砸下。

“那為什麼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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