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錯哪兒了?(1 / 1)
江遠澤冷哼一聲,朝著農場方向走去。
楚銘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笑著奚落道:“嘖嘖嘖,現在裝模作樣的,過幾天就得跟我一樣嘍~”
農場裡,林初趴在一片哈密瓜藤蔓之中,兩隻藏獒壓在她身上瘋狂地舔著她的臉和胳膊。
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出這麼兩個龐然大物把她嚇得魂飛魄散,可它們依舊是來勢洶洶,撲上來的時候挺兇猛像是要吃人,把人撲倒以後卻變得溫柔起來,甚至有點粘人。
一定是江遠澤乾的,林初確信。上次把她關進狗籠子的時候,就是這兩個傢伙熱情地招待了她。
剛甩開一個張初悅,又來了這兩個傢伙,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真是太沉了~
“林初!”一聲怒吼突然穿過一片葡萄架,傳進了她的耳朵。
林初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身底下一陣冰涼。
“糟了!”她推開兩隻猛犬,迅速翻身起來,那僅剩的兩個留種的哈密瓜也被她壓的細碎。
緊接著江遠澤就攜著一腔怒火衝了過來,見到她就瘋狂咆哮:“林初你是想死嗎?”
“那~那不能怪我吧?”林初慌張地收拾了兩下被壓壞了的哈密瓜,一臉驚恐地看著江遠澤,“是狗往我身上撲的呀!”
“汪汪~汪汪~”兩隻藏獒像是在推卸責任,朝她猛吠,嚇得林初縮了縮身子。
江遠澤見她這個樣子好像沒了在樓裡的那種拘束,倒是有些驚喜,但也不能給她好臉色,防止她得寸進尺。
“既然你把我種的瓜弄壞了,那就~”
“我再給您種幾個!”這並不是什麼難事,要是一直能待在這裡也挺好,餓不著也不用捱罵。
“那就別待在這裡影響收成了!”江遠澤偏不讓她如願,他轉身指了指門口的保鮮箱,“摘滿了給我送到車上去,”他又看了眼兩隻藏獒,“你倆當監工!”
“汪!”
林初一個人把三箱子果蔬搬上了那輛黑色現代,兩隻猛犬還拽著她的衣服催促她快一些。搬完以後,兩隻胳膊都虛脫了。
而江遠澤就靠在車邊上,靜靜地看著,時不時說兩句風涼話,什麼太弱了、太笨了、蠢貨之類的。
林初也不跟他計較,他是主子,自己是奴隸,乖乖受著就是了。
“去換身衣服,真是噁心!”江遠澤清點完畢,斜了她一眼,開門上了車。
衣服還在別墅裡,她還得硬著頭皮回去。
好不容易擺脫了張初悅,正發愁,江遠澤已經啟動了車,飛奔向前院,“哎!”林初望著這麼遠的距離,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不能順路載她一程。想想還是算了,自己沒那個資格。
“王八蛋江遠澤!怪不得不近女色,這麼臭的脾氣哪個女的會看得上你?”林初邊走邊罵,還不停地抖摟著衣服上的哈密瓜殘渣。
兩隻藏獒跟在她身後像是押犯人的獄卒,時不時在後面推她一把。
回別墅的路上,一路上的傭人都向她投來異樣的眼神,林初不僅要躲著他們,還要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張初悅。
手機癱瘓的事她還沒想明白,但值得欣慰的是,那些影片消失了。哪位心地善良的駭客大哥幫她出的這口氣呀!要是見到她一定給他燒燒高香!
回宿舍換了身衣服,看見床上躺著兩摞家規和一沓合同,拿起來翻看一眼,突然發現自己上當了。上面寫著遲到對應的處罰根本不是一百萬,是一分鐘一百~
林初正為他們家這個罰款問題納悶,屋子裡的傳聲器又響了起來,這次不是梁徵的聲音,而是江遠澤本聲。“林初,快點給我滾出來,給你兩分鐘,遲到一分鐘罰一萬。”
“別拿這個事情嚇唬我,我看了,合同上寫著一分鐘一百塊!”林初莫名地上了一回當,這次說什麼也要討回個公道。
“是嗎?”傳聲器裡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那你看看和主人頂嘴、不聽主人安排是什麼處罰?”
林初對著傳聲器做了個鬼臉,翻了一眼家規,那麼厚一沓,找了好久才找到,上面赫然寫著頂嘴的處罰是開除,不聽主人安排是開除,所有條例中連犯兩項,開除並扣除本月所有工資。
想到自己要被開除,她騰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飛速離開了房間。
“一共遲到十分鐘,本月工資扣光以外,外加上次一百二十五分鐘的遲到,一共是倒貼一萬三千五......”江遠澤坐在副駕駛,兩條修長的腿留在車門外,一邊計算,一邊斜著氣喘吁吁的林初,漠然地說道:“把錢結清了就走人吧。”
“我錯了。”林初費了那麼大勁留下來卻因為一時的不滿被開除實在冤屈,就算搭上被羞辱也要厚著臉皮留下來,“我以後保證不會再犯了,江先生,您行行好給我一次機會吧!”
“錯哪兒了?”江遠澤挑了下眉,歪頭靠在椅背上。
“我不該跟您頂嘴,不該遲到,不該不服從安排。”林初垂著頭,說一個躬一次身。
“還有呢?”江遠澤並不滿足。
“還有?”林初記得家規裡好像就這幾條。
“想不明白就滾蛋。”江遠澤把腿伸進車裡,“啪”地一聲拉上了門。
“我不該說您壞話!”林初及時地拉住了車窗,連連道歉,“我真的不該胡說八道!我知道錯了江先生!”
好像一言戳中了重點,江遠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滾過來,開車。”
說他脾氣臭,他還不樂意了,明明就是臭的厲害。
林初一邊開車,心裡一邊暗暗腹誹。走著走著,發現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
不會看穿她的心思了吧?林初手裡冒出冷汗,好不容易哄好這個男人,可不能再得罪他了。
“那天晚上,你為什麼要帶我到那家旅館?”江遠澤見她神色不定,突然問道。
“那天晚上?”林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麼又提到了那天晚上?她已經否認了他們之間發生的事,難道他想起來了?“是您讓我靠邊停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