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艱難的抉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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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聽著錄音,臉上變得更加蒼白,“後面的話我沒敢再錄下去。”

“所以,就是江遠澤的脅迫,你才答應和他訂婚的?”林初從錄音裡清楚得分辨出來,那就是楚銘的聲音。

蕭蕭搖了搖頭,繼續道:“江遠澤說的是彌補我,才要和我結婚,我信以為真。後來我才發現他根本沒有要和我結婚的意思,我以為是因為你,我媽也這麼認為。”

“我跟他早就沒有關係了。”林初自嘲地笑了笑,辯解道:“可以說,我跟他從來都沒有過什麼關係,要說有,也只是主僕關係,或者,債務關係。”

“你欠了他錢?”蕭蕭瞪大了眼睛,充滿了好奇。

“是啊,一百萬。”

“那他有沒有對你~”蕭蕭意識到自己太過直接,但又想不出更好的問法,索性直接問了,“他在記者釋出會上說你懷了他的孩子,是自願的嗎?他有沒有逼你?”

“是我自願的,”林初回答道,想了想又道:“是因為楚銘說江遠澤有病,這個孩子來之不易,所以希望我能把孩子生下來。我欠他的太多~”

“我知道了。”蕭蕭冷哼一聲,“他就是一個人面獸心地混蛋,總是裝成一副溫和紳士的模樣,心底卻早就把我們這些心軟的人算計得明明白白。”

“他對你也是這樣嗎?”林初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也看見了,每次我和他走在一起,他都極致地溫和。帶我去看他長大的地方,跟我講他這一路有多麼不容易,給我一種想跟我共度此生的感覺。”她的臉色越說越難看,“到頭來還是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在了一邊。”

林初聽她的敘述,皺了皺眉頭,好像有些感同身受,“十四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那時候還小,”她突然想到林初,“咱們是一樣的年紀,你還記得五歲時候的事嗎?”

林初搖了搖頭。

“我也記不清了,但我的身體永遠都記得。”她開始陷入她母親描述給她的回憶:

“十四年前,我媽媽還是何家的傭人,乾億集團上市的慶功宴在何家的別墅裡舉辦。我媽把我帶到了別墅,讓我自己待在傭人房裡不要出來,可不知道為什麼就被何遠辰,也就是江遠澤發現了,他把我帶到他的房間,然後開始對我......”說到這裡,她變得激動起來,“我當時只是害怕得大哭,什麼都不懂,知道有人闖進來,才質問他對我做了什麼。”

“後來我爸和我媽吵了一架,離了婚,我媽媽為了幫我做修復手術帶我去了國外。”

她苦澀地笑了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些年我就是靠著藥物過來的,對身邊的異性充滿了恐懼。”

林初聽她講述這些,不由得產生了同情,卻又覺得似曾經歷過。

或許是因為看過了報道吧?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做呢?”林初沒有安撫她,直接問道。

“我要告他,把他告進監獄!”蕭蕭攥緊了拳頭,眼裡滿是怒火。

林初嘆息了一聲,又問道:“那你要我幫你什麼呢?”

“我只有他未成年時對我犯罪的證據,現在的證據都不足以讓他坐牢,”她抓緊林初的手,央求道,“你在他身邊那麼久,應該會有證據的吧?或者,做我的人證也好!”

“證據?”林初想起昨晚張子赫讓她給江遠澤下套的錄音,或許那算是一個。

“不要緊,這些年被他侵害的女孩還不只有你,”蕭蕭慌亂地開啟手機,翻了張照片出來,拿給她看,“這個女孩也是江遠澤家裡的傭人,她也遭受過他的蹂躪。”

林初仔細一看,立刻辨認出了那張清秀的臉,“袁希?”

“你認識她?”蕭蕭眼裡滿是錯愕,“她是看到我的採訪後主動聯絡的我。她說江遠澤善身邊有了新的女傭,就找藉口把她轟了出來。”

找藉口?林初還記得江遠澤給她的解釋。

袁希為了勾引他,故意透露給他她私自換班去偷避孕藥的事,隨後被他開掉了。袁希說是因為她私自換班連累了她。

現在看來,似乎真是有點複雜。原來曾經被溫柔以待的不只是她自己。

“我就是那個新的女傭。”林初長嘆了口氣,哭笑不得。

“林初,我們都被他騙了!”蕭蕭將她的手抓得死緊,“我們一起聯合起來把他送進監獄吧,不然~”她哽咽了一下,“不然還會有更多的女孩兒受到傷害。”

“我......我想想~”林初垂下眼眸,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江遠澤曾經在她面前表現的種種,心裡像是被什麼紮了一樣疼。

“我已經向法院提起訴訟了,過幾天應該就會有回信,”蕭蕭對她寄予厚望,“我希望到時候,你能來做個證人。”

“蕭蕭,你不是證據不夠嗎?”林初臉上掛著幾絲擔憂,“那樣是很難打贏的。”

蕭蕭胸有成竹地說道:“袁希會有的,如果看到這樣的訊息,更多人會站在我這一邊,送來證據的。”

更多的人會送來證據。

江遠澤到底傷害了多少女孩子呢?

林初不敢去想象。

這大概也能解釋得通,江遠澤為何會把她推得那麼遠了吧?

什麼以後會結婚,根本就是在為她畫餅,畫一個不切實際的餅。

但凡她早點想清楚他對她那麼好地原因,也不至於被矇騙到現在。

她曾經為了還債那麼努力地接近他,並沒有想著要從他那裡獲取什麼,所以才會稀裡糊塗地陷進去,死在了他的溫柔裡。

人真是可怕,隔著一副面孔,卻猜不透他的心思。

林初回清水灣的路上,想了很多事情。

唯一想不透的地方就是,江遠澤明明有的是錢,他想要什麼樣的女孩子沒有,非要用著這種費心費力的方式嗎?

難道這其中有不一樣的樂趣?

她的夢想是做一名記者,記者不就是要勇敢地站出來,揭露黑暗的嗎?他真地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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