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你獎勵好不好(1 / 1)
小旅社環境簡陋,但還算乾淨,兩個小床中間隔著一個掉了漆的櫃子。
櫃子上面有個暖壺,要喝熱水的話得到外面去接,一分錢一壺。
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昏暗又安靜的屋子裡被無限擴大。
背對著男人的周青青緊張地捏緊了手。
她可是初吻都還在的人,這就要全壘打了嗎?
速度會不會有些快。
但物件是陸匪的話,好像也不吃虧。
況且,她和陸匪現在是合法夫妻。
那檔子事兒,早晚的。
周青青是個直爽開朗的性子,想明白後便也不在扭捏。
裙襬裡撩到腰間,正要脫時,低沉的聲音落下。
“你在做什麼?”
周青青轉過頭,嬌小的身子籠罩在陸匪的陰影下。
對面的小床上鋪著男人的外套。
再看看陸匪,身上的白襯衫,紐扣都是繫到最上面的一顆的。
保守,而且禁慾。
“你不做?”大膽直白的話從周青青的紅唇中吐出。
兩人皆是一愣。
周青青忘了她重生在八零年代,這個時代的人都很矜持的。
而男人則是用略微有些發紅發熱的眼睛盯著那截白得發光的細腰。
他的新婚小妻子,正在向他提出索求。
周青青被盯得全身發軟,本能的想要逃跑。
然而陸匪是不給她這個機會的,天旋地轉後,她被壓在床上。
裙襬被蹭得更高,兩條又細又長的腿就這麼暴露在男人眼前。
“你很漂亮。”陸匪的呼吸聲很沉。
太,太犯規了!
男人湊在她耳邊說話,溫熱的氣息灑在頸間的敏感點上,將她的腦子給攪成了漿糊。
方才一鼓作氣的勇氣頃刻間消散,周青青又慫了。
“我們慢慢來好不好。”周青青試圖跟陸匪商量道。
男人鷹隼似的銳利的眼睛盯著她,沉默下來。
周青青試圖給他洗腦:“這種事情,一定是要我們彼此都心甘情願的,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男人,所以你一定不會強迫我對嗎?”
陸匪有所鬆動,但還是不說話。
周青青嘆出一口氣來:“你聽我的話,我給你獎勵好不好?”
沉寂了幾秒後,男人緩緩起身,不再壓著她。
狠狠壓抑著慾望的嗓音啞得不行:“什麼獎勵?”
周青青湊過去,快速地在他的臉頰上啾了一口。
“謝謝你,陸匪。”
走出去後,那股留在臉上的溼潤溫熱感不僅沒有驅散,反而更加明顯。
陸匪遲疑地抬手碰了碰。
“匪哥,你怎麼現在才出來。”張之帆從暗處走出,臉上端的是不情願。
“好不容易拿到的探親假,結果又要出那老勞什子任務……”
他還好,孤家寡人一個。
可陸匪不一樣啊,陸匪是回來結婚的,摟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睡大覺不香麼。
男人一個眼神看過來,張之帆止住了抱怨。
“車開出來了?”
“開出來了,就停在對面的街上。”
油還剩下大半,開過去完全夠了。
“小嫂子呢?不跟她說一聲嗎?”張之帆跟在男人身後。
陸匪搖了搖頭。
這次任務突然,又很兇險,周青青知道了恐怕會擔心。
周青青在房裡等了一會兒,沒見陸匪回來,便走到床前,視線落在那件外套上。
這會兒冷靜下來後,腦子才開竅。
陸匪是怕旅社的床單髒,所以才將衣服鋪在上面的吧。
她想起陸匪出門前的話。
“你就睡這張床。”
所以,是她會錯了意。
撩撥了男人後,還給他洗腦,讓陸匪慢慢來。
她怎麼敢倒打一耙的呀。
周青青尷尬的用腳趾摳出一套夢幻別墅出來。
又等了一會兒後,周青青按捺不住,出去找人。
胖乎乎的老闆娘叫住了她:“你老公給你留了封信。”
周青青走過去拿信,老闆娘還跟她搭話,滿眼好奇。
“你老公是做什麼的?那身板兒跟棵松柏一樣板正,長得比畫報上的明星還要好看嘞。”
周青青笑笑沒應話。
老闆娘又熱心地提醒:“你可千萬要看好你家男人,像他這樣的放外面打著燈籠都難找,保不齊招惹些鶯鶯燕燕的。”
這話周青青聽進去了,想到了黃麗雅黏在陸匪眼神。
她心一緊,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兒。
小說裡,男女主的生意做得很大,一路上樹敵眾多。
在兩人即將要達成HE的結局前夕,黃麗雅被綁架了。
有女主光環護體的黃麗雅不僅沒死,渾身上下更是找不出一處傷痕。
相反是救她的人,被連砍數刀,血肉模糊而亡。
那人是部隊裡的,身份特殊,死了連個名字墓碑都沒有。
陸匪。
那個人會是你嗎?
周青青拉回思緒,回到房間後將信展開。
部隊有急事,他回去了。
等事情處理完後,他會回來和她在老家舉行婚禮。
周青青拿過那件外套,從兜裡翻出陸匪留給她的錢。
“騙子。”周青青輕聲呢喃。
“不是說身上的錢只夠一間房的嗎?”
吃過晚飯後,周家村的人都喜歡往外溜達消食。
端著板凳往村口那麼一坐,手上再抓把瓜子,聊些家長裡短,別提都多愜意了。
白天周青青坐著車跟男人走了的事兒被好些人看見了。
“你說周建樹他家姑娘這會兒咋還不回來呢?”起話頭的還是那長舌婦吳翠紅。
人堆兒裡有人笑出聲,開著擦邊的黃腔。
“還能為啥,肯定是在溫柔鄉里打滾兒嘞。”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一道柔柔的聲音響起。
“不是的,青青挺正經的,嬸子你們不要再猜了。”
黃麗雅從小就是別人家的閨女。
讀書成績好,長得漂亮不說,人還老實本分,聽大人的話。
全村的男男女女都喜歡她,她一開口,所有人都停下來看她。
“麗雅,也就你傻,覺得周青青跟你一樣不會在外面亂來。”。
開口的是村裡首富的兒子周春林,長得黑黑壯壯,一臉橫肉。
沒考上初中,很早就跟那些個二流子混在一起。
說謊話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原身那些黃謠,全都出之他的口。
得虧她回來了,不然還看不到這齣好戲呢。
周青青站一處隱蔽的角落,心想道。
見他們看過來,周春林一臉得意:“這回這個是新的,上回那個我在城裡碰到過。”
“周青青跟人在小巷子裡親嘴兒呢,算起來,差不多是半個月前吧。”
“嘖嘖嘖,真是夠下賤的,這才多久就又換了個男人,周青青這麼飢渴的嗎?”周春林的狐朋狗友接話道。
“什麼學歷啊?說話張口就來,你爸媽沒跟你講,造人謠是要蹲大牢的嗎?”
周青青聽不下去了,從暗處走到明處。
路過黃麗雅時,餘光裡看見她慌忙遮住眼底的妒意和錯愕。
周春林心虛也只是在瞬間,周青青一個女人,還敢跟他動手不成。
“你有本事做,就別沒本事……”
啪——
周青青扇了一巴掌還沒過癮,趁周春林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又是一巴掌。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周青青勾著唇,她轉過身,好奇地看著眾人。
“你們,剛才是在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