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這是在吃醋?(1 / 1)
她的腿微微一軟。
“現在認錯的話,也許,還能撫平沈復先生的怒火。”
她的腳往前一邁。
現在,她失敗了,所以就要有失敗者的樣子……去求饒嗎?
不!
唐一然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就是因為你想困住我,我才非要離開你不可。沈復,我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是自由的,不是你的玩物!”
沈復臉上的表情徹底崩裂,大步走了過來,用力攥著她的手腕。
疼得唐一然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那你就好好的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玩物。”
沈復快要將她的手骨捏碎,毫不憐惜的扯著她離開停機坪。
走了幾步,她聽見有人問道:“這是在拍電影嗎?”
“應該是吧。”
“拍的什麼情節啊?女主逃跑,男主坐直升機抓人?”
“搞不好,女主肚子裡還帶了個球!”唐一然:“……”
吃瓜群眾能夠消停一下嗎!
她現在很慘,非常慘,本以為自己已經觸碰到了天堂的邊緣,沒想到又跌回了深深的地獄裡。
下了車,看著沈家莊園別墅的大門,唐一然邁不開腿。
才離開這裡一個多小時,又特麼的回來了。
唐一然磨磨蹭蹭的,不願意進去,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一片緋紅,都是被沈復給掐的。
這點痛倒是不算什麼,過兩天就消下去了。
她現在最慶幸的,是自己有先見之明,讓李姨帶著小願和小望先走,不然的話
她都不敢去想,會有什麼後果。
“不想進去?”沈復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是麼?”
唐一然瑟縮了一下,沒回答。
“怎麼不跑了,”他問,“從二樓翻過欄杆,踩在圍牆上跳下去,唐一然,你真是不怕死!”
沈復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氣和殺氣,唐一然不用看都知道,他此刻怒火中燒的表情。
“你不是都知道了麼,還問,”唐一然回答,“我翻牆,訂機票,甚至是坐的哪一輛計程車,你都清清楚楚。”
沈復抬手,重重的戳在她的心臟處:“你在我的
掌控之中。這句話,沒記在心上?”
唐一然頭一抬,心一橫:“要殺要刮,你隨便吧,”
他是京城之王,隻手遮天的大人物,沒有什麼能夠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只是唐一然低估了他,以為自己能夠成功。
還好沒讓陸昇平給她訂機票安排車輛,不然連累到他,她更自責。
沈復冷冷的哼了一聲,抬腳,用皮鞋的鞋尖,重重的壓向她的膝蓋後方:“好好跪著!”
唐一然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沈家莊園別墅門口。
“反思,”沈復往裡走去,“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起來。”
不爭饅頭還爭口氣,唐一然也是一個倔脾氣,這股韌勁一上來,她也不願意低頭了!
她衝著沈復的背影喊道:“在你手裡,只有絕對的屈服和討好,才能過上安心日子。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沈復,自始至終,你沒有把我當做你真正的妻子!”
他腳步一頓,緩緩轉身:“妻子?”
“對!沒有丈夫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
“聽好了,唐一然,”沈復眸光如箭,直直的射向她,“如果你不是我的女人,早就死一萬遍了!”
唐一然很想說,就像那個女人一樣嗎?
但是看到沈復狠厲的眼神,她還是慫了。
保命要緊吧,她不是孤身一人,還有兩個孩子需要她。
唐一然直挺挺的跪著。
現在是初夏,天氣炎熱,烈日當空,唐一然這樣跪著,不出一個小時,就得中暑。
管家撐著傘走了過來:“太太,您就認個錯,服個軟,沈復先生就饒恕您了。”
“謝謝,我不願意獲得他的施捨。”
“沒有人可以和沈復先生對抗的,太太,您……”
“不用說了,”唐一然額頭上滿是汗珠,“我已經決定。”
真當她是軟骨頭,牆頭草,沒有自尊和骨氣嗎!
沈復,走著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唐一然的汗已經把衣服都浸透了,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眼前一片虛晃,天旋地轉,整個別墅像是顛倒了過來……
“砰”的一聲,唐一然暈倒在地,額頭磕在石板地面上,破了皮。
沈復得知唐一然暈倒之後,站在書房窗戶前,一言不發。
“沈復先生,太太身子弱,還是讓傭人好生伺候著吧。”
他冷冷應道:“扔去小黑屋。”
“……是。”管家嘆了口氣,“我馬上去辦。”
唐一然是凍醒的。
她爬起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四面都是磚頭,沒有做任何粉刷的小房子裡,只有牆壁最上方有一個小小的視窗,透進來一束一束的光。
怎麼這麼冷,唐一然縮在牆角,搓了搓手臂,就看一眼冷氣出口。
剛才差點中暑暈倒,現在又把她扔進冷氣房,沈復是想把她往死裡折磨吧。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折磨人了,估計手段多的是,後面還有的是套餐,等著她慢慢體驗。
她不會真的被沈復給玩死吧……
“喂!有沒有人!”唐一然爬到門口,用力的敲著門,“聽到我說話沒有!人呢!”
沒多久,有人走了過來:“太太。”
“我要見沈復。”
“抱歉,沈復先生說了,這三天內不會見您。”
什麼?他連見都不見,是不打算給她求饒的機會嗎?
唐一然問道:“三天後他就會見我?”
“……我不清楚,太太。”
“那,我餓了,”唐一然摸了摸乾癟的肚子,“吃的總要給吧?不會真想讓我死嗎?”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下,回答:“有。”
可是遞進來的食物
唐一然拿著饅頭,扔在地上,發出比磚頭還響的聲音,能敲死人。
這能吃?是覺得她的牙口比鋼鐵還硬嗎?
她衝著門口大吼:“沈復有本事你就餓死我!你
這個惡魔殺千刀的王八蛋!”
唐一然的聲音,在空空蕩蕩的沈家莊園裡迴響。
可是沒有任何用。
她和沈復對抗,就是以卵擊石。
沈家莊園的大門處,一個揹著書包穿著校服的高個子男生敲了敲保安亭的窗:“快快快,開門。”
“你是哪位?”保安問道,“有預約嗎?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找的就是沈家莊園,我是卓一誠,唐一然是我監護人。”他說,“熱死了,快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