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變得無恥了(1 / 1)
一想到早上起來被他那般誣陷,心裡的火又湧了上來。
既然他顧及江洛和唐棠,那她更應該為昨天的事施展一下報復。
她右手吃著飯,自然地把左手伸到桌面一下游走到他的大腿上,正想掐他一把,他腿上的肌肉立刻緊繃起來,鼓得硬邦邦的。
捏了一下捏不動,喪氣地抽回手。
她斜了對方一眼,發現江遠澤就那麼看著她,盯得她心裡發虛。
“怎麼,昨晚的氣還沒消啊?”江遠澤毫不避諱地問道,“我都解釋過了那是你的問題。”
“江遠澤,你~”林初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呢?
唐棠聞聲,抬頭詭秘地笑了笑,又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吃飯。
江洛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略表不滿地問了句:“爸你是不是又欺負小媽了?”
“我......”
“你爸把我的手錶送給了別的女人。”林初打斷他,慌亂地解釋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江遠澤頓了一瞬,隨即揚起一抹笑容,“我以為你不喜歡,我送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你都要我拿出來了,我還怎麼說?”林初被他這話氣得臉色鐵青,反正也說出口了,那乾脆說個清楚,“難道我要當著她們的面駁你的面子嗎?”
“給你買你不戴,我還以為......”
“那麼貴的東西在家裡哪捨得戴?”林初一時沒忍住,忽略了一旁的人。
“這樣啊,”江遠澤恍然大悟,然後釋然一笑,好聲好氣地安撫道:“那我再給你要回來行嗎?”
“送了人家的東西你還好意思要嗎?”想想就是敷衍,正想繼續理論下去,突然意識到對面直勾勾盯過來的眼神。
“沒關係,你們繼續吃,她就是吃醋了。”江遠澤強忍著笑,心裡不知得意成什麼樣子。
安撫過唐棠和江洛,他又轉過臉來,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讓她消氣,“我還你一個好不好,一模一樣的。”
臉已經丟盡了,林初威脅似的瞪了江遠澤一眼,又十分尷尬地衝唐棠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一時沒忍住。”
“不礙事,”唐棠連忙擺手,投來羨慕的眼神,“有什麼矛盾總要說出來才好嘛,江先生脾氣這麼好肯定會哄你的。”
哄?
一會兒不弄死她就不錯了。
林初勉強保留著最後一份倔強,別過臉去,其實肚子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第一次這麼放肆,他應該是能忍的吧。
“沒什麼,就是聊到這兒了,”林初連忙擺擺手,繼續招呼著,“吃飯,吃飯~”
吃完飯,江遠澤有眼色地去書房工作了。
林初帶著唐棠參觀了一下自己的房間,當然聲稱是兩個人的房間,一通閒聊之後,她便要走。
江洛執意要一起回去,兩個人上了專車,一起離開了。
林初望著離去的唐棠,心生羨慕。
她擁有一個完全自由的人生,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誰也不會插進來指手畫腳,而自己只能陷在債務裡難以抽身。
她暗暗發誓,還清債務以後,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林初,江先生讓你去一趟書房。”梁徵突然將她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現,現在?”林初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安。這個男人忍了那麼久,應該是要報復她了吧?
梁徵點點頭,回了別墅。
林初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在原地怔了許久。
不管情況有多糟糕,應該都不至於被趕出去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林初才安慰好自己,鼓起勇氣往別墅走去。
“邦邦邦~”書房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
林初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上前,把茶水放在了書桌前,卻一言不發。
她自己還有氣,但又不能和自己的主人發火撒氣,只能以沉默反抗。
明明是他做錯了事,她只是被逼妥協。
江遠澤翻著一沓檔案,不經意地睨了她一眼,隨即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扔到桌面上,冷冷地道:“這麼喜歡的話就拿去吧。”
這個盒子太眼熟了,林初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昨天被他送人的“自由命名”。
她急忙拿起來,開啟盒子檢查了一眼,確認裡面是她戴過的編號以後,錯愕地看向江遠澤,“你,你真要回來了?”
“本來就是給你的東西。”江遠澤依舊翻著檔案,隱藏著心裡的得意。
她親眼看到那兩個女孩兒把東西拿走的,頓了頓,似乎明白了什麼,“那兩個女孩兒不會是你花錢僱的吧?就是為了氣我?”
江遠澤聞聲一愣,動作停了下來,被一語戳中多少有點心虛,“我不過是想讓你知道珍惜而已。”
難道就非要用這種方式表達珍惜嗎?林初十分鬱悶。繞了這麼一大圈就是為了讓她知道珍惜,他也真夠無聊的。
既然東西回來了,林初的氣消了一半,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還耿耿於懷。
“江先生,您說過要尊重我的意願的,昨天......”
“我尊重你的意願,所以你就不尊重我了是嗎?”江遠澤蹙著眉頭,眼裡狡黠地轉動幾下,反過來問道,“趁我喝醉了偷襲我的事我們還得算算是吧?”
“唉,這個事情是......”
林初一臉懵地看著他,話剛到一般,又被堵了回來。
“是什麼?難道是有人陷害你?”江遠澤正襟危坐地收起檔案,面不改色地質問,“是你進我房間的吧?”
“是,那是為了......”
“是你爬上我的床的吧?”江遠澤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是......”
“是你脫掉了我的衣服吧?”他的靈魂拷問把林初問得啞口無言,“既然這些都是你做的,還覺得是別人不尊重你的意願?”
“那我的衣服......”林初爭辯著,突然羞紅了臉,“我的衣服是你,脫的吧?”
江遠澤頓了一秒,把臉瞥向一邊,“我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不記得了,那也說不準是你自己脫的。”
“......”
林初無語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