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昨天根本沒醉(1 / 1)
“如果你知道自己錯了,我暫且原諒你。”江遠澤不屑地看著她,語氣裡充滿了寬容和大度,“但是別再跟我提什麼意不意願的問題。要真是我違背了你的意願,可以反抗,屋子裡到處都有傳聲器,你也可以喊人。無緣無故地訛詐我,我絕對不能容忍。”
“......”林初無言以對。
明明受害人是她。
“還有,這個給你。”江遠澤不等她有所反應,把手裡的檔案也扔給了她。“檢查一遍,沒問題的話給它們簽了。”
她一頁一頁地翻動著,入學申請書、改名申請資料,最後一沓是《債務轉移協議》。
“張初遇的學籍已經被學校登出了,改回你名字之後申請重新入學就好。”江遠澤站起身,睨了眼林初驚訝的神情,語氣變得淡然,“有空的話讓梁管家帶你去備個案,換回林初的身份證。”
“江先生~”林初深深地望著他的眸子,表情由驚訝逐漸轉變為感動,“您幫我還清了債務?”
江遠澤避開她熱淚盈眶的眼睛,故作深沉地看向別處,“我只是把債務轉移過來,你還得給我打工還債,別想太多。”
“嗯~”林初點點頭,努力睜大眼睛不讓淚水流出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唉~隨便吧,”江遠澤見不得她這樣突然的煽情,抽了張紙巾走到她面前,“啪”地一下貼在了她的臉上,“錢還不完的話,就不用擔心我會趕走你了。”
說完,江遠澤越過她離開了書房。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還不完錢,她就可以永遠留在這裡。
聽到關門聲,林初的眼睛酸了一下,忍不住流下眼淚。
她終於不用擔驚受怕被辭退,也不用擔心張子赫再對她百般威脅。她以後只要好好照顧江遠澤,等到大學畢業,等到她賺夠錢,她就完全獲得了自由。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好了。
要真是想讓她做他的情婦,他完全可以先提出他的要求。默默地替她考慮了這麼多,卻沒有拿來做交易。
江遠澤~
她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嘴角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不管他以後需不需要自己,她一定會守護他。
但是感動總是不過三秒。
“哎~林初,你要是有哭鼻子的時間還不如來給我當沙袋。”江遠澤的聲音突然在傳聲器裡響起,像是安裝了監視器一樣早就看透了一切。
“知道了。”林初衝著傳聲器應了一聲,在幾份檔案上籤了字,轉身離開了。
雖然同為欠債方,江遠澤這樣的僱主更讓她有安全感。
林初擦乾了眼淚,回屋換了身運動裝,卷著一絲笑意,進了拳擊室。
江遠澤脫去了上衣,裸露著上半身帶著一副拳套站在立式沙袋面前,用一套熟練的拳法猛烈地攻擊幾下,沙袋劇烈地晃動了幾下,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看到眼前的狀況,她捲進來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砰~砰~”江遠澤又是兩拳打在了沙袋上,最後還來了一個飛腳。
“江先生,您喝水嗎?”林初見他轉過頭來,迅速跑到休息區倒水。
“你過來。”江遠澤摘下拳套,衝她勾了勾手指。
林初順從地走到江遠澤身邊,一臉賠笑,“要不我們換個運動方式?”
“換一個?”江遠澤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副拳套扔到她的懷裡,翻身上了拳臺,“我們把昨天和今天的賬算清楚了再換。”
“......”
在拳擊臺上,江遠澤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上來就是一拳。
好在林初有點散打基礎逃過一劫,但剛避開拳頭他就上來一腳,沒踢到人卻支在了她身後,再揮一拳,林初向後一撤步,直接被無情絆倒。
“起來,重來!”
江遠澤彈跳著倒退回去,等林初剛爬起來站穩,他又是一腳飛起。
林初沒躲過,用拳頭護了一下前胸,直接撞飛到圍繩上又被狠狠地彈了回來,重重砸在臺面上。
“這種時候不要硬碰硬,要從下面躲。再來!”江遠澤一邊指導,又後退了兩步,做好了準備。
林初吃了兩次虧,心有不甘,吃力地爬起來。
這次改為了主動進攻,撲上來就是一拳,卻被江遠澤躲得老遠,她重心不穩又撞在了圍繩上。
“進攻要找合適的時機,你這樣蠻打根本不行,還是先學會捱打比較好。”
他訓斥著,突然跳過來,迎面給了她一拳。林初向左一閃,還了一拳,但因為打偏了直接被晃過,一頭栽倒在地。
幾個回合下來,林初摔了無數次,一次便宜都沒佔到,整個人已經癱瘓了。
她躺在臺面上,呼呼喘著大氣,說什麼也不肯起來了。“你把我打死吧,我真地,真地起不來了。”
江遠澤看了眼時間,勾了勾唇角,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已經堅持了一個小時,還不錯。”
“賬算完了是吧?”林初見他露出滿意的神色,才打了個滾爬起來靠著圍繩坐定,又摘下了拳套去擦拭頭上的汗水,“算完賬咱們就一筆勾銷了,不扣錢行嗎?”
江遠澤看她這嗜錢如命的樣子,忍俊不禁,摘了拳套跳下拳擊臺,然後一把將她拽出圍繩,倒掛在肩上出了門。
“唉,江先生!你放我下來!”林初在他身上拍打著,試圖掙脫。
江遠澤也不理她,只是盲目地向前走,傭人們遠遠見到立刻讓開了道,佇立在兩旁悄悄猜測。
林初被扛回306,然後被重重扔在了床上。
就在林初懷疑他下一步要對自己做什麼的時候,江遠澤突然轉身走了。
“呼~”又是一陣長長地舒氣聲。
她現在已經被折磨地沒了力氣,就算他再來個霸王硬上弓,她也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汗味太重,林初勉強著爬起來走向衛生間。
滾燙的水從她身上傾斜而下,她盯著自己白皙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是你進我房間的吧?”
“是你爬上我的床的吧?”
“是你脫掉了我的衣服吧?”
“我的衣服是你,脫的吧?”
“我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不記得了,那也說不準是你自己脫的。”
所有的內容他都記得,怎麼到最後就說自己不記得了呢?
這個流氓,昨天根本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