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最好沒有騙我(1 / 1)
她乾笑兩聲:“呵、哈哈哈,會有的,下次一定有,你們還有很多禮物呢。這不是時間來不及嘛,就、就只做了一個……”
下午她跟童楚楚一起去瓷器製作店,她本來只想給童楚楚搭把手,誰知道,後來怎麼就改了心思。
當童楚楚把喬知宸的瓷器娃娃做好,沈復的動畫瓷器娃娃,也被她完成了。
唐一然原本沒想將這個瓷器娃娃,拿出來。
這個瓷器娃娃,彷彿在昭示著,她某種感情似的。
事與願違,這東西,居然明晃晃的公之於眾。
小望哼聲:“有了男人忘了兒,古人誠不欺我。”
唐一然乾笑:“寶貝,古人啥時候說過,咱不能冤枉古人吧。”
小願:“哼,媽咪不要轉移話題,你就是有了爹地忘了小願小望!”
唐一然辯解:“沒,不偏心,要說偏心肯定偏心寶貝們,來,吃水果。”
她把果盤放在桌子上。
沈復嘴角上挑一個細微的弧度,淡笑著用大拇指,摩孥著瓷娃表面,略粗糙的表層惹得他指腹微癢。
這種癢,順著手指蔓延到手臂,一路傳遞到胸口。
他面上一本正經,卻說:“嗯,你們媽咪說得對,雖然,這份禮物,獨一無二,但她還是最偏心你們兩個。”
小願:有道理,就是聽起來哪裡不對勁。
相較於小願的懵懵懂懂,小望這位翻版沈復,聽得明明白白。
老傢伙這是炫耀!
唐一然: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某個角落裡,告辭!
小願小望,你們折騰搗火的老狐狸吧!
這樣想著,唐一然也這般做了,她偷偷摸摸、躡手躡腳,悄咪咪上樓,躲進臥室。
舒舒服服洗完澡,唐一然從浴室出來。
她剛關好衛生間的門,一轉身,雙唇便被捕捉。
這一吻兇狠蠻橫,吃人一般。
這樣子的沈復,跟昨晚那個可怕的他太像太像,唐一然手臂發涼,頭皮麻麻的。
她嚇得不輕,手掌攥緊,敲打沈復的胸膛:“放,放開,唔嗚嗚!”
沈復眉頭一擰,放輕動作,並且抬手,一下一下揉著唐一然的後腦勺,帶著明顯的順毛意味。
親吻屬於負距離接觸,對方的吻裡,是否帶著情意,彼此或多或少是清楚的。
唐一然感受得到,沈復這個吻跟以往不一樣。
她腦子空空,身體飄忽,一點點沉淪深陷,不知今夕何夕
結束後,唐一然臉頰泛粉,喘勻氣息,她在心裡尖叫一聲,昨晚吵得算是挺兇的了,今天居然還有點享受??!
沒臉活了!
唐一然太亂了,埋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沈復強行挑起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為什麼送我禮物,難不成,為了跟我道歉?”
雄渾的磁音傳入耳畔,唐一然瞪大眼:“才不是!昨天做錯事的是你,而且,你在車裡道過歉了,你也知道,是你錯了!”
沈復凝視唐一然眼中倒映的自己,反駁:“即使是,也是為了弄疼你道歉,不代表我允許你,跟其他男人接觸。更何況,究竟道沒道歉,你確定?”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唐一然捂住耳朵!
不料,沈復一反常態,就這樣安靜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真切清楚的啟唇,吐出六個字,“弄疼你對不起。”
唐一然雙手虛虛貼在耳朵上,半晌,揚起臉頰,張張嘴,始終組織不出語言,不知該回復什麼。
好一會兒,她才支支吾吾:“我,我就說,你會後悔吧。”
沈復沒說話,抓住唐一然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耳邊挪開,雙手捧著唐一然的臉,聚精會神直視著她。
這個動作,無形中增添許多親密感。
唐一然臉皮下熱烘烘的,躲又躲不開,動又動不得,無從躲避。
她聽見沈復問:“唐一然,你送給我禮物,就像給我生孩子一樣,是因為喜歡,對嗎?”
“喜歡”這個詞,一下子砸在唐一然的心湖,掀起
驚濤。
她驚慌失措,亂得一塌糊塗。
如果像以前那樣,油嘴滑舌的對他撒謊,她發現她……做不到了。
但,唐一然現在弄不清楚的是,就算不撒謊,她的答案,是不是還是像撒謊時那樣……
是“喜歡”這個答案?
怎麼會?沈復這個人如此令人窒息,他佔有慾這麼強,他還挑斷過某個神秘女人的筋脈
如果她真的喜歡他,一定一定會受到傷害。
他這人強勢慣了,跟個閻王似的,不允許被忤逆,否則就會受到懲罰。
“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哈哈,”唐一然說,“小願小望哄好了嗎?我去兒童房瞧瞧。”
唐一然作勢要走。
沈復今天心情好,那個瓷人娃娃給予他驚喜,細緻用心的做工處處彰顯唐一然對他的在意。
行動已經告訴沈復問題的答案。
唐一然是喜歡他的。
沈復眉眼難得的展露出了柔和,他攔下唐一然,喉結一滾。
就聽他低沉道:“不用,這個週六我們一家四口一起去做瓷人,他們也就沒什麼情緒,現在大概睡著了。
晚上時間,不要再提小鬼們,這段時間是獨屬我的。”
天吶,直男真的好直,唐一然是想找個地方,躲避沈復的追問而已!
現在好了,她還有什麼藉口暫時躲開沈復嗎?
唐一然硬著頭皮:“啊?週六不是那誰生日嗎?我們如果不去,爺爺會不會難受?畢竟唐月還是沈復夫人,不需要維繫面上的融洽嗎?”
“她配嗎?”沈復不耐,嗜血一笑,“壽宴變喪禮,或許更熱鬧。”
唐一然肯定,唐月一定做過對沈復,造成嚴重傷害的事情,不然,一提起她,沈復怎麼會如此失控。
話題是成功轉移,沈復這模樣,令唐一然……不忍。
“你也說了,她不配,她不配髒你的手!你的手,又長又細可迷人了,我喜歡極了,一定得乾乾淨淨的。”
沈復垂眸,臉上的冰冷險些維持不住,攥住的手心,暖洋洋的。
唐一然好笑,這男人跟小望真是一個德行,彩虹屁一吹,哄得就差不多。
“這樣吧,”唐一然趁機提議,“週六去老宅那邊,爺爺最近,身體不算好,省得他老人家操心。我們就當是探望爺爺,爺爺肯定也想小願小望。等週日,我們再帶小願小望,捏瓷人。”
“麻煩。”沈復蹂蹣了兩把唐一然的頭髮,拎著浴袍,往衛生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