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是不是給你戴帽子了(1 / 1)
楚銘興奮地立正,隨即露出一抹笑意。
楚銘的女人很多,從來沒有一個能進入他長居的鑾城一級別墅區,完全是因為顧及江遠澤的心情,這次獲得了批准,還有些意外。
他向窗外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兒好像醒了。
她艱難地蠕動了兩下,從籠底爬起來,茫然地看了眼屋裡,又警惕性起兩隻藏獒。
從外面看裡面只能看到一面白色的牆,但從屋裡看外面卻十分清楚。
“對了老大,那個林初找到了嗎?”楚銘回過頭,突然問。
江遠澤指了指狗籠,楚銘的臉上瞬間失了血色。
“那是林初?”他不敢相信地投去異樣的眼神。
她身穿寬大的不合身的襯衣,下身穿著肥大的休閒褲,光著腳,坐在籠子裡,臃腫的臉上充滿了警惕。
到底是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才受到了這樣的處罰呢?楚銘猜測著,眼裡盡是疑惑。
“她是不是給你戴帽子了?”
江遠澤滿不在意,淡淡地說道:“她說她喜歡我。”
楚銘為籠子裡的女人感到悲哀,“哎~何必呢~”
儘管江遠澤這麼低調,但總有些來歷不明的女人死纏爛打引誘他。他就是用這一類的手段一次次勸退那些死纏爛打的女人的。
“我去吃飯,”江遠澤把遙控器扔到楚銘手裡,走出房間,“給我好好問問,昨天晚上那些問題她有沒有想清楚。”
“啊,好~”
什麼樣的問題,他全然不知。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按下了按鈕,狗籠子的門緩緩開啟。
籠子裡的兩隻藏獒像是受過訓練一樣自動站成一排,齊刷刷地看過來,張著大嘴等候指令。而林初卻像是失了魂一樣,木訥地扭過頭,眼裡一片迷茫。
“昨天晚上問你的問題,想清楚怎麼回答了嗎?”楚銘隨意地坐下,看向她的眼神顯得漫不經心。
“我喜歡江遠澤,”林初張開乾涸起皮的嘴唇,眼裡透露著幾分倔強,“張子赫是有意讓我靠近他,他也在背後幫了我的忙,但是我並不全是因為張子赫才接近他的。”有些話要夾雜著實話說出來才可信度強一些。
“還有別的嗎?”楚銘一臉冷漠地看著林初,從她的每一個眼神裡尋找破綻。
“還有張家的事,我並不知情,”林初無辜的眼神裡透露著幾分無奈,“張老太爺在的時候,他們一家子表現得極其和睦,私下裡有沒有爭奪,我根本不知道。”
“嗯,”楚銘起身,把遙控器扔在了茶几上,準備離開,“你走吧,以後離江遠澤遠點。”
“我......”林初愣了一下,她以為讓對方相信了就可以留下,可好像自己沒了利用價值更沒有機會留在江遠澤身邊了。
“江遠澤這個人對女人不感冒,你在這裡只是浪費時間。”楚銘見她沒能死心,回頭提醒。
“楚總,”林初從狗籠裡爬出來,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後,頓了兩秒,“撲通”一聲跪下,“我想留在他身邊,哪怕做個奴隸。”
“奴隸?”楚銘轉身,看著她發腫的臉和若隱若現的傷痕,頓了片刻,又提醒了一句:“江遠澤這個人可從來不懂得憐香惜玉,留在他身邊要吃很多苦的。”
“我吃得了苦。”林初凝望著他,眼裡滿是真誠,“只要能看到他,就行。”
楚銘見她這麼執著,意味深長地深吸一口氣,“好吧,一會兒管家來給你安排。”
“謝謝楚總!”林初露出一臉驚喜,連連道謝。
看著楚銘離開了房間,林初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地上。
“呼~”
她回過頭看著那兩隻訓練有素的藏獒,長長地舒了口氣。
昨天氣勢洶洶地像是要把她吃掉,籠子一關上就撲了過來。當把她嚇得縮緊了身子,它們又迴歸到了原位上。要不是提前訓練過,她或許早被當成了獵物,好在江遠澤沒動真格的。
留在江遠澤身邊總比和張家的人接觸強,就算被對方猜疑,被對方厭棄,她都可以接受,最起碼那些侮辱和傷害都還能接受。
一夜的時間,她想了很多,也練習了很多次怎麼去厚著臉皮乞求江遠澤把她留下,好在這一招在楚銘身上起作用了。
只要能留下就好,她再想別的辦法。
死很容易,活著卻很難,她不想做弱者,讓所有她討厭的人看她的笑話。
“林小姐是吧?”
正想著,頭頂上方響起一個聲音。林初抬頭望去,面前一個面相慈善的大叔抱著一沓檔案正看著她。
“是~”
這就是楚銘說的那個管家?
“我是這裡的管家,梁徵,楚總讓我來給你安排一下工作。”梁徵一臉嚴肅地俯身把一沓檔案遞進她的手裡,繼而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剛剛交到你手裡的檔案是楚家的規矩,一共一千三百條,一週之內要全部熟練於心。另外,作為江先生的專用僕人,我還擬定了三百條禁令,你也需要嚴格遵守。只要出一次紕漏,逐出家門永不錄用。”
“哦,好~”
林初盯著厚厚的一沓檔案,遲鈍地點了點頭。皇宮裡的宮女都沒這麼多規矩吧?
“這是你的工資卡,”梁徵把一張卡遞給她,“也是你的身份卡,出入這裡需要刷卡,工資也會發到裡面,你可以在每月一號提出去,也可以存在裡面,繼續享受投資收益。”
林初留在這裡可沒指望自己能拿到工資,這讓她頗感意外。
她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來回翻看著,卡又不是他自己的,當然要及時提取啊。
“如果這些沒有疑問,需要在這裡籤個字。”梁徵又把一份聘用合同擺在她面前。
由於上次被張子赫玩弄了,這次林初長了記性,把合同全看了一遍。不過上面只是簡單地說明了如有違反家規會怎樣怎樣處罰,這麼厚的家規她根本看不完,索性簽了字。
簽完了合同,她就被梁徵帶到了三樓東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