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現在只覺得噁心(1 / 1)
從魔爪裡逃出來,林初顧不上什麼江遠澤了,死命地逃離了這個鬼地方。
兩次來這裡兩次都險些慘遭毒手,又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江遠澤。江遠澤?林初愣了一秒,他的朋友,喊過他老大的男人為什麼會裝成他的樣子來侵犯自己呢?還逼問她接近他的目的,這分明就是江遠澤的主意啊!
想到這裡,她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王八蛋江遠澤!虧我還把你當成了天神,原來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讓人噁心!
一回到江洛家,林初就直奔房間去。
這個乾淨的小屋更像是家一樣溫暖,讓她徹底釋放了心裡的所有情緒,委屈、無助和無盡的失望湧上心頭。
江遠澤這樣的做法明擺著告訴她,靠近他她只會受到更多的屈辱。她又不是非得糾纏著他不放,但凡有點活路,她也絕對不會不知羞恥一次次地去接觸他。
她趴在床上,淚水一滴一滴地打在枕頭上。她真希望自己能嫁給一個願意收留她的人,哪怕對方年長她十歲,哪怕對方結過婚有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哪怕對方是個不著家的工作狂。她全都可以忍受,只要對方願意收留她。
柔軟的枕頭裡散發出一陣陣茉莉的清香,讓她又陷入了那個抹不去的回憶。
“我被人下了藥,你趕緊走!”江遠澤把她壓在身下,雙手無意識地伸進了她的T恤裡,瘋狂摸索起來。一個上推,光滑白嫩的皮膚顯露無疑。
“啊~”她尖叫了一聲,死命阻攔他不安分的雙手,既害怕又擔心。
“催情藥,你沒聽說過嗎?”江遠澤強忍著身上的滾燙,翻身給她讓出了逃生的道。
“催,催情?”她緊緊護著前胸,愣愣地看著他,慘白的臉上生出一絲動容,“你救了我,我應該還你的。”
“啊~”江遠澤感覺自己快要被燙熟了,翻身躺在床邊,鼻血噴湧而出。
“江先生!”她忙起身過去為他擦拭,又被那龐大結實的軀體壓在了下面。鼻血直流在她的衣服上,她還在發呆,衣服已經被撕扯下去。
很快,一股滾燙的氣息襲遍全身,當她感知到被下面什麼東西咯到時,一片柔軟蓋上了她的嘴唇。
“啊~”一想起那個場景,林初抱頭尖叫了一聲,疼痛感和屈辱感襲遍全身。她不敢再往下想象,渾身的血液加速流動,變得異常燥熱。
這件事,她打死都不會承認。
她不會承認那片血跡是她留下的,更不會承認她被江遠澤強了。以前出於為對方考慮,現在她只覺得噁心。
愛民衚衕。
週一清晨的龍魚彎,除了中心街,每條寬闊的街道上,賣菜、賣早點的小商販們都會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小型早市,爭相叫賣。
勝利街道上的早市就在楊萬和家所在的愛民衚衕口。
馬梅早早起來,嫌棄又充滿愛意地看了眼熟睡的孩子們,就招呼著楊萬和走出衚衕,趁著早市多買些食材。
楊萬和是個傢俱店的木匠,平時還會兼職搬運,收入足夠生活,但供兩個孩子上學多少有點牽強。
馬梅是個家庭婦女,花錢也大手大腳,掌管著經濟大權卻總喊著沒錢,一直報怨楊萬和沒有能耐,和隔壁家的老李攀比。
趕了一趟早市,剛從林初手裡要出來的四百塊錢就所剩無幾。
看著可憐的幾個零錢,馬梅又忍不住抱怨起來,“你說說咱家本來就條件不好,你非得收留那麼一個,這好幾天不著家,要是出個什麼事,咱們花了錢養她還得擔責任。”
“她不回來不是省飯嗎?”楊萬和皺著眉,低聲地嘟囔著,“她爸媽連個影都沒有,你說做舅舅的能不管嗎?咱住的房子還是人家的呢!”
“什麼人家的?我跟你結婚那會兒就住的這房子,咱借給她媽那兩千塊錢早就抹平了!”馬梅理直氣壯地說道。
“房子是他爸的,咱借的是她媽的,那會兒離婚......”楊萬和解釋著,突然被媳婦兒的眼神喝止,立即改口,“是是是,那房子是咱家的。”
“不過要我養著她也行,她要是嫁人,彩禮錢得歸咱。”馬梅欲揚先抑,終於引出了重點,“昨天王婆說她給東頭老陳家說了個媒,彩禮錢就要了這個數。”馬梅伸出一隻拳頭,露出滿臉的羨慕,“咱家那個模樣身形學歷都不錯,怎麼也得兩個這個。”
“她還上學呢,這會兒說也太早了。”楊萬和不滿地說道。
“上個屁呀,你供得起嗎?”馬梅走到半路突然停下來,怒視著他,“那倆供著都費勁,還供她上學?你有那個能力嗎?以後咱兒子結婚你買得起房嗎?”
媳婦兒的施壓讓楊萬和放棄了那個可笑的念頭,嘆了口氣,“咱給說媒,那她能同意嗎?”
“所以說啊,你做舅舅的得勸勸她,”馬梅催促著,拍拍他的肩膀,“等她回來就說這事。”
楊萬和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行吧~”
“總比她天天出去夜不歸宿的強,你看穿的那身衣服,沒個正型,都把咱孩子教壞了。”馬梅知道丈夫還有點牽強,在一旁安撫道,“要不以後鄰居怎麼看咱家孩子?這姑娘嫁了人,夫家管著她想亂搞都不敢了。”
說著,馬梅看見攤上有賣衣服的,趕緊湊了上去,“看看這件怎麼樣?老李家的有一件。”
“挺好的。”楊萬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上次出賣林初把她送到債主面前那件事他還耿耿於懷,他實在還不起那天文數字的債務,也不想給自己家裡增添麻煩。可如今又要想著法兒地給她找人家,這種事當舅舅的怎麼說出口?
可一想到家裡的重壓,楊萬和還是選擇了妥協,二十萬到手在龍魚彎的樓區付個首付還是可以的,那得少奮鬥多少年?要是給她找好了,也算是對得起她母親了。
姑娘嫁好了就相當於成功,他得這麼想才能讓自己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