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野食兒好吃嗎?(1 / 1)
“所以你來周家村,就是為了跟我撇清楚關係的?”周青青有些生氣。
她都還沒說什麼呢,陸匪就已經預設她會因為自己的腿受傷而不要他。
這等同於犯了罪,不等審判,就直接拉出去槍斃一樣,沒什麼道理可言。
“你看見了,我這樣會拖累你一輩子的。”陸匪對上週青青那張慍怒的臉,心跳如鼓,強行壓下想要將人擁入懷裡的衝動。
周青青的表現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
“你的腿是在做任務的時候受傷的,你是個戰士更是一名英雄,我為什麼要嫌棄你。”周青青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她盯著陸匪英俊得過分的臉,緩緩蹲下。
語氣緩和了很多:“我現在已經開始賺錢了,大不了以後我養著你唄。”
陸匪拿手捂住了眼睛,沉沉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周青青擔憂地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裡滿是茫然。
難不成陸匪的腦袋也跟著手上了?!
她的老公不會變成個傻瓜智障吧。
“周青青,我騙你的。”將人突襲,一把拉到腿上抱著的陸匪,唇邊勾著一抹弧度。
周青青被嚇到,兩隻手在驚慌中緊緊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只是小傷,養上十幾日便好。”陸匪聲音響起。
周青青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捉弄了。
她仰著一張小臉,對上男人看過來的視線。
陸匪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模樣,驚慌還未褪去,又因他故意捉弄自己而露出幾分羞惱之色。
捏著拳頭往男人寬闊堅實的胸膛上砸去。
“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嗯,我錯了。”男人主動道歉,環著周青青腰身的雙手更緊了些。
很快,周青青便意識到,她跟陸匪抱在一起的姿勢很曖昧。
一股熱氣直接上了臉,鬧了個大紅臉。
小聲開口,彆扭又不自然:“你快放我下去,你腿還傷著呢!當心壓著。”
“不疼,而且我們結了婚的,怕什麼。”陸匪不放,看著她羞澀難當的模樣,眉眼裡盪出幾分寵溺。
他對周青青一見鍾情,又在受傷後聽她情深義重的一番話後情根深種。
一顆沉寂的心泛活了起來。
還真印證了張之帆那句話。
他這是老房子著火了。
這輩子怕是要被周青青套牢了。
周青青困難地吞嚥口水,她不是怕,她就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對著這麼好看的老公,要想做點兒什麼,總覺得自己是在耍流氓。
“你餓了吧,我去廚房給你做飯。”硬來不行,周青青便採用懷柔政策。
陸匪臉上有了鬆動之色。
周青青一喜,就要下去,然而還是掙脫不掉。
她瞧著男人,有些委屈起來。
陸匪怎麼這樣啊。
“獎勵。”壓著周青青的男人開口,神情專注認真。
獎勵?
周青青突然心領神會。
猶豫了幾秒後,閉著眼睛快速地朝著陸匪臉上親了一下:“好了,現在可以放我下去了吧。”
她沒敢睜開眼睛,看不見此刻陸匪臉上的表情,於是只能用耳朵去聽。
男人呼吸聲粗重了些。
說話的聲音更沉些,似乎在竭力壓著什麼似的:“不夠。”
下巴被寬厚的大掌扣著,軟軟的唇碰到了處溫涼的東西,接著周青青被撬開了牙關,連呼吸都被掠奪。
“這才是獎勵。”換氣的空檔,陸匪對這周青青耳語道。
晚上,幾個人坐在一塊兒吃飯。
飯是周青青跟王芳兩個人做的,簡單的菜色卻是做得有滋有味,好吃得讓人停不下筷子。
“青青,你這嘴巴怎麼破了?”席間,王芳忍不住問道。
周青青驚得差點兒把筷子掉在地上,回過神後才發覺,自己的手被身側的陸匪握著。
“小心。”
周青青瞪了他一眼,模樣別提有多嬌俏了。
始作俑者就坐在她旁邊,偏偏她有口難言。
“被蟲子咬了。”
農村裡蚊蟲多,毒性也大。
王芳不疑有她,只說:“等晚上睡覺前,你來我跟你爹房裡拿點兒藥膏擦擦。”
周青青說好。
那邊,周建樹在喝酒,喝的是陸匪帶來的,十二塊一瓶的好白酒。
而陸匪則在一邊陪著。
岳父岳母問什麼,陸匪就答什麼,態度禮貌又恭敬。
兩老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歡。
酒過三巡後,年紀上來的周建樹不行了,被王芳給扶到了房裡。
陸匪看著倒挺正常的,不像喝醉的樣子。
“陸匪,你要睡覺嗎?”周青青等了一會兒後開口。
聞言,男人幽幽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周青青看不懂的暗色。
“嗯。”良久後,男人才點頭。
周青青起身,站在輪椅後,將他推到房間裡。
雖然她跟陸匪是領了證的夫妻,但因為關係沒公開,怕村子裡傳什麼閒話,所以在跟爹孃商量後,決定暫時將他安置在收拾出來客房裡。
這屋子裡沒拉燈,點的蠟燭。
昏昏暗暗的,很難看清楚人。
陸匪大半個身子落在暗處,看不清臉上情緒。
周青青的胳膊緊緊地挨著他,幫忙給他扶到床上去,想到那天裡的那一吻,臉就臊紅。
陸匪身上帶著的淡淡酒氣,更是燻得她腦袋昏昏漲漲的。
“周青青。”像是蟄伏在夜裡的猛獸一般,陸匪出手得利落乾脆。
周青青再次反應不及的被壓在身下,禁錮在他的兩臂之間。
她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
“野食兒好吃嗎?”一改白天裡的冷靜矜持,陸匪整個人看著邪氣得很。
他俯身,咬著周青青嫩白的脖子,隱忍地開口:“為什麼要找其他人,有我難道不夠麼。”
“那個姓王的,我讓張之帆狠狠收拾了一頓,你不要跟他,跟我。”
媽呀。
周青青抖了抖身子。
心道,大哥你怎麼兩幅面孔呢。
人前道德模範,三好學生的樣子。
人後就咬她脖子,秋後算賬?
“疼。”周青青腦門上掛了點兒汗,用手推著陸匪。
然而她這麼一抗拒,便惹得男人更加不痛快。
周青青的兩個手腕被陸匪輕輕鬆鬆地握著,舉過頭頂,男人憑藉著本能尋到了她還腫著的唇,深吻了過去。
周青青被親得舌頭都麻了,這才後知後覺。
陸匪哪是沒醉,他這是醉得比誰都厲害!