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身上只剩開一間房的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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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匪。”男人語氣平淡,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黃麗雅眼裡的光黯淡了幾分,接著生出幾分羞惱來。

她示好都這麼明顯了,這男人怎麼這般的不解風情。

黃麗雅的視線落在了周青青緊緊挨著男人胳膊的手臂上,不由得暗罵了一句。

真騷。

周青青敏銳的察覺到女主不爽,於是看著黃麗雅的眼睛裡多出了幾分審視。

劇情裡,原身只是個烘托女主的炮灰。

她越是表現得浪蕩不堪,黃麗雅便越是清純無暇。

兩人在外人口中的評價,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後續便是原身意外死亡,而女主則在恢復高考後考上了京都的大學。

和高幹子弟的男主戀愛結婚,最後下海經商,成了京圈有名的富商大佬。

“青青,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啊。”黃麗雅似乎被嚇到了一般,瞪大了眼睛。

那張清麗的臉上滿是惶恐不安。

周青青下意識地去看一旁的陸匪。

只見男人輕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周青青猜測,他大抵是在心疼黃麗雅。

若不是她看過這本小說,還真以為黃麗雅一朵善良可欺的小白花了。

“嘖。”周青青臉上帶這些鄙夷。

等到黃麗雅看過來時,諷刺地開口:“怎麼,這是又相中了我看上的人?”

“青青,你誤會我了。”黃麗雅的眼睛閃了閃,很是委屈道。

“我沒有。”

“沒有最好,順便告訴你一聲,陸匪是我未婚夫,我們明天就會去領證。”

說完,不顧女主反應,周青青便拉著陸匪走了。

等到看不見黃麗雅的身影后,周青青才停下腳步。

“你喜歡黃麗雅?”周青青抱著手臂,有些生氣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陸匪太高了,她得仰著頭。

陸匪看著氣呼呼的小女人,生動明豔的印在他的眼底,驀地勾著唇笑了。

“你在吃醋?”

“沒有,她不是好人,我只是警告你離她遠一點兒,就算你喜歡她,她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黃麗雅眼高於頂,在遇見男主之前,可是甩過很多優質男人的。

而那些男人在她今後的幸福人生路上,可是甘願做墊腳石,讓黃麗雅踩著上位。

“好。”男人沉聲。

周青青眼裡帶了幾分詫異,她沒想到陸匪會答應。

“你……”

“我是你的。”陸匪眉眼認真,看著周青青再一次道。

“明天幾時去民政局?”

“……”周青青頓時有種騎虎難下之感。

她只是一時口嗨,順嘴說出來了而已。

哪知陸匪當了真。

“婚姻大事,還是聽父母的吧,我說的算不了數。”

“好,我懂了。”陸匪瞭然地點了點頭,彷彿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

周青青滿臉問號,陸匪究竟懂了什麼。

很快,周青青便知道了答案。

周建樹剛踏進家門,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茶,就被陸匪攔下。

“求岳父大人將青青嫁給我。”

廚房裡聽到動靜兒的王芳跑了出來,連忙把情況給周建樹說了。

周建樹稍稍沉思了一會兒後,開口對王芳道:“把家裡的戶口本找出來。”

周青青連人帶著戶口本被陸匪塞上了車,村裡好些人都看見了。

這下子連後悔的地兒都找不著了。

等到他們走後,眾人圍了上來,爭著問周建樹和王芳,那個開著吉普車把周青青帶走的男人是誰。

黃麗雅也在這群人裡,她頗為不甘地咬著唇瓣。

周青青也太好命了些,那個叫陸匪的男人不僅長得好看,手上還有一輛車。

他家裡一定很有錢!

兩人從民政局出來後,各自的手上拿了個鮮豔的紅本本。

陸匪竟然早就打好了結婚申請,將要的東西準備了個齊全。

敢情這還是蓄謀已久啊。

“我餓了。”周青青張著嘴巴喊餓。

在經歷了上午王志飛,和被陸匪拉著到民政局領完證後,周青青才恍惚想起,自己差不多快一天沒吃飯了。

陸匪緩緩挑了挑眉,狹長的丹鳳眼裡透出些不易察覺的寵溺:“想吃什麼?”

周青青想了想:“小紅飯館吧,又實惠又好吃。”

陸匪自然是依著她。

等吃完了飯,外面的天也就黑下了。

周青青坐上副駕,疑惑地看他:“怎麼不上來。”

陸匪搖了搖頭:“車沒油了。”

“怎麼會沒油了?”周青青神情古怪。

若不是陸匪氣質太正派,表情嚴肅古板,她幾乎都要以為這是男人在跟她耍心機了。

“張之帆前天把車開到了老家,回來後沒加油。”陸匪解釋著。

被夜色籠罩的男人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周青青看了一會兒也就收回了視線。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在車上過一夜嗎?”

“眼下入秋了,露水中,在車裡睡會感冒。”

周青青乾脆跳下車。

原身身子骨怪弱的,生一次病,能折騰大半個月。

難受不說,還要喝又苦又澀的中藥。

“開個房吧,縣城應該有那種旅社吧。”周青青輕咳了幾聲後道。

“前面就有一家。”陸匪點頭道。

八幾年的時候,各項物資都挺匱乏的,別說路燈了,就是能用得起電的,都還是少數。

路上沒亮光,看不清。

周青青連著被石子兒絆了幾下,提心吊膽的,生怕摔了。

正苦惱著,自己的手便被人穩穩的牽著。

男人的呼吸聲越發清晰,周青青甚至能感受到陸匪心臟跳動的節奏。

“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好香。”周青青突兀的開口。

像雨後的青藤味兒,有種說不出來的清新感。

陸匪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些,被夜色侵入的嗓音低沉暗啞,比白日裡聽到的要危險得多。

“周青青。”

“什麼?”周青青有點兒緊張了。

像是被點到名的小學生。

“我身上只剩下開一間房的錢了。”

兩人進旅社的時候,前面一對小情侶被老闆娘戳穿不是夫妻,頂著又羞又紅的兩張臉跑了。

“你們?”

“有證開車。”周青青連忙甩出一張結婚證。

隨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鬧了張大紅臉,被一臉淡定的陸匪給牽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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