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耐心勸導(1 / 1)
“林初,你在哪兒啊?”江遠澤的電話裡充滿了擔憂。
瞧瞧,這就是他那該死的溫柔刀,刀刀致命。
“我心情不好,在外面散散心。”她儘自己的努力,把語氣放得溫和,不想讓對方起疑心。
“嗯,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江遠澤繼續問道。
“我不回去了,你讓我先靜靜。”
“那你住在哪裡?安全嗎?”
“安全,你不用惦記我。”林初越說越厭煩。
“那好,如果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給我。”
“我知道了。”
“哦對了!”對面急忙插了一句,“最近什麼人聯絡你,你都不要搭理,保護好自己,別聽別人胡說八道。”
“好。”她隔著電話,冷冷一笑。“還有麼?”
“最近的新聞你也不要過多關注,等完事之後,我會去跟你解釋清楚。”
“嗯。”
“沒什麼了。”對面頓了片刻,補充道:“我等你回來。”
我等你回來。
他這句話要是放在以前,或許她會心動,現在看來就是他在給她設套。
這個人可真得太惡毒了,就像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如果把他送進監獄,或許有更多的人會擺脫他的折磨吧?
鑾京一級別墅區。808號。
餐廳。
江遠澤不斷地攪動著碗裡的麵條,思緒早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
楚銘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吃到一半,把傭人攆了出去。
“老大,你這麼不放心,要不我把她給找回來吧。”
“這件事她離的越遠越好,想去哪兒就讓她去吧。”江遠澤緊蹙著劍眉,臉上滿是愁容,“我怕逼得她太緊了會適得其反。”
“那要是有人把她騙到了法庭上,咱們可招架不住啊。”楚銘充滿了無奈,苦心勸道,“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和她說清楚的。”
“你覺得她會相信我嗎?”江遠澤抬眸,凝視著他,“我對她做的那些事情足以讓她信任我嗎?”
“老大你這是在賭嗎?”楚銘詫異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狐疑,“要用遠澤集團和她的信任去賭?”
“算是吧。”江遠澤沉沉地應了一聲,翻開林初的手機號發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幼稚?”
“信任是相互的,你都不相信她會站在你這一邊,怎麼能要求她相信你呢?”楚銘撇撇嘴,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道,“要是她敢出庭指控你,我保證兄弟們一定不會讓她留在鑾京。”
“告訴他們,不許去監視她,讓她自己決定。”江遠澤攥緊了拳頭,眼裡閃過隱隱不安,“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那你找媒體把這件事情再寫得誇張一些。”
“遠澤集團的經濟損失可真地太大了。”楚銘想想那麼多錢流失,心口一陣刺痛,“如果這次不能徹底止血,咱們可就徹底輸了。”
“梁徵出去這麼久了,有訊息了嗎?”江遠澤問道。
楚銘長出了口氣,“那邊你放心,讓我不放心的就是張子赫那小子。”
“我已經等不及了。”
接到起訴書副本不過一天的時間,江遠澤就上交了答辯狀。可以見得,他有多麼期待這場官司。
他真地太期待能夠有今天了。
別墅門口的記者烏泱泱站了一片,號稱鑾京第一府的別墅區進出管理十分嚴格,沒有業主的允許,記者們根本沒辦法隨意進出。
此時他們就站在門口,長槍大炮地舉著,渴望著裡面的主人能第一時間給夠他們資源。
“老大,你真要出去啊?”
楚銘見他整理好了衣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配上一條領帶,照在鏡子裡顯得格外帥氣。
他向來不喜歡穿這些過於正式的衣服,如今穿起來讓人眼前一亮。
“明天就開庭了,我得給那些人足夠的信心。”江遠澤一臉自信地說道,“況且,我已經不想再躲在黑暗裡了。”
“何老爺子那邊......”楚銘頓了頓,沉著一口氣說道,“已經和外面的人做了澄清,說這件事和何家沒有一點關係。看樣子他還是愛惜他的羽翼。”
“我十四年前他就把我推了出去,十四年後我更沒有對他期待什麼。”江遠澤冷冷地一笑,眉眼間隱約閃過一絲失落,很快又恢復了原有的冷漠,“不用期待他會幫我什麼,他的那個女人不跳出來害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要這麼說的話......”楚銘又是一陣猶豫,“那個女人把清水灣的林初接走了。”
江遠澤回頭看他,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她真地出手了?”
“是,按照你的吩咐,我沒有叫人攔著。”
楚銘如實說道。
“好啊,我正期待呢。看樣子,這場戰爭應該會很有趣。”他滿眼期待地望向窗外,目光延伸到了庭院大門口的那些記者身上。
“林初怎麼辦,我擔心她會說出不利於你的事情。”楚銘擔心地問道。
一提到林初,江遠澤陷入了沉默。
思忖片刻,道:“沒關係,保護好她的安全。”
一個黑壓壓的小木屋裡。
幾個身穿黑西服的男人守在門口。
藍娜和林初在茶桌前相對而坐。
藍娜把一個手提箱子推到了林初面前,解開密碼鎖,揭開箱子,一箱子鈔票整整齊齊。她面帶微笑地說道:“這裡面是一百萬,你清點一下。”
“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林初穿過箱子詫異地看向藍娜。
“這只是一部分,等審判結束之後,我會付你另一半。”藍娜淡淡地一笑,把箱子合上。
“我不明白,”林初不解地看著她,雖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她始終看不透她的表情。
“這段錄音你聽聽。”藍娜把一隻錄音筆放在她面前,按下了播放鍵。
“江遠澤你放開我!你混蛋......”
這段錄音她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張子赫讓她給江遠澤下的套。她盯著那個錄音筆,陷入了沉思。
“這裡面的女人是你對吧?”藍娜悠悠地關掉了錄音,不等她回答,隨即展開了艱澀的笑容,“有人這個東西寄給我向我索要一千萬,你覺得這東西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