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私人女傭(1 / 1)
這棟別墅只有三層樓,卻大的誇張,每層樓為了劃分開區域,都分成東南西北四個區域。
三樓東區是司機江遠澤的私人區域,北區是三樓公共的休閒區域,和商務區域,南區是用餐區和專用廚房,西區是一家之主楚銘的私人區域。
二樓主要是客房和為客人準備的一些列配套設施;一樓是傭人的宿舍和儲藏室;地下室還有專設的酒窖。
這一系列的介紹,林初驚歎於楚家的家世背景,張家在鑾京已經是有名的豪門,可縱使別墅十幾套,卻沒有一個有這麼大的規模。
一個人佔用一個區域裡的八個房間,兩個大型套間,別說住宿,跑步也行。
對她來說,這就是宮殿。
“作為江先生的專屬女傭,一切規則還是要以江先生的需求為主。在三樓,沒有江先生的召喚你只能在東區的樓道範圍內進行清理工作,千萬不能隨意出入其它區域。”梁徵提醒著,回過頭給了她一個看似危險的眼神,“這裡到處都是監控,不要嘗試挑釁楚家的安保工作。”
“好~”林初四處看了看,哪有什麼攝像頭,不過就是嚇唬人吧?但還是點了點頭。
梁徵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在楚家,你只能回答‘是’,這是規矩裡面的第一條。”
“是!”
林初重重地點頭。
此刻她真覺得自己是個剛入宮的宮女,想到要背這麼多宮規,多少有些力不從心。
“大致情況你也瞭解了,現在我帶你去你的房間。”
梁徵引領著她下了樓。
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大概也只有宿舍了。她的房間是二樓東區最靠裡的一個房間,可以透過專屬樓梯以最捷近的方式上三樓東區。
房間是個套間,包含客廳和臥室、獨立衛生間以及更衣室,日用裝置十分齊全,但是更衣室裡只有女傭的服裝,還配上了特定日子特定的穿著規則。
“我一個人住在這裡嗎?”林初驚喜地環視著房間裡設施,喜形於色。
“是的,那張出入證就是你房間的門卡。”梁徵指了指她手裡的那張卡片,“基本情況已經說完了,沒別的問題,一個小時以後在江先生的房門口集合。”
“是~”
三樓餐廳裡。
楚銘坐在江遠澤旁邊,一眼一眼地瞥著他,每一次都是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直說。”江遠澤斜了他一眼,繼續喝粥。
“我把林初留下了。”楚銘訕訕一笑,“讓她給你當女傭。”
江遠澤冷冷瞪了他一眼,“楚銘你現在很喜歡自作主張是不是?”
“老大,你就當她是個空氣,所有的安全問題、約束問題都不需要擔心,我就是覺得有個女人在你身邊更周到,況且,洛洛也很喜歡她。”
一談到江洛,江遠澤的眼裡又泛起了一片柔光。他剛給了江洛希望,不能再打擊他。
“林初的家庭背景我都查清了,她母親在她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改嫁出國,他爸爸在她十三歲的時候賭錢欠下一筆錢外逃沒了蹤跡。除了把她賣給老金的舅舅家,基本上沒什麼可以聯絡的親人了。”楚銘見他有所猶疑,便抱起了希望,“她對我們沒有任何威脅。”
“那就留著吧。”江遠澤權衡了一下,放下筷子,目光深遠地看向楚銘,“只有你知道我這麼多年為什麼遠離女人,我並不是怕,而是不想在女人身上浪費精力,我也希望你能考慮這一點,不要給我添沒必要的麻煩。”
“我懂,老大,”楚銘鄭重其事地點頭道。“如果她有任何影響你的異動,我會及時處理。”
經過一個小時的惡補,林初對那厚厚的一摞家規做出了精要的總結: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與工作無關的事不做,面對主人的要求只能說“是”,出入私人場所和重要場所提前報備徵求同意,主人需要及時出現,不得拖延。
大概就是這些了,林初放下家規,又看了眼江遠澤專屬傭人的規矩,大同小異,只多了一條不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先前那麼厚著臉皮纏著他就是為了能留在他身邊,現在如願以償,她才不會巴巴地去找羞辱。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換上了女傭的衣服,高高興興地出了門。
到了三樓東區,梁徵已經在房門口候著了。
她剛想說什麼,就被梁徵用“噓”的手勢攔住。
在一旁大概靜默了十分鐘,江遠澤才悠悠地從餐廳的方向走過來。從她身邊經過時,一股烤麵包的淡香味從她面前飄過,早上沒吃飯,聞到這個氣味肚子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
江遠澤停下,看了她幾秒,淡淡地說道:“跟我進來吧。”
諾大的房間,乾淨的沒有一絲灰塵。江遠澤坐在陽臺的沙發椅上,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輪廓描摹地格外好看。
林初一時看的走神,被梁徵“咳嗽”提示了一下才低下頭。
“江先生,這是我提前擬定好的規矩,您過目一下。”梁徵把備份的檔案拿到了江遠澤面前。
江遠澤輕輕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你們看著安排就好,”擺擺手示意讓他出去,轉而又看向林初,用陰冷的聲音說道:“把這身衣服換了,太醜。”
“是~江先生。”林初低著頭,言簡意賅地回答。
穿著這身女傭的服裝十分可愛,像是動漫裡走出來的一樣。服裝樣式是楚銘做的決定,江遠澤對這樣的裝束並不感冒,甚至還有些牴觸。
“洛洛還需要你的照顧,等你臉上的傷好了,就回去照顧他,我不找你就別回來。”江遠澤嫌棄地睨了一眼她低聲下氣的樣子,吐槽道:“費盡心機就為了做個奴隸,真不知道是你腦子進水了還是楚銘腦子進水了。”
“是~”林初依舊垂著頭,臉上異常平靜。
當然是她的腦子進水了,林初暗暗地想,哪有人願意低頭去做一個奴隸的。
正腹誹著,江遠澤突然站起身,“那就滾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