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和沈復是同父異母的兄弟(1 / 1)
“對對對,”唐一然連忙說道,“我睡一覺就好了”
“我給太太開一瓶助眠安神的藥,吃兩天就沒事。”
沈復伸出手:“藥給我。”
醫生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叮囑了用量用法,就離開了。
唐一然想要去拿過藥瓶,沈復卻避開,端來一杯水:“兩顆,吃了。”
唐
在他目光灼灼的注視下之下,唐一然吞服了安神藥。
她馬上乖巧的躺好,蓋好被子閉著眼睛,沒過多久,她聽見沈復的腳步聲遠去,最終消失。
他走了。
唐一然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拿起枕頭下的手機,發現李姨已經打了好幾個未接電話。
她躲進被子裡,回撥過去:“李姨,你們到了嗎?”
“到了。唐一然啊,小願和小望都在問,你什麼時候過來。”
“很快,”唐一然小聲回答,“你照顧好他們,我把一位陸先生的電話發給你。如果有什麼急事,你隨時找他。”
現在,陸昇平是唯一能幫她的人了。
童楚楚那邊已經不安全了,喬知宸窮追不捨,天天蹲守她,想抱對•美人歸,萬一他發現什麼,告訴沈復,那就完了。
正想著,樓下忽然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
唐一然光著腳下床,躲在窗簾後面往下看去,就見一輛紅色的跑車駛出南沈復莊園。
那是沈復的車,他出門了。
這不是……天助她也?
現在還不跑,更待何時?
唐一然迅速的訂了最近一班的機票,然後貓著腰走到門口,開啟一條縫隙,往外看去。
門外沒有傭人也沒有保鏢,走廊空空蕩蕩的,估計是擔心影響到她休息。
唐一然瞬間信心滿滿,整個二樓就她一個,她還怕什麼!
她進入走廊盡頭的房間,直奔陽臺,往下看去。
兩三米的高度……嗯,看著還是有點嚇人的。
但是,翻過這堵牆,跳下去,她就可以離沈復遠遠的,再也不見!
沈復遠比眼前的高度可怕。
唐一然抓著護欄,小心翼翼的踩著邊緣,爬到圍牆上面,然後縱身一跳。
成功!
她拍了拍手,回頭看了一眼,沈家莊園,拜拜了!
打車,去機場,唐一然一路暢通無阻,順利得讓她想放聲高呼。
終於可以擺脫沈復那個大惡魔了!
跟在他這種人身邊,很容易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取票,過安檢,在登機口等候登機,唐一然捏著機票和證件,望著落地窗外,跑道上起落的一架架飛機。
藍天,白雲,國外……那是自由的氣息啊!
唐一然想,當初她就不該回國的,這樣就不會遇見沈復了。
終於,廣播裡響起了甜美的女聲:“您好,現在開始準備登機,請乘坐本次航班的旅客……”
她拎起自己隨身的一個小包,排隊,把自己的機票和身份證,遞給登機口的工作人員。
可是……
身份證和機票掃了幾次,機器都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怎麼回事?”唐一然問,“你們機器壞了?”
“稍等,唐女士。”工作人員盯著電腦,握著滑鼠一直在操作。
後面的旅客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怎麼回事啊,能不能讓我們先過。”
“就是就是,排著這麼長的隊呢。”
一分鐘後,工作人員抬頭,看著唐一然:“不好意思唐女士,機器出了點小問題,請您跟我到這邊來。”
“好吧。”唐一然點點頭,“只要能順利登機就行。”
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跟在工作人員身後走著。
工作人員帶著她走了專屬的貴賓通道,然後出了候機大廳,來到停機坪。
太陽有些刺眼,唐一然抬手遮了遮:“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她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一股颶風,吹得她頭髮飛揚,裙襬揚起,眼睛都要睜不開。
“哪裡來的妖風啊……”唐一然嘀咕道,“怎麼突然刮這麼大的風,飛機會不會延誤啊?”
果然,前面太順利了,後面肯定就要出點差錯。
但是不對啊,颳風就颳風,頭頂一直轟隆隆的響,是為什麼?
唐一然仰頭看去,就見一架直升機飛來,正在空中盤旋,等待著降落。
巨大的螺旋槳高速的運轉著,這風就是它帶來的。
等等,直升機?為什麼會有直升機?
旁邊的議論聲響起
“我第一次在機場看見私人直升機,好酷啊!”
“這是京城哪位大佬的啊?”
“在降落了,裡面坐著的是個男人,穿著西裝,很帥呢。”
“又帥又有錢開得起直升飛機的男人,可遇不可求啊。”
唐一然心頭咯噎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直升機在指定的位置緩緩落地,艙門開啟,邁出一條黑色西褲包裹的大長腿。
唐一然真想暈倒過去。
沈復!竟然真的是沈復!
他坐直升飛機來抓她回家了!
唐一然愣了三秒,掉頭就跑。
還不跑是傻子!就會被沈復給抓回去!
”站住。”沈復陰惻惻的聲音傳來,“你還想逃?”
逃,一定要逃!
可是,唐一然沒跑幾步,面前就突然躥出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將她團團圍住。
“太太,”為首的保鏢說道,“沈復先生在叫您,請您回去。”
她沒動。
“太太,早在您訂下機票的那一刻,沈復先生就已經知道了您的行蹤。”
監控她的行程,無恥!
後背有一道灼灼逼人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從中間劈
成兩半,唐一然僵硬著回頭。
沈復站在兩米外的地方,眼神沉沉如刀:“過來!”
唐一然沒動,
“要我說第二遍?”沈復問,“還想跑?”
她咬著唇,反正已經被他抓了現行,左右就是個死,還不如死得有骨氣一點!
她頭一抬,語氣豪橫:“想!只要我有一口氣,我就會想跑!”
“很好。”沈復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又沉了幾分,“唐一然,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待在你身邊,遲早會被你折磨死,還不如抓著一線希望,離開你,活下去。”
他的額頭凸起青筋,冷冷一笑:“我說過,我不放你走,你連京城都別想踏出一步,忘了?”
唐一然只是用一種倔強的眼神看著他。
他自己什麼德行,自己沒有一點逼數麼!
陰霾暴戾,冷酷無情,陰晴不定,隨意定人生死…
保鏢見她站著不動,低聲勸道:“太太,跟沈復先生對著的人,從來就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