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皮賴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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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郊區的別勝莊園裡,諾大的高爾夫球場一片油綠。

場上就五六個人的樣子,有打球的,有一邊伺候的,有坐在一旁看熱鬧的。

林初到了跟前挨個看了,也沒看到想找的人。

情報有誤,她更懶得再找,回到別墅餐廳附近的亭臺裡偷起懶來。

反正人又沒跟來,她到時候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在這裡的一切花銷都由張子赫承擔,她又省了一頓飯錢,這是她千里迢迢跑到這兒來唯一的安慰。

“小江啊,你今天完全沒有必要跟來的,我覺得常豐那個老狐狸我還是鬥得過的。”

“我來看看這塊地,聽說別勝莊園要遷址了。”

“你哪兒來的訊息?”

“猜的。”

“猜......”

楚銘正驚訝於江遠澤的嗅覺,突然瞥見了亭臺裡的身影。

江遠澤見他面露驚訝,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不遠處的亭臺裡,一個身著白色Polo衫搭著淺粉色休閒褲的女孩兒正在用手裡的遮陽帽扇著風,她頭上扎著整齊的馬尾,頭上還是不住地滲著汗珠。

“張初遇?”江遠澤一眼就認出了她。

楚銘聽他這一說,向他投來了異樣的眼神,“還說不惦記人家,一眼就認出來了?”

江遠澤沒搭理他,正想離去,突然又被楚銘攔了回來,“幹嘛去呀,人家等你呢!”

這一聲引起了林初的注意,她朝這邊看了過來。

“老大,我先去會那個老狐狸了,你加油。”楚銘在他耳邊囑咐了一句,朝林初打了個招呼徑直離開。

江遠澤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朝著楚銘的方向走去。

林初見狀,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江先生!”林初一路追隨著他的步伐,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本想著在高爾夫球場上比試一下一較高低的,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她就得抓住機會。

“我是特意來見你的。”林初的一句話,讓對方停下了腳步。

江遠澤神色陰冷地看著她,“見我做什麼?”

“我,”林初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低頭沉思片刻,紅著臉說道:“我喜歡你。”

直入主題比什麼都好,林初說完心裡砰砰跳個不停,等她好不容易穩定情緒抬起頭來,人已經走出了十米。

“哎~江先生!我剛剛跟您說的話,您聽見了嗎?”林初追上去,側著身子問,“我說我喜歡你!”

越說越覺得得心應手,她的緊張感莫名消失了。

“還有別的話要說嗎?”江遠澤放慢了腳步,冷冷地看著前方,顯得毫不在意。

他本就排斥女性,更何況是這種帶著目的來的。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是我希望留在您身邊,當傭人助理什麼的都行。”林初一臉為難,只有讓張子赫看到她留在他身邊,她才能有足夠的自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就是個司機,負責伺候人的,用不著誰給我當傭人。”江遠澤冷冷地說道:“助理更不需要。”

“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留在您身邊就好。”林初感覺自己的臉蛋滾燙,但還是厚著臉皮去做了,這一次又把這個男人當成了救命稻草。

江遠澤再一次停下步伐,猛然側首,看向她的冷眸中寒光嚯嚯,像是要殺人。“你回去告訴張子赫,他要是再用這些沒用的招數,我就讓他在鑾京混不下去。”

林初望著他的眼神心裡一片寒意,從來不知道這個“正直善良”的男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江先生,你那天救了我,我想報答你。”林初說的是心裡話,但也有另一個用意。

這樣的話轉達給張子赫,張子赫畏懼了,那她就沒有安生的日子了,她得調和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沒想救你,”江遠澤眼神依舊冰冷,語氣裡卻充斥著嘲諷,“是你死皮賴臉地抓著我不放。”

死皮賴臉?林初心裡泛起一股酸水。沒錯,是她死皮賴臉地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還把他當成了天神一樣,到頭來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

她不再糾纏,轉過臉去,背對著他幾近抽噎:“對不起。”

江遠澤見她不再糾纏,漠然離去。

林初回頭,遠遠望著那個冷酷的背影,眼裡一陣失落。

張子赫說的“外表冰冷,內心熱忱”都是騙自己的吧?那天晚上江遠澤忍受著痛苦放她離去也不過是她幻想中的善良,至於為她挺身而出,那真是因為自己死皮賴臉。

自己默默構建出來的那麼美好的一個人設在面前崩塌,林初心裡面充斥著對自己無盡的嘲笑。

“今天進展如何呀,小侄女?”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張子赫的電話,對面的語氣充滿了期待。

好在他本人沒來,要不當著他的面,林初都不知道怎麼去撒這個謊。

“進展還好。”她強顏歡笑,避免接她來的司機起疑,“我們一起聊了挺多的。”

“加油!”對面沒有懷疑,反而挺滿意。這也讓林初長長舒了口氣。

高爾夫球場。

楚銘揮杆而起,穩穩地將球送上果嶺。一旁的海林集團總經理常豐也按捺不住手感,追身一球,跟了上去。

兩人一邊走上果嶺,一邊交談著生意,言談之間充滿了歡笑。

江遠澤留在球檯前,望著兩個人的背影,神思早就飄到了一張面孔上。

剛才林那張清純稚嫩、天真無害的小臉向他展現出一絲愛意時,他居然他居然受到了一絲觸動。儘管他知道那是有目的的接觸,但內心依舊閃過一絲興趣。

“阿輝,張子赫那邊有什麼動靜嗎?”江遠澤撥了一個電話。

“這小子一直蒐集你的出行軌跡,”譚輝電話的在一頭回答道,“那天和你見面那個小姑娘好像就是在按照你的行程走,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麼呀?”

“張子赫除了盯著我,就沒做別的事嗎?”江遠澤思考著。

譚輝笑道:“花天酒地,欠錢的事是真拋在腦後了。”

“找機會逮他一次,適當性地恐嚇恐嚇。”江遠澤語氣冰冷,充滿了算計。也不能一直這麼被他糾纏,得給他製造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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