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手機被黑(1 / 1)
江遠澤看著她的臉,薄薄的一層水霧浮在容貌上,原來腫脹的地方已經消散,卻被太陽曬出了小麥色,似乎比原先的白皙顯得更加陽光性感。
江遠澤的眼神在她身上逗留了許久,才強行移開。
他這是怎麼了?太久沒看到她,竟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差點忘了自己還在生氣。
對,這個女人為了一百萬接近他的事,他還在氣著。
“你去多采些果蔬送過來,今天我要回去看看洛洛。”江遠澤臉色忽變,低頭舀了一勺湯放進嘴裡。
“是~”林初立正俯首,向後退了幾步,到門口處轉身離去。
她在農場裡歡脫的像個兔子,進了別墅就變得規規矩矩,只隔幾步路,卻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她呢?
江遠澤不禁泛起了一陣疑惑,那張漂亮的小麥色的臉蛋又在腦海裡浮現,然後又不禁聯想到了那個夜晚。
夠了!
江遠澤猛拍了下桌面試圖讓自己回到現實,碗裡的湯溢了出來灑了滿滿一桌。
這個危險的女人用摘瓜這種低劣的手段來勾引他,他必須給她點顏色瞧瞧。
“梁管家,把那兩隻藏獒放出來,我去院子裡遛狗。”傳聲器裡的聲音充滿了火藥氣息。
“好的,江先生。”
林初從別墅正門出來,正想著要不要藉機申請一下去看看江洛,就迎面撞見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該不該躲起來?林初正猶豫著,突然被一個憤怒的聲音攔住了去路。
“林初!你幹了什麼好事?”張初悅一見到她像是吞了一公斤的火藥,一邊點火一邊朝她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幾天不見你的手段見長啊!以為在楚家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嗎?”
走到林初面前,她一把拎起了她的衣襟。
“張,張小姐,我做什麼了?”林初一臉懵,這幾天她一直在農場,也沒得罪她啊,反倒是她亂髮了自己的影片,這個女的惡人先告狀。
“你還裝?”張初悅威脅似的瞪著她,“我的手機是不是被你黑了?”
“黑?”林初更是發愣,什麼意思?她壓根就沒往那一層想。
張初悅見她裝傻充楞,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林初嚇得縮回了脖子,閉上了眼睛。
“啪~”
巴掌聲沒有響起,倒是聽到什麼接住了巴掌的聲音。
林初緩緩地睜開眼,看到一隻男人的手攔在了面前阻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巴掌。
張初悅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緩和了半天才張開嘴:“楚銘,你竟然......護著這個女人?”
林初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滿眼不可置信。
不光是她,門口的傭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楚銘會為了她一個小小的傭人得罪天耀集團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
“初悅,她就是個傭人,你跟她計較什麼?”楚銘放下她的手,原有的嚴肅瞬間轉化為一臉溫柔,“我是怕你打得手疼。”
張初悅聽到對方的解釋,眼裡還殘存著幾分疑慮,再看看林初,好像並沒有露出得意的神情,這才稍稍平息了一下怒火。
“這個女人黑了我的手機系統,楚銘,你得幫我出這口惡氣啊!”張初悅臉上的怒意剛消失,立刻變得委屈起來,故意拉起楚銘的手,撒起了嬌。
“呃,那個她也沒這個本事吧?”楚銘緊緊抓著張初悅纖細軟嫩的手,向林初看過來。
“我沒有黑你的手機~”林初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您別胡說~”
“分明就是你,存著你那段影片和照片的手機都癱瘓了,除了你誰還會做這樣的事?”張初悅憤憤地指著她,要不是楚銘在場,早就把她手撕了。
“真的不是我~”林初這才大致聽出了意思,存著她不雅照和影片的手機都莫名其妙地癱瘓了,那真是件怪事,對她來說也不就是件好事?
她原本懵懂的臉上漸漸浮起一絲喜色,這回她就沒有把柄落在張初悅手裡了不是嗎?
“你還說不是你,剛剛那個笑容是怎麼回事?”張初悅捕捉到了她的笑容,緊緊咬著不放,“你還盜取了我什麼資訊?我要告你侵犯隱私!”
要不是楚銘緊緊地抱著她,林初早就被撕得稀碎。
楚銘強行攔著張初悅,一邊安撫她,一邊給林初使眼色讓她趕緊走。
“我根本沒那個本事,你別冤枉好人!”林初反駁了一句,就識相地逃離了現場,直奔後院跑去。
“放開我!”張初悅還在後面咆哮,本來還想裝一裝委屈的,可身邊的男人全然護著林初,讓她更加憤怒。
掙扎了許久無濟於事,把憤怒轉移給了楚銘,“你到底為什麼護著她呀?她不就是個傭人嗎?你心裡是不是一直有她!嗚嗚嗚~”她用拳頭捶著他的胸口,哭得滿臉淚水,“為什麼呀~”
“初悅,咱們不跟她一般見識哈~”楚銘緊緊抱著她,看著林初沒了蹤影才舒了口氣,“咱們今天不是還有同學會呢嘛,哭壞了眼睛可不好~”
“我要你打她,給我出氣!”張初悅不依不饒,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讓林初看到自己的狼狽。
“打打打!”楚銘回頭看見江遠澤牽了兩條藏獒出來,趕緊招呼道:“小江,去把林初給我狠狠揍一頓!她惹著我女人了~”
“好。”
江遠澤本就想給林初一個教訓,就當做個順水人情,低頭和兩隻猛犬囑咐了幾句,鬆開狗繩,兩隻猛犬就朝後院飛奔而去,很快就傳來一陣尖叫。
“這還差不多!”張初悅終於雨過天晴,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轉身走進了別墅,“我去換身衣服~”
“好,我在外面等你。”
楚銘見她消失在玄關處,長長舒了口氣,轉頭看向一臉漠然的江遠澤,“多謝老大賞臉,辛苦你和嫂子了。”
“你是不是也想試試它倆的咬合力?”江遠澤淡淡地望向農場方向。
“不不不,”楚銘自知說錯了話,連忙擺手,轉移了話題,“你說這女人怎麼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