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口也太狠了(1 / 1)
十米長的餐桌,兩份一模一樣的早餐擺在兩人面前。
楚銘坐在主位,江遠澤守在一側。
“我可是吃膩了這早點師做的飯,要不咱們換一個吧。”楚銘挑挑揀揀地往嘴裡塞著新出爐還冒著熱氣的麵包。
“我覺得挺好。”江遠澤淡淡地說著,喝了一口牛奶。
“每天都是同樣的味道,你不覺得膩嗎?”楚銘抱怨著,突然湊到江遠澤面前,“要不咱換一個女廚師吧,可以做愛心早餐的那種。”
“滾~”江遠澤冷冷地一個字打消了他的念頭。
“吃飯的時候沒有漂亮的女傭守在一側伺候很影響胃口的。”楚銘掃了一眼空空蕩蕩的餐廳,眼裡流露著失落,“照這麼下去我得瘦十斤。”
“又不止一個餐廳,你可以和女傭人們一起去吃早飯。”江遠澤白了他一眼,話題迴歸正軌,“我讓你安排的事,怎麼樣了?”
“妥妥的呀,”楚銘拍著胸脯回答,“我做事能不放心嗎?”
“你要是再敢往我酒裡亂放東西,我就拿你餵狗。”江遠澤警告道。
“知道了老大,”楚銘一臉壞笑,“我也會控制住我自己的,儘量不傷到你的張小姐。”
“她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一夜情嘛!過後再無糾葛~”
“我那天沒有碰她。”江遠澤申明道。
“那血跡我可是看見了。”楚銘眼神邪惡,“人家是個雛。”
江遠澤淡淡地說道:“她說是我流鼻血了,不小心蹭的。”
“她這麼說的?”楚銘意外了下。
“對。”
“那這小姑娘還挺誠實可信嘛!”楚銘感慨道,“要是有目的性地接近你,說跟你睡了懷了你的孩子不都是好藉口嗎?”
江遠澤詫異地看著他,“所以你身邊的那些女人,都是這麼纏著你的?”
楚銘的女人多的數不清,有時候連睡一張床上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像我這樣的黃金單身漢,是不會給她們機會糾纏的,”楚銘不著痕跡地一笑,“我潔身自好。”
糖糖奶茶店。
“晚上7點,夜色酒吧,好機會~”張子赫簡單地發來幾個字,打破了這一天的平靜,讓林初又陷入了頭疼當中。
上次酒吧包廂裡發生的事歷歷在目,如今再去一次,想想就覺得害怕。
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林初還是決定去一趟,所有的機會她都不能放過,她可不想再被那天的事情噁心到了。
這次沒有專車,也沒有華麗的服裝,走進酒吧的時候,顯得格外寒酸。
“小姐是在找人嗎?”服務生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穿著一身運動裝的女孩兒。
“江遠澤,”林初試探性地問道,“江遠澤在哪個包廂,您知道嗎?”
服務生點了點頭,似是早有預料,“請跟我來吧~”
酒吧的包廂區走廊有十多米長,盡頭兩邊還有分叉,一邊寫著貴賓區,一邊寫著特設區,而那條剛走過的一個長廊兩邊屬於普通區。
服務生停在了特設區的106室門口,“小姐,江先生就在裡面。”說完就自動離去。
“謝謝~”林初在門口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才鼓起勇氣推門進去。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一個身影,背對著她坐在沙發裡。
“江先生~”林初前進了幾步,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確認。
那黑影沒有回應她,隨手拿了杯香檳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口,似乎感知到了她的靠近,緩慢放下了杯子。
“江先生,我還是想請求您,能不能把我留在......”她走到他面前歪頭看去,“啊~”
那黑影一抬頭邪惡一笑,伸手把她拉住,稍一用力就把她重重甩在了沙發上,不等她掙扎,那身體就朝她壓了上來。
“救命啊~唔~”她的嘴被一隻大手緊緊捂住,任憑她怎麼求救,都發不出聲。
男人的力量太大,林初用一隻自由的手拼命拍打他的身體,那人卻無動於衷,再用力時,兩隻手全被鎖死在額頭上方。
“江遠澤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幹嘛非在一棵樹上吊死?”男人的聲音低沉,言語裡夾雜著一絲寒冷的氣息,“要不跟著我,我養你啊~”
說著,一隻手就伸向她的腰間。
“放開我!救命啊~”
藉著昏暗的彩光,林初看清了這張面孔,正是那天為她和江遠澤倒酒的男人。
“救命啊!”
她死命地呼救,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整個身子在他寬大的身軀下顯得格外孱弱,壓著她動都動不了,迫使她緊張的面色格外慘白。
唯一的逃脫方法就是求救。
“我可比江遠澤有錢的多,”楚銘實在不好下手,只能用不斷貼近她的方式對她造成威脅,“我可是楚銘啊~”
“江遠澤~救我~”林初才不管他出名不出名的,她相信那個男人就在附近,“江遠澤!”
歇斯底里的叫聲在包廂裡迴盪著,震得人耳朵發麻。楚銘有些束手無策,強行把她的臉攬進懷裡,試圖堵住她的嘴。
“你接近他的目的是什麼?”楚銘厲聲質問,剛想聽回答,稍稍鬆勁,哪知道這女孩兒抓住了機會,在他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楚銘一聲慘叫直接鬆開了手。
“你是狗嗎?嘶~”楚銘起身想把人逮回來,人早就一溜煙失去了蹤影。
他捂著胸口,面目緊縮成一團。等屋燈亮起的時候,他順勢拉起上衣看了一眼,一個滲著鮮血的牙印觸目驚心。“這小娘們下口也太狠了!”
“我以為你撩妹的手段很高呢,也不過如此~”一個嘲諷的聲音穿過包廂,隨後一個男人從包廂的裡屋走了出來。
“她要不是你的女人,我分分鐘給她辦了。”楚銘心有不甘地拿紙擦了擦血跡,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狂犬病。”
“誰說她是我的女人?”江遠澤一臉嫌棄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什麼都沒問出來還讓人反咬一口,我真是有點高估你了,楚總裁~”
楚銘冷哼一聲,放下衣服,反諷道:“你們那天晚上那麼激烈,身上牙印也不少吧?”
江遠澤下意識地摸了下胸口,好像還真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