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追妻路上,最大的絆腳石(1 / 1)
唐一然盯著鏡子裡亂糟糟的頭髮,扁扁嘴,沈復這是把她當小狗,還是小貓了?
哼哼兩聲,唐一然倒床就睡,逛街可是勞累活兒呢。
接下來的兩天,唐一然把重心都放在LW青年設計師大賽上。
很快,時間一眨眼而過,迎來唐月的生日宴。
敵人的生日宴,唐一然早就告訴自己要小心,誰知,到底是沒躲開。
週六,沈復下午便帶唐一然和兩小寶,前往沈家老宅陪伴沈復老爺子。
去的時候,沈復老爺子跟唐外婆,正在小苗圃挽著褲腳種秋菜,兩個小傢伙歡歡喜喜的撲過去幫忙。
唐一然臉上帶著盈盈笑意,拽拽沈復的袖口:“我們也一起吧!”
沈復嘴角抽搐,睨著她:“穿晚禮服下地?”
此時,唐一然大卷發,細高跟,身穿一襲紅色魚尾長裙,腰細腿長,前凸後翹,氣場張揚。
紅色還是唐一然頭一次穿,這個顏色對她而言,太張揚了。
但沈復說,他的女人,是要碾壓全場,氣場全開的。
特別是在唐月的生日宴,穿兇一點,氣勢一點,有些小蝦小蟹不敢上前招惹。
“也是哦,那算嘍。”唐一然看向遠處的老老小小,面露幾分羨慕。
她其實是想帶沈復參與進去,拉高高在上的他下神壇,多刺激呀。
不過,她沒那麼不懂事,生日宴再過幾個小時,便要開始,沒時間給她重新做髮型,換禮服。
“異想天開。”沈復帶唐一然,到不遠處的躺椅休息。
唐一然朝他齪牙咧嘴的做鬼臉,哼哼唧唧道:“我就喜歡異想天開,而且,真是異想天開的事兒嗎?連你
我都搞到手了耶,鋤地種菜怎麼就異想天開了?”
說著,唐一然嘿嘿一笑,雙手環住沈復的胳膊,晃啊晃的:“我們回家在家裡也弄一塊菜地吧,老公,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答應我吧,muamuamua。”
沈復哪裡扛得住唐一然的撒嬌攻擊,黑眸愈發幽深,如一片浩瀚的汪洋。
他喉結一滾。雖是一副被煩得不耐煩的模樣,聲音卻不難聽出寵溺,“隨你。”
沈復審美極好,別墅那邊是他親自動手設計,風格高雅,以前萬萬沒想過,開拓出一塊弄成菜地。
他不允許畫風不對勁的玩意,入駐他的家,如今,倒是輕易應允唐一然,絲毫沒猶豫。
“看吧看吧,你就這樣答應我了,哪裡異想天開?沈總,臉疼不!”唐一然一改諂媚,雙手交叉往頭下一墊,神情張揚,像偷吃魚乾的小貓咪。
沈復喜歡唐一然輕鬆的樣子,胸口頻率跳快幾分,嘴角綻放出似有若無的笑意。
他薄唇一張一合,扔下一個字:“吵。”
“我都看到你笑了!”唐一然這幾天,跟沈復相處融洽,頗有些得寸進尺。
她身子一側,伸長手臂,拿手指去戳沈復的嘴角,往上一挑,讓這抹笑意更明顯一點,另一手則掏出手機。
咔嚓一聲,唐一然把沈復的手動人造笑容定格成永恆。
大功告成,唐一然喜滋滋欣賞新出爐的照片。
沈復本就很帥,又很上相,再加上如此明顯的笑意,唐一然小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
她在心裡默道一聲:“男色惑人,扛不住啊。”
這樣可不行,然而,眼神收不回來!
沈復喜歡唐一然展露出的開心。
不遠處的苗圃裡,有他在意的爺爺、妻子在意的外婆,還有他們共同的孩子,男孩像他,女孩像她。
身旁,他的妻子滿臉笑意,眼睛泛亮,正在盯著看他的照片。
這一幕,美好得令沈復抵抗不住。
只是,沈復的蜜糖,對於別人而言,或許是砒霜。
老宅二樓,某個房間窗前,沈復站在那裡,一張舒朗的臉上全都是羨慕,還摻雜藏不住的嫉妒。
如果不是被宋語芙算計,這好美的一切,該是屬於他的吧。
沈復的眼眶發紅。
“不準看,不準再看了!看我啊,我才是值得你愛的人,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宋語芙站在沈復的身旁,她一直在祈求沈復的原諒,可惜,沈復的眼中根本沒她。
他像自虐一樣,緊鎖住樓下的賤人!
宋語芙心頭擰緊,表情猙獰,甚至惡毒的希望沈復是個瞎子!
身旁的聲音尖銳刺耳,吵得沈復頭疼。
他實在忍不下去,不再顧及母親的面子,攥住宋語芙的手腕,強硬的拖拽著她,把她扔出房間。
“滾!”
接著,唯得一聲,門關上,傳出反鎖的聲音。
宋語芙屈辱的攥緊手掌,胸口起伏不定。
她冷冷一笑,憤怒全部轉換成對唐一然的恨意,深
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發出一條訊息。
在手機螢幕熄滅之前,依稀能看到,一行惡毒的字眼——
“跟她做愛,跟她上床,最好讓她懷上你的孩子,我要讓她身敗名裂,一無所有,帶著屈辱的孩子,生活一輩子!”
無聲的戰火瀰漫硝煙,危險,正一步步降臨。
三個小時後,晚七點。
唐月的生日宴正式開始,一樓大廳和老宅的大院裡,熱鬧非凡,鋼琴聲悠遠清揚。
兒媳的生日宴,沈復老爺子本就不必屈尊降貴出場,身邊又有期盼已久的兩個乖乖,早把唐月拋之腦後了。
沈復都想讓唐月生日變喪日了,更是不想參加。
老爺子不催促,他樂得清閒,帶唐一然到三樓茶室,喝喝茶。
唐一然作為“乖巧聽話小嬌妻”,當然是選擇享受啦。
唐月那張老臉,她可是十分的不想看!
大概半小時過去,唐一然在沈復老師的教導下,終於把泡茶的幾大步驟學會,正要施展一下,她沈復老師的手機響了。
唐一然雖然不知沈復電話裡,講了些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她眼睜睜看著沈復的表情,一點點冷下來,她的心也跟著變得凝重。
發生什麼事了?
等沈復電話一掛,她關切又懂事的說:“我自己玩,你先去忙,我等你回來呀。”
沈復周身隱隱彌散戾氣,那雙薄唇,拉成一條冰冷的細線,像是尖銳的刀刃,看起來宛如暗夜裡的修羅。
他儼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唐一然說了些什麼,他都沒入耳的樣子。
要說怕,肯定怕。
唐一然奇怪的是,自從那天,童楚楚無意中提及,
那些類似她在意沈復的話,某些感情,就如破土而出的嫩芽,勢如破竹的生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